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意條件反射捂住胸,尖叫一聲:“流氓混蛋”

調皮的白嫩兔子雖然被一件淡粉色的蕾絲花邊胸衣給遮住,卻因爲女孩的掙扎,上下跳動。

該死霍振雙眸一眯,壓下身體裏莫名燃燒起來的怪異火熱,平定了心緒,繼續搜她的身。

沒有

小小的吊帶衫裏根本沒有任何竊聽或偷,拍器材存在的空間。

剛包住嬌小臀部的低腰牛仔薄形熱褲,也不可能有地方藏東西。

“我說過沒有吧,我不是什麼狗仔,我沒有跟蹤你們,也沒有偷拍你們”嘉意臉漲得通紅,搶起被丟到牀榻邊緣的吊帶體恤,擋住春。光外泄的身體,卻也知道,該看到的還是被面前的男人看到了。

她跟這個男人才第一次見面,她雖然暫時不記得自己的身份,卻知道自己並不是個隨便跟個陌生男人就能有肌膚之親的女人

忽然,她心裏一股氣急,白嫩小巧的鼻頭酸澀陣陣,紅潤的脣顫抖着,眼眶溼潤了。

哭了這是苦肉計嗎,想讓自己可憐嗎

霍振目色一厲,並沒因此而停住動作,更沒憐香惜玉,大手一抬,撩起女孩披散的秀髮,俊臉一俯,朝她耳根子後面看去,看她耳後,又想要脫她的鞋子,看看鞋子裏面有沒有。

“你住手”嘉意撐起身子,揚起手臂去推搡阻擋,卻哪裏抵得過男人的力氣。

兩個人的身體因爲激烈的動作,越離越近,汗水淋漓,氣息纏繞。

女孩的白色球鞋被摘下來,棉襪也被颳了下來

鞋裏,沒有。

襪子裏,也沒有。

沒有真的沒有。難道真的不是狗仔

霍振手一鬆,丟下早就嬌喘籲籲,因爲掙扎而累得不行的女孩,從牀上挺直身子,站起來,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你真的不是狗仔那爲什麼會莫名其妙一個人在狩獵場而且還是在野生走獸最密集的獵區”男人一字一句,語氣稍好了一些,卻還是冷冰冰的保持距離,像個鐵血冷酷的獵人,對於獵物沒有半點憐憫。

嘉意忍住眼淚和惱怒:“我早說過,我一醒過來就發現躺在那裏,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不是什麼狗仔,是你完全不信任人,聽都不停就”一邊說着,一邊將吊帶恤飛快套到身上。

可衣服之前早就破了,再經他的拉扯,幾乎支離破碎了,哪還遮得住

若隱若現的,反倒更添了幾分少女的誘惑,她臉蛋咬住脣,只想快點逃離這個讓自己狼狽的地方,就算衣服破城這樣,也要快點走

信任自從進了霍氏集團,跟商界和政界上的人物們周旋,他早就拋了信任這個東西,聽她說得義正言辭,不覺脣一勾。

笑居然還笑嘉意真的是怒了,在這個男人眼裏,是沒有道德法律,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只有隨心所欲,爲所欲爲嗎

“ok,既然不是狗仔,就走吧。”霍振手一伸,指向大門,絲毫不對自己剛纔的舉動有任何愧疚,沒有半點準備道歉的意思。

牀上的女孩像一頭受了屈辱的小野貓,瞪大一雙淚光閃閃的美目,通紅着小臉飛撲下來,把球鞋一提,朝臥室的古典雕花柚木大門赤腳跑去。

“咚”一聲是**撞擊地毯的悶響。

霍振望過去,嘉意跑了一半,體力不支,暈倒了。

這女人,是豆腐做的

霍振皺皺眉,卻走了過去,俯下身,抱起嘉意。

懷裏的女孩,緊抿着粉嫩微翹的紅脣,兩個粉拳也死死握着,剛纔還是個不馴服的貓,現在又變成了倔強的貓兒。

“羅管家李媽”霍振朗聲一喊。

門哐啷一聲,馬上就開了。

霍振俊臉一緊,濃眉也攢了一下。

兩個人居然一直在臥室門外面偷聽

羅管家和李媽訕訕笑了一下,再看到女孩再次昏倒,笑不出來了,趕緊走上前。

兩個人就是不放心少爺帶回的陌生女孩,才盯着,沒想到果然出事了,剛纔聽到裏面又是掙打又是喊的,兩人嚇壞了。

李媽將嘉意接過來,抱扶到了旁邊的意大利沙發上,給她掐了下人中,又滴了幾滴薄荷油,總算眼皮子睜了一下,卻還是昏昏沉沉。

“羅管家,你跟李媽把她送出去吧。”霍振挽起袖子,吩咐。

“送出去送到哪裏”羅管家訝異,“這位小姐住在哪裏”

“隨便,”霍振考慮了下,“就送到皇龍山獵場的門口吧。”

這大晚上的,把一個衣衫不整的小姑娘一個人放在郊區,讓她自己走回市區多危險啊。

羅管家咂舌。

李媽的聲音傳過來:“少爺,這位小姐在發燒。”

霍振望了過去,女孩斜斜倚在李媽的肩上,像個體力用盡的虛弱娃娃,眼闔着,露出一絲縫隙,睫毛無力地垂下,臉色蒼白,額上卻滾着晶瑩的汗珠。

霍振聳肩:“那又怎麼樣我又不認識她。”說罷,加重語氣:“送去大門口”

只要確定不是狗仔就行了。

羅管家忙勸道:“少爺,不如明天再說吧,這位小姐病了,還受傷了,意識都不清楚,郊區的路晚上也難走,一個人走夜路,路上肯定會出事,萬一半路這位小姐昏了,或者遇到郊區的那些混混流氓,鬧到警察局,上了新聞,媒體和記者順藤摸瓜,一定能查到之前是在皇龍山狩獵場,說不定還會查到曾經被您帶回別墅,會給您添亂的,對霍氏的名聲更不好。”

“是啊,少爺,萬一被老爺子知道,就更麻煩了。”李媽看這個女孩可憐,實在不忍心,也補了一句。

霍振眉一擰,老爺子訓起人來,耳朵都能聽得起箭,這次要薛景川他們陪着來皇龍山狩獵場輕鬆幾天,也是瞞着他的,要是鬧到老爺子那邊去了,也是很頭痛。

沉默了一會兒,霍振朝門外走去。

李媽知道少爺是答應了,忙和老羅把女孩合力扶到二樓的客房。

第二天,天剛剛一亮,嘉意就起來了。

頭還有點暈,不過燒已經退下去了。

她在牀上坐了一會兒,才慢慢記起昨天的事,對,自己被一個變態狂給強行拉回了別墅,準備離開時昏了

低頭一看,身上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是一件男人的高檔恤衫,還散發着淡淡的古龍水味,很寬大,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剛遮住屁股。

她咬了咬脣,完了,不會又是那個流氓變態換的吧

她跳下了牀,到處找鞋子。

正在這時,門“咯吱”一聲,開了,有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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