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帝國權杖 > 第145章 暗流洶湧,危機將至

幾周風平浪靜的日子過去。

高純已經來到平安教育學院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裏,他白天上課、操練班級,晚上修煉、熟悉分身神通......

日子過得充實而平靜。

沒有人來找他麻煩,沒有人在背後使絆子,甚至連一句冷言冷語都沒有聽到。

高純差點以爲,那些士族子弟已經放棄了對他的敵意。

可他知道,這不可能。

平靜的水面下,往往藏着最洶湧的暗流。

他只是不知道,那暗流什麼時候會爆發。

這一天,第八班得到消息————將要到縣城外面的礦場、藥田巡視。

這是實踐課的一部分,每個班每個月都會輪到一次。

高純聽到這個消息,開心極了。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縣城內沒有感受到一顆玄脈珠,他就不相信縣城外這麼多礦場藥田,也感受不到玄脈珠。

他的心臟處的本源晶體裏,目前含有七十絲能量。

這些能量不僅能補充他的玄力消耗,還可以補充他左眼神通的消耗。

左眼的分身神通也需要能量。

他現在白銀境一星修爲,能同時施展兩個分身。

可一天之內施展這兩個分身後,左眼本源晶體的能量就已經用完了,要等到第二天才能恢復。

但現在不同了。

他可以用心臟處本源晶體中的神祕能量補充左眼。

他的兩具分身即使被敵人打爆了,他也可以隨時再補充,維持兩具分身。

基於這種情況,高純還開發了一個新戰術——分身自爆。

遇到中高位白銀境,他打不過,就可以用分身自爆。

一個分身的自爆,威力相當於黃金境強者的全力一擊。

這個戰術,堪稱無敵。

他的分身神通,又成了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因此,高純對於去縣城外巡查藥田,礦場,根本沒有半分的安全擔憂。

他反而是躍躍欲試,充滿了歡喜。

去外面,不僅能尋找玄脈珠,還能在實踐中鍛鍊自己的指揮能力和分身神通。

一舉多得。

高純一臉笑意,開始收拾東西,明天出發。

第一班的生活大庭院中。

秦昊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手中端着一杯玄茶,慢悠悠地品着。

他的面前,站着一臉諂媚的李澤言。

“公子,第八班明天就要去城外巡查了。”

李澤言躬着身子,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彙報什麼機密。

秦昊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來,他不是不想對付高純。

他做夢都想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草根踩在腳下。

可在學院內,他根本沒有機會。

高純的實力太強了。

一個人打贏了趙明勇的五人戰隊,又打贏了趙明銳的五人戰隊。

這份戰績,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秦昊曾經試圖挑撥離間,慫恿其他士族子弟去找高純的麻煩。

可沒有人上當。

能進入平安教育學院的,都是各家最優秀的少年天驕。

大家都不傻。

趙明勇和趙明銳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裏,誰還願意去當出頭鳥?

至於讓長輩出手,秦昊丟不起這個人。

他是秦家的嫡系子弟,是武衛司司長的孫子。

對付一個草根,還要動用家族的力量,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更何況,學院內有高手坐鎮,他根本不能動用士族的力量去對付學院的學生。

這就讓秦昊始終找不到對付高純的方法。

他每次想到高純那張平靜的臉,想到他站在演武場上一個人打贏五個人的樣子………………

心中就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爽。

那種不爽,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裏,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恨。

恨高純不把他放在眼裏。

恨高純不來拜訪他。

恨高純一個草根,卻比他這個士族嫡系還要風光.......

秦昊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叩擊着,指節泛白。

他的臉色陰沉,眼中滿是戾氣。

這一個月,他過得很不開心。

可現在,機會來了。

高純要去縣城外了。

在學院內,他動不了高純。

可在學院外,那就不同了。

縣城外,是士族的天下。

礦場、藥田、山林、道路,到處都有士族的人。

他完全可以動用士族的力量,給高純一個教訓。

秦昊的嘴角緩緩上揚,陰冷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的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像一頭嗅到獵物氣息的狼。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低聲喃喃,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快意。

“高純,你不是看不起士族嗎?你不是不來拜訪我嗎?”

“那我就讓你嚐嚐,看不起士族會有什麼下場。”

他的手指停止了叩擊,猛地攥緊,指節發出咯咯的聲響。

“我要讓你知道,在平安縣,士族纔是天。你一個草根,再天才,也不過是螻蟻。”

秦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拿起桌上的紙筆。

他鋪開信紙,提起筆,蘸滿墨汁。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他在信中寫道——

第八班將於明日前往城外礦場巡查,路線從東門出,經青石嶺,到黑松坡......終點是縣守府的西郊玄鐵礦場。

他詳細標註了時間、路線、人數,甚至標註了第八班護衛老師的修爲和術法。

寫完後,他又加了一句:重點對付高純,打斷他的腿,讓他知道得罪士族的下場。

秦昊放下筆,吹乾墨跡,將信摺好,塞進一個信封裏。

他轉過身,看向一旁躬着身子的李澤言。

“李澤言。”

“小的在。”李澤言連忙上前一步,彎腰更低。

秦昊將信封遞給他,語氣冷淡而命令式。

“把這封信送到北城柳巷盡頭的那座庭院。記住,一定要親自送到,交給門口那個臉上有刀疤的人手裏。

不許假手他人,不許打開看,不許告訴任何人。”

李澤言雙手接過信封,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

“公子放心,小的一定送到,絕不出半點差錯。”

他的聲音裏滿是阿諛奉承,臉上的笑容諂媚到了極點。

“公子英明神武,運籌帷幄,那個高純不識抬舉,得罪了公子,活該他倒黴。

公子這次出手,一定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秦昊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行了,別拍馬屁了。快去快回,別讓人發現。”

李澤言連連點頭:“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他躬着身子退出房間,轉身快步離去。

走出第一班的生活區,李澤言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跟蹤,才加快腳步朝學院大門走去。

他的臉上依舊掛着諂媚的笑容,可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快意。

高純,你也有今天。

你讓我李家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李澤言出了學院大門,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條偏僻的巷子。

巷子很深,兩邊的牆壁斑駁陸離,牆頭上長滿了青苔。

李澤言走到巷子盡頭,面前是一扇黑漆木門,門上的銅環鏽跡斑斑。

他抬手叩了三下。

一長兩短。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臉。

那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將整張臉劈成兩半,猙獰可怖。

刀疤臉看了李澤言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側身讓開。

李澤言閃身進去。

院子裏很安靜,只有一棵老槐樹,樹下的石桌上擺着幾個茶碗。

刀疤臉將李澤言帶到一間廂房門口,敲了敲門。

“大哥,秦家派人送信來了。”

“進來。”

裏面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

李澤言推門進去。

房間裏坐着一個魁梧壯漢,看似三十出頭,國字臉,濃眉大眼,嘴脣很厚。

他穿着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掛着一把寬刃大刀,整個人透着一股兇悍之氣。

他就是這個戰隊的老大——鐵彪。

白銀境四星修爲。

李澤言雙手將信遞上,恭敬地說:“鐵老大,這是秦昊公子讓我送來的信。’

鐵彪接過信,撕開封口,抽出信紙。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行了,你回去吧。告訴秦昊小公子,我知道了。”

李澤言連忙躬身:“是是是,小的告退。”

他退出房間,跟着刀疤臉出了院子,消失在巷子盡頭。

鐵彪拿着信,走出廂房,來到院子裏。

他站在老槐樹下,朝其他幾間屋子喊了一聲。

“都出來,有活幹了。”

話音剛落,四間屋子的門同時打開。

四個人走了出來。

第一個是個瘦高個,看似三十來歲,尖嘴猴腮,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一看就是個精明的主。

他叫侯三,白銀境三星,戰隊的刺客位。

第二個是個光頭大漢,膀大腰圓,胳膊比常人的大腿還粗,走起路來地面都在微微顫動。

他叫石勇,白銀境三星,戰隊的防禦位。

第三個是個精壯青年,長相普通,眼神銳利,走路無聲,像一頭潛伏的獵豹。

他叫陳鋒,白銀境三星,戰隊的攻擊位。

第四個是個女人,看似三十出頭,風韻猶存,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叫柳娘,白銀境二星,戰隊的輔助位。

五個人,就是秦家的一隻黑手套。

專門替秦家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鐵彪將信紙往石桌上一拍,示意四個人坐下。

“都看看。’

四個人湊過來,輪流看信。

侯三第一個看完,抬起頭,三角眼閃爍着精光。

“大哥,秦昊小公子這是要我們對付那個高純啊。”

鐵彪點了點頭,卻沒有急着說話。

他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碗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茶碗,目光掃過四個人,緩緩開口。

“你們看完這封信,有什麼感覺?”

侯三撇了撇嘴,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

“感覺?感覺秦公子把我們當下人使喚唄。開口就是'務必辦妥”,閉口就是‘不得有誤”,連個“請”字都沒有。”

石勇撓了撓光頭,甕聲甕氣地說:

“他不是一直這樣嗎?我們替他幹了這麼多年活,他什麼時候對我們客氣過?”

陳鋒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了一聲。

柳娘嘆了口氣,聲音幽幽。

“人家是士族嫡系,我們是草根,憑什麼對我們客氣?在人家眼裏,我們就是工具,就是狗。使喚狗,需要說‘請嗎?”

鐵彪聽了四個人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你們說得都對。”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爲什麼要一直當這個工具?爲什麼要一直當這條狗?”

四個人面面相覷,沒有人回答。

鐵彪站起身,揹着手,在院子裏踱步。

他的腳步聲很重,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們都是草根出身,沒有家族,沒有背景,全靠自己拼出來的。”

“我們修煉到今天這個地步,喫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罪,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可我們拼了這麼多年,得到了什麼?”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四個人。

“石勇,你告訴我,你白銀境三星了,下一步想不想突破到白銀境四星?”

石勇撓了撓光頭,甕聲說:“當然想。做夢都想。”

鐵彪又問:“那你現在有突破的把握嗎?”

石勇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沮喪。

“沒有。我卡在三星已經三年了,怎麼也衝不上去。”

鐵彪點了點頭,又問侯三。

“侯三,你呢?你想不想突破?”

侯三的三角眼閃了閃,嘆了口氣。

“想啊,怎麼不想?可突破需要資源,需要玄丹,需要玄物,需要功法。

這些東西,哪一樣不要錢?哪一樣不要玄晶?我們替秦家幹活,掙的那點報酬,夠幹什麼的?連買一顆破境丹都不夠。”

鐵彪看向陳鋒。

“陳鋒,你呢?”"

陳鋒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絲壓抑的不甘。

“大哥,我們五個的天賦都不差。如果給我們足夠的資源,我們早就是高位白銀了,甚至衝擊黃金境都不是沒有可能。可是......”

他頓了頓,握緊了拳頭。

“可是我們沒有資源。不是我們賺不到資源,是我們賺來的資源,都被秦家拿走了大頭。我們拼死拼活,最後只喝口湯。”

鐵彪又看向柳娘。

“柳娘,你說。”

柳娘輕笑一聲,那笑容裏卻沒有了往日的柔媚,只有苦澀。

“大哥,你說這些,我何嘗不知道?我們五個,跟了秦家這麼多年,替他們做了多少髒活?

哪一次不是提着腦袋去拼?可秦家給我們什麼?一點可憐的報酬,連打發叫花子都不如。”

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着壓抑已久的怨氣。

“我今年四十二了,白銀境二星。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嗎?

女人修煉,比男人更難。再不突破,我這輩子就廢了。

可我沒有資源,沒有玄丹,沒有玄物,我拿什麼突破?”

鐵彪聽着四個人的抱怨,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讓他們把心中的不滿都說出來,讓他們意識到,他們和秦家之間,從來就不是平等的。

鐵彪走回石桌旁,拿起那封信,在手中晃了晃。

“你們再看看這封信,看看秦昊是怎麼寫的。”

他將信紙展開,念出聲來。

“鐵彪,明日第八班出城巡查,你帶人設伏,重點對付高純,打斷他的腿。務必辦妥,不得有誤。”

唸完,他將信紙往桌上一拍,聲音陡然提高。

“你們聽聽,這是什麼語氣?‘務必辦妥,不得有誤”——他把自己當什麼?把咱們當什麼?”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秦昊是什麼人?一個十六歲的小屁孩,青銅境四星的修爲。在修煉界,青銅境四星算什麼東西?連給咱們提鞋都不配!”

“可就是這樣一個小屁孩,竟然用這種命令的口吻,指揮我們五個白銀境!憑什麼?”

鐵彪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

“憑他是秦家的嫡系!憑他爺爺是武衛司司長!憑他姓秦!”

“而我們呢?我們姓鐵、姓侯、姓石、姓陳,姓柳。我們是草根,我們沒有家族,沒有背景,沒有靠山。”

“在秦昊眼裏,我們不是人,是工具,是狗。

他高興了,丟給我們一根骨頭。他不高興了,踢我們兩腳。我們還得搖着尾巴,笑臉相迎。”

侯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三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石勇的拳頭握緊了,指節泛白。

陳鋒的眼神越來越冷。

柳孃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寒意。

鐵彪看着四個人的反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低沉而堅定。

“兄弟們,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們替秦家幹了這麼多年髒活,得到了什麼?什麼都沒有。

“我們的修爲卡在原地,突破不了。我們的資源永遠不夠用。我們的尊嚴,被那些士族踩在腳底下,碾得粉碎。”

“可這不是因爲我們不夠努力,不是因爲我們天賦不夠。是因爲——資源。”

“所有的修煉資源,都被士族掌握在手裏。”

鐵彪伸出手,五指張開,語氣激昂。

“玄脈、礦場、藥田、玄丹、玄器、符籙、功法、術法——哪一樣不是士族的?哪一樣輪到我們草根了?”

“我們想要修煉,就得給士族當牛做馬。我們想要突破,就得看士族的臉色。我們想要出人頭地,就得跪在士族面前,搖尾乞憐。”

“憑什麼?”

鐵彪猛地一拍石桌,震得茶碗都跳了起來。

“憑什麼士族生下來就高高在上?憑什麼草根拼死拼活,連口湯都喝不上?”

“就因爲他們投胎投得好?就因爲他們的祖宗比我們的祖宗厲害?”

“這不公平!”

他的聲音在院子裏迴盪,震得老槐樹的葉子都在沙沙作響。

四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鐵彪看着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兄弟們,我們想要繼續突破,就必須要大量的資源。

可這些士族,他們只會把我們當黑手套,當牛馬。他們不會把我們當同類人,他們會限制我們。”

“我們只是草根。這些士族高高在上,根本就不會高看我們一眼。他們只會利用我們,用完就扔。”

“我們想要進步,想要提升修爲,只能另尋出路。

侯三的三角眼閃爍着精光,聲音微微發顫。

“大哥,你說的出路是......”

鐵彪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投靠宗門。”

四個人的瞳孔同時收縮。

鐵彪繼續說道:“活捉第八班的全部少年天驕,獻給宗門。

這些天驕,個個都是好苗子,宗門一定願意要。他們可以拿去做實驗,可以煉成人傀,可以培養成自己的弟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有蠱惑力。

“就算宗門不要我們,我們也可以賣給宗門。這些天驕,每一個都值大價錢。二十五個,你們想想,能換多少修煉資源?”

“有了這些資源,我們五個都能突破到白銀高階,甚至黃金境都不在話下。”

“到那時候,我們還用看秦家的臉色嗎?還用在平安縣苟且偷生嗎?”

鐵彪的話,像一把火,點燃了四個人心中的慾望。

侯三的三角眼閃爍着精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宗門真的會要這些天驕?”

鐵彪點了點頭:“當然。宗門最缺的就是有天賦的年輕人。

他們現在躲藏在南荒森林裏,培養不出那麼多天才,就只能從外面抓。這些少年天驕,對宗門來說,就是最好的材料。”

石勇撓了撓光頭,有些擔心地問:

“可是大哥,我們怎麼聯繫宗門?我們又不知道宗門的人在哪。”

鐵彪笑了,那笑容裏滿是自信。

“放心,我早就打聽好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九陽鎮士族李家,有一個嫡系支脈,與宗門有勾結。這件事,在九陽鎮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那個支脈的人,大部分都被抓進了牢獄。”

“可他們的關係網還在。我們只要找到李家的人,就能通過他們聯繫上宗門。

陳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大哥,李家的人都被抓了,我們上哪找去?”

鐵彪擺了擺手。

“抓的是李家那個支脈的人,不是整個李家。李家還有其他支脈,那些人還在。他們雖然明面上不敢承認,可暗地裏,一定還和宗門有聯繫。”

“我們只要找到李家的人,許以重利,他們一定會幫我們牽線搭橋。”

侯三聽完,眼中精光大盛。

“大哥,你這計劃太全了!我贊成!”

石勇也點了點頭,臉上的橫肉舒展開來。

“大哥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陳鋒沉默了一瞬,然後也點了點頭。

“幹了。反正留在平安縣也是當牛做馬,不如搏一把。”

柳娘輕笑一聲,恢復了那副柔媚的模樣。

“大哥,我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鐵彪看着四個隊員,眼中滿是滿意。

他伸出手,掌心朝下。

四個人也伸出手,疊在一起。

“兄弟同心!”

“其利斷金!”

五個人齊聲低喝,聲音在院子裏迴盪。

鐵彪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這麼定了。明天,第八班從東門出,經青石嶺,到黑松坡......我們找機會設伏,活捉整個第八班。”

侯三問:“大哥,要不要多叫幾個人?”

鐵彪搖了搖頭。

“不用。我們五個就夠了。那些學生,最高才青銅六星。只有三個低位白銀境老師護衛。我們五個白銀境,還拿不下他們?”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屑。

“那個高純,雖然打贏了兩個五人戰隊,可那都是青銅境。在我們白銀境面前,他什麼都不是。”

陳鋒提醒道:“大哥,高純那個人有點詭異。聽說他能在兩個青銅七星手下逃命,肯定有底牌。我們不能大意。”

鐵彪點了點頭。

“放心,我不會大意,保證全部活捉他們。”

“記住,要活的。死的就不值錢了。”

四個人齊聲應諾。

鐵彪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夕陽西下,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暗紅色。

像血的顏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高純,第八班。

你們,是我們的獵物。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