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湘兒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緊張的情緒,才緩緩挨近他,附在他耳畔,輕輕呢喃。‘人家是想跟你說謝謝啦!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都對優秀的哥哥有着強烈的自卑感,對父母也因自卑情結作祟而不太親近,後來哥哥娶了瑪麗之後,雖然我和瑪麗不常相見,但是她和哥哥一樣是畢業自哈佛的高材生,所以我對她也感到自卑但是這次見到他們時,我那段自卑感卻不知不覺的消失無蹤了,瑪麗和爸媽、甚至哥哥都說我變得開朗,和以前判若兩人呢!而這一切都是小烈你的功勞,因爲有你,纔有現在的我,所以人家真的非常感激你,真的哦!謝謝你,小烈!’
南宮烈親親她的小手,纔出自肺腑的表示,‘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快樂啊!所以,你如果真要謝我,今後都不再胡亂自卑,保持開朗樂觀的心,就是最好的回報啦!’
‘嗯!我一定會的!’她忘情的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
‘是還有一個!’說這句話時,席湘兒又開始不自在了。
‘那就問吧!’從她那單純的反應,他已經猜到她想問什麼了。
‘是關於那個’席湘兒的臉好紅哦!
南宮烈給她加油打氣,說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經他這麼一說,她便豁出去了。
‘人家是想問你,那個晚上就是人家喝醉的那個晚上人家是怎麼“欺負”你的?因爲人家真的完全沒有印象呀!’
南宮烈終於忍俊不住,笑得驚天動地。
被他這麼一笑,席湘兒是既尷尬又困窘。‘不要笑啦!人家真的想知道嘛!’
約莫十分鐘之後,南宮烈可能是笑夠了,才自動自發的收起笑意,爲她解開迷津。
‘你想你連接吻都不太懂了,會有那個本事“欺負”我嗎?’
說着,他又快笑出來了。
‘可是你那開明明’席湘兒瞬時恍然大悟。‘好啊!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耍我,大騙子!’
席湘兒依偎在他懷中,不依的嚷嚷個沒完,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無限的甜蜜幸福。
‘誰教你這麼好騙!’南宮烈笑得好痛快。
‘你壞死了啦!’席湘兒明明是一臉幸福,偏還要不停的嚷嚷。
不過,南宮烈還是好人做到底,把那天晚上的真相告訴了她。
‘其實那天晚上,我是在路上巧遇喝醉的你,被街頭混混糾纏,出手救了你,之後你便哭得唏哩嘩啦的對我說了一大堆話,什麼你有“異性過敏症”啦!這個該死的怪毛病害你出了多少醜,受了多少傷害啦!還有你家祖宗八代的事,包括你對優秀家人的自卑啦!你過世了奶奶如何將你從加拿大帶回臺灣的種種啦嘿!真是應有盡有,而且解說得十分詳盡,一直說到清晨四點多鐘才告一段落,於是我就乘機問你住址,你詳細的告訴我,並把鑰匙交給我之後,便昏睡得不省人事啦!然後,我就將你抱回家睡覺,這就是整個故事的真相啦!’南宮烈笑得像極了無辜的天使。
席湘兒驚訝得足足有三十秒之久不能言語,之後纔像原子彈爆發般,大聲嚷嚷個沒完。
‘你這個大壞蛋!竟然還演出那尋死覓活的壞戲碼來,差點嚇掉我的小命,害我直以爲我真的酒後亂性,變成女色魔了呢!’
‘你敢說你那時看到我,一點都不想擁有我嗎?’南宮烈壞壞的笑道。
席湘兒的臉因而紅得不能再紅了。‘你壞蛋!壞死了!’
南宮烈則笑得非常快意,非常痛快!
既然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南宮烈自然就按照計劃,準備進行下一個步驟。
‘好了!既然你的問題都問完了,接下來該我發問了吧!’
‘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席湘兒差點兒把這件事給忘了。
‘說吧!’
‘三天後,你真的要和那個織田靖彥決鬥嗎?爲什麼?他和你有什麼恩怨嗎?’這是她今天最後的疑問。
南宮烈捧起她的臉蛋,萬般懇切的說:‘湘兒,答應我,先別問我這件事,等事情解決了,我再告訴你好嗎?現在我只能告訴你,爲了我一個很重要的死黨、至交,我非赴這場決鬥不可,你明白嗎?’
席湘兒深深的看了心上人一眼之後,才以體貼的口吻說道:‘好,我先不問,但事後你一定要告訴我哦!’
‘嗯!一定!還有,答應我,決鬥那天不要到現場去觀戰,好嗎?’他的表情顯示了不容反對的氣勢。
迎着他那堅定的神情,席湘兒還能說不嗎?‘嗯!我答應你,我不去觀戰,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平安無事的回到我身邊。’
‘我保證!’但不保證毫髮無傷!後面這句話,他並未說出口。並不是存心騙她,而是不想讓她擔心,所以纔不得不編織這個‘善意的謊言’。
因爲他和安屆臣他們一樣明白,和織田靖彥決鬥,他絕不可能毫髮無傷的,只是席湘兒不知道罷了!
‘好了,你的問題都問完了,該我發問了吧!’南宮烈笑得有些神祕兮兮的。
‘嗯,好吧,你問吧!’席湘兒十分乾脆大方。
南宮烈將她摟得更緊些,在她耳畔極盡溫柔和傾訴。‘我可以向你未婚嗎?湘兒。’
席湘兒以爲是自己太過期待而聽錯了。
‘湘兒!’
‘再說一遍,讓我相信這不是自己的幻聽,更不是白日夢!’她的淚珠在眼眶打滾,模糊了她的視線。
南宮烈更加深情款款、柔情萬千的訴說,‘嫁給我吧!湘兒!我的人生已經少不了你,我一定會疼你、愛你、寵你,一生一世,就像你最愛的那首歌“最浪漫的事”一般,好嗎?答應我吧!我最愛的湘兒!’
‘答應!我當然答應!這正是我最大的心願啊!’席湘兒喜極而泣,緊緊的依偎在心愛的人兒懷中,任他盡情的擁抱、寵溺。
‘湘兒!我的湘兒!’南宮烈心滿意足的再度吻上她嫣紅的櫻脣。
輕柔的微風溫柔和拂過他們的身邊,彷彿是在祝福他們一般。沉浸在甜蜜幸福的愛情海中的兩人,似乎隱隱約約的聽到那動人的旋律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着搖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想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得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裏的寶約莫過了半個世紀之後,席湘兒突然笑了起來。
‘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到,當哥哥聽到我們的婚事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愈說她就笑得愈大聲。
經她這麼一提,南宮烈也笑得人仰馬翻。
唉!可憐的席‘駑鈍’,不!是席儒敦,恐怕這輩子都擺脫不了這羣‘東邦惡魔黨’啦!
南宮烈倏地心血來潮的問了一個問題。‘如果你的父母反對我們的婚事,那你會怎麼做?’
‘他們不會的,我知道爸媽都非常賞識你呢!不過,如果他們真的反對的話’席湘兒眼珠子靈巧的轉了一圈,才繼續說道:‘那我就帶着你私奔!’
‘嘿,不對吧!應該是我帶着你私奔纔對。’他笑着更正她。
‘都一樣啦!反正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因爲你是我好不容易“標到”的“情夫”呢!’她俏皮的朝他眨眨眼。
南宮烈笑得好幸福‘這麼說來,我得感謝夫人舉辦了這場“情夫招標”的遊戲啦!’
‘也可以這麼說啦!’席湘兒開玩笑的回道。
於是,幸福的兩人便說說笑笑、卿卿我我的漫步在幸福的人行道上,緩緩走向幸福的未來!
嗯!‘情夫招標’似乎是個不壞的點子哦,如果有興趣的話,不妨向南宮烈和席湘兒討教討教吧!不過,後果請自行負責啦!呵呵!
尾聲終於到了南宮烈與織田靖彥決鬥的日子。
‘你來做什麼?’織田靖彥看向和南宮烈一同前來的安凱臣。
‘別管我,我只是來觀禮罷了!’安凱臣表現得相當友善。
而向以農則受南宮烈之託,負責‘看住’席湘兒,以防她跑到這兒來。並不是南宮烈不相信席湘兒對他的承諾,而是因爲他不想有個萬一。
織田靖彥又凝視了他幾秒鐘,便不再搭理他,把注意力轉回南宮烈身上。
‘開始吧!’
‘奉陪到底!’南宮烈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是你們不好,老是和忍少爺作對,礙手礙腳,所以纔會引起忍少爺不悅!’織田靖彥似乎是有感而發。
南宮烈和旁觀的安凱臣交換了一下眼色,才冷哼一聲,‘此話差矣!其實你和我們一樣明白,那傢伙之所以會如此排斥我們,是因爲’
‘不準對忍少爺無禮!’不等南宮烈把話說完,織田靖彥便朝他擲出警告性的飛標。
當然,南宮烈輕輕鬆鬆的閃過了。
‘你還是老樣子,對他忠心不貳,活像一條忠犬般。值得嗎?靖彥,你當真希望你的主子能達成心願?’
如他所料的,織田靖彥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無論如何,忍少爺的命令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達成!’他的眼神轉變成非常堅定忠心的那一種。
南宮烈見狀,不禁深嘆一口氣。‘老頑固,怎麼說也說不通!’
‘廢話少說,來吧!你的左手我要定了!’織田靖彥不願再繼續令他心煩的話題,否則他將會‘夠本事你就拿去!’南宮烈一點也不妥協。
‘你這又是何苦,你明明知道我的本事,又何必那小子對你那麼重要嗎?重要到爲他廢了左手也無所謂?’織田靖彥似乎企圖說服他。
‘你不懂,這是朋友間的義氣,更是“東邦人”義無反顧的情誼!’他的語氣十分堅定,沒有半點猶豫,句句出自肺腑。‘反正季雲絕對不交給那傢伙,叫他死心吧!’
‘你’織田靖彥莫名的感動。
是的,他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義氣,所以他一直不願意和他們正面衝突,這不合他的個性,但是唉!
其實在場的三個人都心知肚明,這場決鬥的勝敗幾乎是可預見的,除非奇蹟出現因爲身手了得的業餘高手,或許可以戰勝二、三流的職業級打手,但卻贏不了一流的職業打手,何況對方還是個忍術了得的忍者。
也就是因爲大家心裏都徹底明白這個優劣勢,而南宮烈卻還毫不猶豫的接下他的戰帖,所以織田靖彥纔會更加的遲疑,感動而不捨。
‘快動手吧!我們是各爲其所,誰也不必怨誰!’南宮烈意味深長的提醒他。
‘哼!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就是因爲南宮烈是這種個性,不!不只南宮烈,而是整個‘東邦’都是這副德行,所以長久以來,他雖然始終都不歡迎他們的存在,但卻也未曾真心想過要對付他們。殲滅他們。
於是,一場不算平各的激鬥正式登場。
眼見他們一來一往的拚鬥,冷眼旁觀的安凱臣心裏矛盾極了他不希望交出季雲,也不希望烈受傷,但他又不能出手相助這有違遊戲規則,且烈若因而得救的話,也不會感激他。
問題是,他安凱臣的處世原則是追一兔,得一兔;追二兔,則得二兔皆獲;追三兔,必三兔全到手!所以他不可能一直坐視事情如伊藤忍那小子所願般的發展正當安凱臣想得入神,織田靖彥和南宮烈打得正激烈時,他們頭上的天空赫然出現一架小型直升機,愈飛愈低,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砰!
‘危險?’織田靖彥下意識的挺身相獲,推開南宮烈。
那是槍聲,開槍的人是攀附在直升機放下的梯子中央的戴維斯。
‘戴維斯,你爲什麼’織田靖彥相當意外。莫非忍少爺他‘上來,織田,是伊藤忍先生命令我來接你的!’戴維斯很好心的爲他解惑。
‘什麼!’
這下子驚愕的可不只織田靖彥本人了。
‘快過來!’戴維斯臉上依然掛着那朵優雅迷人,卻缺乏熱忱與人類感情的微笑。
織田靖彥只猶豫了一秒鐘,便迅速的朝直升機飛奔而去,攀上直升機放下的梯子。
沒多久,直升機便開始往上高升。
‘爲什麼?伊藤忍那傢伙不是想要我的左手嗎?’南宮烈對着愈飛愈高的直升機大叫。
他的第六感正在頻拉警報,告訴他有意外的大事發生了,出乎意料的大事?u回答我!”南宮烈愈來愈覺不妙。
戴維斯神祕的一笑。“因爲已經沒那個必要了!後會有期了,兩位!”
“這是什麼意思!”這句話是南宮烈和安凱臣合作的結果。但是戴維斯和織田靖彥已全進了機艙,快速飛離,不再給他們任何回答。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進入機艙後,尚未坐定,織田靖彥便迫不及待的探問,他的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戴維斯頗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才說:“你應該很高興不必毀了那小子的左手纔對,不是嗎?”
織田靖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四周空氣頓時變得有些僵固。
“我說過是伊藤先生命令我來阻止你的,因爲已沒那個必要了。”戴維斯像是在說給他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難道”織田靖彥臉色大變。
“反正回東京之後,你就知道了!”戴維斯神祕兮兮的撂下一句話。
之後,兩個人便不再開口,直升機沉默的朝東洋飛去。
被留下的南宮烈和安凱臣似乎在比賽“難看度”般,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不過也難怪,因爲他們心中此刻正在想着同一件“重大事件。”
“看來我來遲一步了!”
有點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兩人的沮喪。
“允辰!丁允辰!”兩人相當意外而齊聲喚道。
瞬間,他們似乎頓悟了什麼“令揚去找那傢伙了,對不對!”
沒錯,這正是他們所擔心而懊惱沮喪的“重大事件。”
丁允辰沉默不語,算是默認。
“你爲什麼不阻止他!”明知不該,但南宮烈還是忍不住遷怒。
“別這樣,令揚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旦下定決心做某件事時,根本沒人奈何得了他!”雖然這是事實,安凱臣還是說得相當言不由衷。
丁允辰完全能體會他們此刻的心境,所以並未介意他們的態度。“季雲要我傳話給你們,要你們別擔心,也不要再插手,他保證辦好事之後,一定會回到你們身邊!”
“你早就知道他的計劃還放他走!”兩個如遭青天霹靂的大男人,難掩憤怒激動的朝他大叫。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恩怨怨,但是我相信你們比我更清楚,‘解鈴還需繫鈴人’,對吧!”丁允辰語重心長的說出未挽留龔季雲離去的理由。
南宮烈和安凱臣無言以對,只是更加的懊惱沮喪。
“必須趕緊通知君凡、希瑞和以農這件大事纔行”
日本。東京伊藤忍講完電話收線之後,頗具玩味的朝一旁的龔季雲笑道:“戴維斯及時阻止了靖彥,所以那傢伙的左手安然無恙,你滿意了吧!”
報季雲只是微微一笑。“接下來你想做什麼?”
沒錯!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有一座私人島嶼,很美、很棒,我們到那兒度假吧!”
“工作呢?”
“現在情況已大勢底定,大權完全掌控在我手上,加上靖彥和戴維斯,一個多月的假期不成問題,用電話遙控便可!”這倒是事實。
“好像挺有趣的!”
伊藤忍笑得有一些自負,卻又難掩興奮。“我保證絕對不會比安凱臣那傢伙的私人島嶼差!”
報季雲未再說什麼,只是維持慣有的笑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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