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來財 > 第339章 丈母孃的致命問題【4100字求訂閱】

就在姜森爲第一個女兒的順利誕生準備大肆撒幣的時候,那邊星河新能項目團隊負責人何詩琳,正在和夏國化工工程集團談判呢。

爲了儘快投產,在姜森的要求下星河新能採用了最燒錢的“EPC總包+多標段並行”模...

許明漪沒在說謊,但也沒全說實話。

她確實帶姜森去了吳記私房菜,也確實開了那瓶1990年的羅曼尼·康帝——可那瓶酒,是她今早親自從許瑞銘保險櫃最底層取出來的。瓶塞邊緣還沾着一點陳年蠟封的碎屑,瓶身標籤右下角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壓痕,那是去年中秋她替母親清點家族資產時親手貼上去的防僞標記。她記得清清楚楚:這瓶酒原屬於許瑞銘名下三處海外信託之一,登記編號HKG-8872,而該信託賬戶三個月前剛被民生信託以“流動性不足”爲由臨時凍結。

她把酒拿出來,不是爲了炫富,也不是爲了討好。

而是試探。

試探姜森會不會多看那瓶酒一眼,會不會伸手去摸瓶底的鋼印編碼,會不會在開瓶前用手機掃一下瓶肩上的NFC芯片——那是紫金信託最新一代高淨值客戶專屬防僞系統,連許瑞銘自己都只知其存在,不知其運作邏輯。

結果姜森沒碰。

他只端起酒杯晃了晃,聞了一下,抿了一口,笑着說:“香得有點霸道,像你媽年輕時候。”然後就把杯子放下了,再沒碰第二口。

許明漪當時垂着眼,用銀筷尖輕輕刮掉蝦殼上最後一絲紅油,心裏卻像被冰水灌過一遍。

她忽然明白,姜森根本不在乎這瓶酒是誰的、值多少錢、背後連着哪條資金鍊。

他在乎的,只是這瓶酒端上來時,她指尖有沒有發顫,睫毛有沒有多眨半次,呼吸有沒有亂半拍。

這纔是真正的獵手。

不盯獵物的皮毛,只聽心跳的節奏。

回東泰縣的航班延誤了四十七分鐘。姜森沒坐頭等艙,選的是經濟艙靠窗位。登機前他讓白菲菲把許明漪送來的那盒靜安寺平安福拆開——不是打開盒子,而是用隨身小刀沿接縫處極輕地劃了一圈,掀開內襯夾層。

裏面沒有符紙,沒有硃砂,沒有開光印章。

只有一張摺疊成指甲蓋大小的銅箔紙,上面蝕刻着兩行微縮字:

【滬南倉庫B7-3,恆溫恆溼,監控盲區,黃金編號HJ-2015-0876至HJ-2015-0899】

【檢測報告存於紫金信託風控部第13號加密雲盤,密鑰:明漪生日+許瑞銘護照後六位】

姜森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八秒,喉結動了一下,把銅箔紙捏進掌心,攥到指節發白。

他沒立刻聯繫蕭萱,也沒調取任何數據庫。

而是掏出手機,在備忘錄裏輸入一串數字:2015082319870412。

這是許明漪生日——2015年8月23日——加上許瑞銘護照尾號19870412。

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手機屏幕彈出一個跳轉頁面,自動登錄進紫金信託內部風控雲平臺,權限等級顯示爲【股東直連·審計特批通道】。

原來許明漪早就知道這個入口。

原來她連密鑰都替他設好了。

姜森慢慢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扣在膝蓋上。窗外雲層厚重,陽光被撕成絮狀,一縷斜光正好照在他左手無名指根部——那裏有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環形壓痕,是三個月前戴過一枚鉑金戒留下的印記。戒圈內側激光刻着四個小字:**歲歲平安**。

和許瑞銘送他的平安福上繡的一模一樣。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澄星金融大廈,許明漪踮腳親他臉頰時,髮梢掠過他耳廓,帶着一點靜安寺香灰混着茉莉精油的味道。她嘴脣溫軟,鼻尖微涼,可就在那個吻落下的前半秒,她右手食指曾極快地、幾乎無法察覺地,在他後頸第三塊脊椎骨凸起處按壓了一下。

那是人體迷走神經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之一。

輕微按壓三秒,會引發短暫性心率下降與瞳孔放大——醫學上叫“副交感神經誘導性放鬆”。

而許明漪,高中選修課學的是神經生物學。

她不是在撒嬌。

她在做一次精準的生理測試。

測試他面對親密接觸時,自主神經系統是否會出現防禦性應激反應。

測試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怕她”。

飛機開始滑行,引擎轟鳴漸起。姜森閉上眼,手指仍壓在膝蓋上那張銅箔紙上,邊緣已微微發熱。

他沒睡。

他在覆盤過去七十二小時裏所有被忽略的細節:

許明漪切蔥花時刀工突然變鈍,是因爲左手小指指甲縫裏嵌着一點藍色纖維——和昨天許瑞銘西裝袖口蹭到茶幾上那抹顏料完全同色;

許明筠遞文件時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內側一道淡粉色舊疤,形狀像半枚殘缺的月亮——和姜森三年前在江陰某民營醫院急診記錄裏見過的燙傷圖譜編號一致;

還有吳晴珠寶採購單上那個電鍍廠的地址,經緯度座標輸入地圖後,放大到最大比例尺,能看見廠房後牆外三米處,有一排被水泥新近填平的方形坑洞——坑洞邊沿殘留着未乾透的硫磺結晶,正是黃金提純過程中用於中和氰化物廢液的工業輔料。

這些都不是巧合。

是有人把線索釘進了時間軸裏,等着他伸手去拔。

而真正讓他後背發緊的,是登機口廣播裏突然插播的一條臨時通知:“受空域管制影響,本次航班將經停合肥新橋機場加註燃油,預計延誤兩小時十五分。”

合肥。

姜森猛地睜開眼。

他記得清清楚楚,許瑞銘旗下通航公司去年剛拿下合肥新橋機場西側跑道的夜間起降權,名義上是爲應急醫療轉運服務,實際測繪數據顯示,那片空域地下三百米深處,埋着華東地區最大的未開發金礦伴生帶——主礦脈走向,正從合肥向東南延伸,終點指向東泰縣老縣城遺址下方。

而東泰縣,是他姜森的故鄉。

是他名下所有新能源項目落地的第一站。

也是他父親當年因礦難殉職的地方。

飛機緩緩抬升,穿過雲層時劇烈顛簸了一下。姜森聽見鄰座男人嘟囔:“這破天氣,跟十年前一模一樣……”

十年前。

2007年9月17日。

東泰縣金嶺鎮發生四級地震,震中深度十二公裏,官方通報零傷亡。但當晚姜森在縣醫院太平間見過三具屍體——全是穿藍工裝的男人,左胸口袋統一別着印有“澄星地質勘探”字樣的金屬牌。

其中一人,無名指戴着和他此刻手上一模一樣的鉑金戒。

戒指內側,刻着四個字:**歲歲平安**。

飛機平穩巡航後,姜森解開安全帶,走向洗手間。鏡子裏的男人眼底有血絲,下巴冒出青色胡茬,可當他抬手整理領帶時,動作卻異常穩定,連袖釦角度都精確復位到出發前的狀態。

他擰開水龍頭,讓水流聲蓋住一切。

然後從內袋取出一支錄音筆——不是電子設備,是老式磁帶錄音機,外殼磨得發亮,磁帶標着【2007.09.17】。

按下播放鍵。

沙沙聲持續了五秒,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帶着哭腔,但每個字都像刀刻:

“……他們說這是意外,可我親眼看見許總站在勘探隊後面……他手裏拿着的不是地質圖,是炸藥引信……阿森,你爸不是死在礦道裏,他是被人推進豎井的……那枚戒指,是他最後塞進我手心的……”

錄音戛然而止。

姜森關掉錄音筆,把它放回內袋,位置分毫不差。

他洗了三次手,擦乾,又用消毒溼巾仔細擦拭了指甲縫。

回到座位時,空乘正推着餐車經過。他要了一份黑椒牛柳飯,卻把醬汁全部倒在餐盤邊緣,用叉子尖蘸着醬汁,在一次性紙盤背面畫了一條蜿蜒曲線——起點是合肥,終點是東泰,中間三個轉折點,分別標註着:**紫金信託風控部、民生銀行上海分行金庫、澄星集團總部B座地下二層**。

這不是地圖。

是電流迴路圖。

而此刻,東泰縣老縣城遺址考古現場,一臺挖掘機正鏟開第三層夯土。泥土簌簌落下,露出半截青銅鼎足,鼎腹內壁,用金絲鑲嵌着八個古篆:

**金生麗水,玉出昆岡。**

鼎足斷裂處,新鮮斷面泛着詭異的銀灰色光澤——那是摻入納米級鈦合金後的黃金,在X光掃描下,會呈現和天然金礦完全不同的衍射圖譜。

而千裏之外的紐約,納斯達克交易大廳,一隻名爲“Golden Phoenix”的ETF基金正悄然啓動首筆做空指令。賣單代碼尾號,與姜森機票訂單號最後四位完全相同:**8704**。

許瑞銘不會知道,他送給姜森的平安福裏,藏着一把鑰匙。

許明漪不會知道,她測試過的每一條神經反射弧,最終都成了姜森反向測繪她大腦結構的座標。

而姜森自己,此刻正把叉子放下,拿起那張畫滿醬汁曲線的紙盤,輕輕折成一隻紙鶴。

他對着舷窗外翻湧的雲海,把紙鶴放在脣邊,吹了一口氣。

紙鶴沒有飛。

它靜靜躺在掌心,翅膀上醬汁未乾,像凝固的血。

飛機開始下降,舷窗映出他半張臉,以及身後經濟艙裏一張熟悉面孔——穿深灰風衣的男人低頭刷手機,屏幕幽光映亮他左耳垂上一顆小痣。

那顆痣,和十年前東泰縣醫院太平間停屍櫃編號073的死者耳垂位置、大小、顏色,完全一致。

姜森沒回頭。

他只是慢慢把紙鶴塞進西裝內袋,貼近心臟的位置。

那裏,一枚鉑金戒正在無聲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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