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一個纖秀的身影從溼潤滑膩的泥地上睜開眼睛,爬起來,張皇地打量周圍。

這是哪裏

看清楚環境後,女孩捂住飽滿豐潤的櫻桃小嘴,失聲叫了一聲。

樹林,巖石,山,顯得陰森森的可怖。

她,爲什麼會在這種鬼地方

她她又是誰

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稍微用勁就鑽孔似的疼

女孩撐臂站起來,手臂一陣劇痛,掌心破皮了,膝蓋和腳踝上全是擦傷,摸摸臉,也是一手血,估計也擦傷了。

不管怎樣,先趕快得出去看起來,天快要黑了

女孩深吸一口氣,忍住疼痛,順着小路,儘量朝有光線的地方走去。

天色越來越黑,體力快要用完了,可這該死的山谷好像就是鬼打牆一樣。

終於,前方出現腳步聲和人聲。

女孩憑藉最後一絲力氣,扒開林葉,朝亮光衝了過去,虛弱喊着:“救,救命”

還沒喊出聲,一條膘肥體壯的獵犬陡然撲上去,汪汪大叫起來。

女孩受了驚嚇,體力盡失,倒了下去。

“k”低沉而富有磁性、又略微帶着懶散的聲音,從面前的人羣后方傳出。

威武的獵犬頓時老實地退後幾步,像是臣服於君王的臣子。

“救我麻煩,救我出去。”女孩看着那頭獵狗,不敢上前。

幾個男人身穿價格不菲的獵服,各自襯得英挺不凡,手中拿着名貴的美國獵槍,有兩個還牽着拴着鏈條的彪悍勇猛的進口獵犬,看清面前的景象,全都一怔。

c市最大最昂貴,專門開放給市內頂級富豪的皇龍狩獵場山谷獵區,怎會從天而降一個年輕女孩

女孩趴在地上,身穿一件白色雪紡短袖衣裳和一條短牛仔褲,露出的小腿和手臂上全是擦傷,渾身蹭着泥土,髒兮兮的,長髮裹住大半張臉,看不大清楚容顏,看起來很驚慌。

一個二十出頭,很像雜誌和微博上當紅的花樣美男長相,上前把女孩扶起來,問:“你怎麼會在獵場”

這裏是獵場女孩恍惚。

“你叫什麼”剛纔那個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着點戲謔和輕蔑,並且伴着腳步聲,踱步出來。

男人的聲音一出,其他人默認地閉了嘴。

女孩仰起頭,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面前,他身材很高大,一身美國進口的迷彩獵服穿在身上,沒有半點臃腫,緊貼着男人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刀斧削就的五官,尤其一雙眼,漂亮卻又有些凌厲冷酷,似乎一眼就能望透人心,此刻充滿了警惕和審視。

“我叫什麼”女孩收回被面前男子驚豔的心情,頭又開始疼了,“我不知道我一醒就躺在那邊的山崖下面”

忽然,頭腦閃過一些畫面,雖然斷斷續續,她還是捕捉到一些零碎的記憶,好像有人在耳邊喊着:“嘉意嘉意”

難道自己是叫這個名字她不確定是不是這兩個字,可是仍弱弱地吐出:“我,好像叫嘉意。”

花樣美男有些憐香惜玉,勸道:“不要嚇到小姑娘了”

看這女孩的裝備,不可能是進獵場的貴賓客人,整個皇龍狩獵場,不是富豪級的專屬會員,根本不可能進來。

除非是偷混進來的。

偷混進一個只有頂級富豪出入的狩獵場,還能有什麼原因

霍振冷笑:“把她帶回別墅,搜搜身,看有沒有偷拍和竊聽的器材”

雖然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可也不代表她願意被眼前幾個男人帶走。

尤其中間這個看起來最危險

誰知道會被帶到什麼地方

嘉意退後一步,轉身要跑,一陣冷風竄過,然後後頸一疼,身子癱軟,滑了下來。

背後的霍振一臂將她攬到懷裏,打橫抱起來,徑直朝獵場附近的別墅走去。

其他公子哥兒面面相覷。

薛景川一邊走一邊說:“霍少,說不定不是狗仔呢”

“現在的狗仔無所不用其極,你忘了之前跟着我們好幾個月的幾個狗仔麼,裝乞丐,裝快遞員,什麼都裝過薛大明星,你沒拉窗簾的浴後不雅照,至今還在頭條呢,這麼快,就不記得了我可不想跟你落一樣的下場保險起見最好。”霍振嗤之以鼻。

薛景川吐吐舌,再不說話了。

皇龍山狩獵場附近的別墅是霍氏名下的一處產業,也是這次霍振和一羣富家公子友人玩樂之餘的休息地方,

這裏是遠離市區的別墅區,因爲有山有水,高爾夫球場、大型遊泳池等配套設施很好,空氣新鮮無污染,也是g市上流人士最樂意置產的地方之一。

霍振抱着嘉意進了自己的別墅。

羅管家和保姆李媽看見霍振抱着個毫無意識的女孩回來,嚇了一跳。

“少爺,這是”羅管家驚訝。

少爺懷裏的女孩身上的衣裳髒兮兮,還有些破爛,身子蜷成一團,被迫地窩在男人的懷裏,像是受了傷的小貓,一頭烏黑秀髮從男人寬大的手縫中流瀉下來,雖然遮住了半張臉,可還是看得出來,半張臉蛋上有擦傷的血印,看上去有些可怖

霍振長腿沒停下,朝旋轉樓梯上去。

李媽趕緊把老羅一拉:“可能是少爺新認識的女朋友吧別問了”

霍氏集團,國內首屈一指的綜合性集團公司,產業品牌遍佈全球,財富在國內排名前三,商界官場意氣風發,而霍氏的長子,爲其父打理集團的ceo,還沒結婚的霍振,也是大小雜誌報紙趨之若鶩,爭相打探和報道的香餑餑。

圍繞在少爺身邊的女人,不是妖嬈的明星,就是典雅的政客小姐,要麼是豔麗的商界千金,這少女看起來才十七八的樣子,稚嫩得很,而且臉上還傷成這個樣子

少爺現在喜歡這種類型的了

霍振上了樓,皺眉這個女人,看起來弱不禁風,居然還挺沉的。

踹開門,他跨進去,將人丟在了kigiz的大牀上,有些熱了,抬起修長的手指,解了一顆扣,鬆了一鬆衣襟。

嘉意被扔得骨頭都快散架,醒了過來。

看見面前男人解衣釦的動作,露出古銅色健康的皮膚,上面還沁着幾絲汗意,更增添那男人的陽剛氣,嘉意瞪大美眸:“你要幹什麼”

不是這麼倒黴吧想不起任何事就算了,還在山裏遇上土匪

怎麼動不動就抓人回去

“我還用不着對你這個狗仔做什麼,”男人的嗤笑懸在纖薄漂亮的脣邊,身型一俯,雙臂撐在牀上,將女孩禁錮在中間。

陽剛氣息汩汩襲來,逼得女孩喘不過氣。

霍振察覺到小獵物的恐慌,一張俊臉慢慢逼近,離少女顫抖的朱脣不到兩公分,語氣輕蔑:“微型攝像機藏在哪”

什麼攝像機

嘉意拼命朝後縮:“我要叫人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男人見她不承認,臉色一變,大手襲來,拉住少女細細的肩帶,想要徹底搜個清楚

刺的一聲,小小的一件吊帶衫禁不起男人的狂猛,已裂成了兩半,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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