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來到魚塘邊,景色依舊是他們先前看到的樣子。
王法醫和助手開始對屍體進行初步的屍檢,警察迅速在周圍拉起警戒線,警戒線外還有十幾個人圍觀。
蕭展和蘇月靈上前看屍體,當他們見到死者的臉兩人都愣住了,這是一個他們誰都沒想到的人。
“怎麼是他?”祁衡走過來也喫驚的說道,他無論怎麼都沒想到是高小剛。
蕭展蹲在地上沒有說話,蘇月靈在一旁皺着眉頭看了會法醫給屍體做檢查,然後把頭扭到另一邊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站在警戒線外的有遊客也有村民,這些看他們的穿着打扮就來了一看得出來;而幾個警察正在給發現屍體的遊客做筆錄,蘇月靈正聚精會神的觀察着周圍,突然好像聽見有人叫她,還以爲聽錯了,但是仔細聽了一下真的有人在叫她,蘇月靈的眼睛隨着耳朵聽見的聲音見到了正在叫她的人——陳希希,她的旁邊果然同樣站着其她兩個李霞和蘇筱潔,三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再看看站在她們身邊的人,果然。。
“希希,你們怎麼會在這裏?”蘇月靈看到陳希希走過去,才注意到原來李霞和蘇筱潔也在。
陳希希三姐妹見到蘇月靈也很是喫驚的,剛剛還以爲是她們看錯了——“是我們剛剛在釣魚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屍體,你怎麼也會在這裏?”
“我聽說這裏死了人,所以過來看看,怎麼樣,筆錄做完了?”蘇月靈問道。
“做完了,你們這幾天去了哪裏玩怎麼找不到你們?”李霞問道。
蘇月靈苦笑,她哪裏是去玩了啊,“沒去哪,對了,你們怎麼又回來釣魚了?”
“唉~你還別說這次釣魚真夠倒黴的遇到這種事。”陳希希說着眼神望向屍體的位置。
李霞也看向那裏,“誒,那不是蕭哥嗎?”
“恩,他來湊熱鬧的。”蘇月靈說道。
“鎮上死了兩個人了,這次又死了一個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蘇筱潔嘆了口氣問蘇月靈,她想着蘇月靈和蕭展能出現在這裏,他們這兩天也應該在查這件案子,畢竟蕭展也是警察不可能會袖手旁觀的。
“我也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對了,你們是怎麼發現屍體的?”蘇月靈問道。
原來,陳希希三姐妹明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了,想着來這裏釣幾條魚回去給家人嚐嚐真正的草魚的魚肉,她們來到魚塘剛好遇到幾個也是前來釣魚的遊客,就大夥一起釣魚,沒一會她們就發現魚塘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水裏露出來,剛開始還以爲是條大魚,但是又不會動,幾個膽大的小夥就撿了根竹竿湊近魚塘,把它勾了回來,直到屍體被拖到岸邊才發現是個死人,之後便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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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展見法醫已經檢查完便請教他,“死亡時間大概是什麼時候?”
王法醫抬起頭,他認得蕭展,上次在古靈的死亡現場也見過蕭展和蘇月靈,知道他是祁衡的老同學,他也曾經在新聞上看過蕭展的報道,所以沒多囉嗦便把檢查的結果告訴了他,“死亡時間大致在昨天晚上的八點至十點之間,具體要等解刨後的結果。”
“這是第一現場嗎?”蘇月靈突然從旁邊走出來,陳希希三姐妹已經回去了。
“怎麼?你以爲這是謀殺案?”王法醫奇怪的問道。
蘇月靈愣了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王法醫,“難道不是嗎?”
“和古靈一樣,高小剛也是醉酒後溺死在魚塘的。”祁衡從魚塘的斜坡走上來,手裏還拎着一個膠袋,裏面裝着幾個酒瓶,看上去還很新,瓶身上還沾着露水,“這是在前面草坪裏發現的。”
這時,王法醫也接着解說道,“是的,死者是溺水身亡,他的額頭有一處傷痕,應該是磕到硬物造成的,比如石頭之類的。”說完指指正在一塊小石頭上找血跡的工作人員來證明他說的話。
這明顯和古靈的死很相似,幾乎一模一樣,喝醉酒,溺死,唯一不一樣的是古靈的額頭上沒有傷痕,而高小剛的額頭卻磕傷了。
“而且這個人身上有酒味,具體的酒精含量要還是等我們回去解刨後才能確定。”王法醫的助手一邊給屍體蓋上白布一邊說道。
“哦,知道了,謝謝!!”蕭展說道。
“除了這幾個酒瓶還有什麼線索嗎?”蘇月靈看着祁衡問道。
“還在收集,不過基本可以確定的是這是高小剛死亡的第一現場。”祁衡指指在石頭上測試出血跡的工作人員。
法醫點點頭,“帶回去驗一下就知道是不是死者的血跡。”
“有沒有提取到腳印?”蕭展問祁衡。
“這裏是旅遊區,而且最近小鎮來了很多遊客前來釣魚,腳印很雜亂,根本分不清。”祁衡苦惱的說道。
“我說的是發現酒瓶的附近,死者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喝酒的話那麼酒瓶的附近一定能找到他的腳印。”蕭展說道。
“很難找的到,那邊沒有什麼可以供人坐的地方,也有不少遊客前去走動,所以腳印也不少。”祁衡解釋道。
“好奇怪啊!”蘇月靈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祁衡疑惑的問道。
蘇月靈努努嘴巴,摸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測的說道,“那邊明明就有凳子環境也比那邊好多了,爲什麼他要這麼傻跑到既沒有凳子也沒有燈光的環境裏喝酒呢?”
祁衡和蕭展聽完這話,對視了一眼,——他們怎麼沒想到呢,高小剛即便是因爲心情不好所以大晚上出來喝酒,但是一般人怎麼看都是會自主的選擇環境比較好的地方坐下,而高小剛畢竟是富家子弟,怎麼會選擇蚊子滿天飛的魚塘邊上呢。
這樣看來高小剛的死疑點頗多。
這時從警戒線外衝進來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女人,兩人神情緊張,站崗的警察沒能攔住他,她迅速跑過來停在祁衡的身邊。
“這是怎麼回事?”女人激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