現在是, 人間界事件結束的一年之後。
自從咒術高專有了兩個最強的咒術老師之後,五條悟的心情一直很好。
有什麼比理想實現還要讓人高興的?那當然在理想實現的同時,摯友還回來了。
從‘我是最強的’, 變回了‘我們是最強的’。
朋友好好的, 學生好好的,老師好好的,後輩和同級們都好好的, 好耶w
再加上解放咒術界之後, 他的工作量一子減少, 除了特製武器無法解決的詛咒需要他出面一,其他時候基本就只要在學校裏帶帶學生,組織組織活動也就沒什麼了。
007的生活一去不復返。
提前過上了退休老教師的悠閒生活, 真不戳真不戳。
然而呢, 這人一閒下來啊,就有精力去搞事了。
就比如說,五條悟在幾次暗中觀察之後,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的摯友,夏油傑他, 在出去辦事的時候經常【重音】會路過香川, 有時候一天就能解決的事情,他會拖到第二天回來。休假的時候, 除了去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個小姑娘就讀的普通高中接她們, 就是路過香川。
在地圖上, 香川在德島旁邊,在大阪還要過去的地方,距離東京還是有不短的距離的,誰路過能路過那麼遠去。
他懂, 他都懂~
嘿嘿~
在發現了這一點,他本着好奇的心情,就暗戳戳地打聽了一,在夏油這邊拐彎抹角地問問,甚至休假的時候會帶着悠仁他們尾隨夏油去香川觀♂察情況。
不過在觀察過幾次之後...
——五條悟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好像不大對勁。
他的摯友,和他的革命小夥伴的相處,是不是...過於簡單單純了一點?
起來就釣釣魚,種種花,做做飯,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沒有一點他想象的粉紅小泡泡。
...咦?
這麼說起來,這兩人不會還沒有在一起吧?
不,說起來這個可能性相當大啊。
於是在某天,即將休假的前一天,五條悟着在辦公室着摯友收拾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翹着腿,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去香川呢?”
夏油收拾東西的手一頓,抬眼看過來。
五條悟舉起手,“沒事沒事,我就問問。”
“我就是想說,去了記得幫我跟清酒問聲好——”五條悟拉長了聲音,搞事的心開始躍躍欲試。
於是夏油帶着收拾好的東西走了。
在夏油走後,五條悟坐姿一變,掏出手機,開始給通訊錄裏的
“喂,惠...對對,明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你早點過來我這邊一趟。”
伏黑惠:“?”
“喂,悠仁!明天上午九點半,學校門口,準時!”
虎杖悠仁:“收到!”
“喂,釘崎...”
“喂,順平...”
“喂,硝子...”
“喂,夜蛾校長?哦沒事,打錯了,我們年輕人出去玩呢就不帶你啦。”
“喂,娜娜明!...怎麼就掛了,好歹接通五秒再掛啊,真是的。”
...
至於爲什麼不找二年級的...因爲二年級的不陪他玩,其實說白了也就只有一年級的幾個會跟着玩。
...
而夏油傑,對此還一無所知。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
夏油從家裏離開,習慣性地坐上前往香川的飛機。
其實他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這個習慣的,一開始只是想去見一見,然後就...不知不覺地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啊對,想起來了。
最開始在香川見到正在買花似乎想開始種花的清酒時,他說可以幫忙種種花。
然後後來呢,他有說自己喜歡上了釣魚,可以一起約着去釣魚。
再然後呢,就變成了,偶爾會去她家裏做點喫的一起喫個飯什麼的。
然後就不知不覺,比他只有腦子的時候還要近的進入她的生活中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了啊...”夏油在飛機上捂住臉,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過在到達清酒家的時候,他還是自覺拿起了修剪花枝葉的剪刀。
“這朵花葉子有點發黃,是不是快不行了?”清酒蹲在種花,以一種學術探究一般的語氣問他。
夏油盯着那朵葉子有一點發黃的月季看了一會兒,“可能是太陽曬太多了,明天少曬一會兒看。或者跟溫度升高可能也有關係。”
“哦,這樣。”她點點頭。
“汪汪汪!”正說着,將軍撒着歡從敞開的大門裏跑出來,
清酒一把拉住狂奔的將軍。
“汪嗚——?”
“去那邊玩,再在花叢上打滾你零食沒了。”她一指旁邊沒種花的地方,也不管將軍聽不聽得懂,板着臉教訓道。
“汪!”
夏油忍俊不禁,“等弄個柵欄把花圍起來吧,這樣它們也能在院子裏好好玩了。”
比起處處他不順眼的涼子,將軍和布偶,包括貓又都不知爲何好像挺喜歡他的,嗯...也有可能是那段時間同住一個房子產生的好感,尤其是將軍。
“也行。”清酒沒什麼意見。
過花之後,夏油跟着走進房子裏面。
明明以腦子的形態和咒骸的形態待在她家裏的時候,他都不會感覺不自在,是現在換回了正常男性的身體,夏油反而多少有些不自在起來。
“怎麼了?”清酒大概是察覺到他的不自在,回頭問了一句。
“啊,那個...”夏油不好說他爲什麼感覺不自在,目光飄了飄,落在搭在椅背上一條沒見過的圍裙上,遂努力轉移話題,“這條圍裙是新的?之前好像沒見過。”
“前天買烤箱送的,我覺得圖案還挺好的,就留着了。”她點頭。
“我試試?”夏油自然地接了話。
結果,在接完之後,到清酒略微疑惑的表情,他才猛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我,試,試!
咳,雖然前段時間他也有在料理上幫忙,不過都只是剋制地搭把手,沒到正正經經穿圍裙的地步——而且說實話,涼子對廚房這個地方已經看做了自己的領域,守得真的很嚴。
此時。
雖然她沒說話,是眼睛裏已經明寫出了一行字。
【這就是你的愛好嗎】
“可以的,你隨意。”總之清酒很快就收回了眼神,語氣平常地回答。
話都說出口了,夏油也就只有...真的試試了。
他出來的時候不是穿的咒術高專教師制服,而是自己的常服。脫掉外套之後裏面就是居家襯衣,夏油把袖子挽起來,穿上這件圖案小清新風格的圍裙,把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
“意料之內地還挺不錯。”清酒抵着巴若有所思。
正當這時...
“叮咚——”
“叮咚叮咚——”
門外的門鈴突然被人按響,而且還一聲接一聲按得急促,夏油沒有多想,說了一聲‘我去看吧’就走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外面的一羣人就出現在了夏油的視線中。
而同樣的,穿着圍裙的他也同樣出現在了門外的人的視線中。
“...”
門外的場面一度凝滯。
“是誰?”清酒從門內探出來,到外面的一堆人時有些意外,“你們怎麼來了?”
五條悟很快反應過來,揚起一個爽朗的笑容,“這不是今天放假嘛,大家就想着來香川這邊玩玩,既然路過了就順路過來拜訪一清酒你啦!”
清酒沒有說什麼,讓一行人都進來了。
“清酒老師好久不見啦!”虎杖他們紛紛打招呼,打完招呼之後乖巧地坐到沙發上排排坐。
家裏來了人總不好什麼都不招待,清酒讓他們先坐着,自己進去廚房翻冰箱裏的水果。
“喂,傑,你這是...”五條悟眼見着人進去了,壓低聲音衝夏油擠眉弄眼,“那什麼,奇怪的play?”
好歹是個人民教師,過於不正經了。
“腦子裏想點有用的東西。”夏油沒好氣地說。
“什麼,還沒確定嗎?”五條悟欲言止止言欲,“傑你不是吧?好遜哦...”
明明周圍人都心知肚明,就當事人死活憋着不說,就算是含蓄內斂,這也蓄過頭了吧!
五條悟不去了,五條悟悟了。
他突然豁然開朗,故意摘眼鏡湊過去一眼,壓低聲音說,“既然傑你不行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哦?不瞞你說,其實我對清酒...”
夏油意外之驟然睜大了眼睛,猶疑地盯着五條悟,“...你故意這麼說的?”
“你猜?”
“玩笑開過了,悟。”
“眼睛睜大點!讓我到你認真的眼神,這麼小眼睛還想追老婆?!”五條悟開始搶奪熊貓的口糧。
“去外面說吧。”夏油傑細長的眼睛裏開始閃動起殺心(bushi)。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去外面打架。
“哇,我好怕哦~”
“夏油老師別衝動!夏油老師別衝動啊!”虎杖他們連忙上去攔住夏油,連聲勸架。
清酒走出來的時候到的就是這混亂的一幕。
她頓了頓,當做什麼都沒有到一樣,若無其事地把水果放到桌子上。
屁顛屁顛跟着清酒走來走去的將軍左邊湊湊右邊湊湊,跟原一年級,現二年級生們的關係都挺好,會在地上打滾露出肚皮給他們摸。
是在嗅到五條悟的時候,打滾賣萌的將軍愣了一,突然聳着鼻子對他叫了一聲。
“汪!”
五條悟:“?”
“汪汪汪!”
“這狗怎麼回事?之前在學校裏就老衝我叫。”五條悟不由納悶。
“這個啊。”清酒說,“大概是氣場不和吧?”
夏油咳了一聲。
在清酒家待了那麼一段時間,他大概也能弄懂將軍的一些常見反應代表什麼。
從將軍對五條悟的態度來看,這絕對是非常不合了。
是將軍會在五條悟腳邊尿尿那種程度的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