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煙聽到這話,心一喜,她連忙點頭道“凌煙謝謝爺爺了。複製網址訪問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敬請記住我們的址小說:Ыqi。”
其實她倒不是怕青姨娘說什麼,只是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實在是擠不出時間來應付這些無聊的女人們。
“爺爺,那我先出去了。”
“好,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古凌煙退出房門前,對銀桃吩咐道“你要好好按照我開的藥方拿藥,聽好沒有”
銀桃連忙應道“是,二小姐,奴婢稍等安排人去拿藥。”
古凌煙離開了爺爺的房間。
古將軍望着古凌煙的背影,他臉現出欣慰的笑容,等看不見她了,他才轉頭對銀桃說“銀桃,我肚子餓了,趕緊給我弄飯菜過來。”
銀桃一聽,連忙道“好的,將軍,我這去吩咐廚房重新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來。”
“如此甚好”古將軍也覺得喫得太油膩了,感覺很不舒服。
古凌煙回到房間,只見秋柳備好了熱水和毛巾伺候着。
天氣微熱,古凌煙幫爺爺鍼灸完後,身已是出了一層熱汗。
洗完臉,秋柳便伺候着古凌煙到妝臺邊坐下,親自幫古凌煙把那盒青姨娘給她的凝脂膏打開,幫她擦。
古凌煙一臉淡然,心裏卻是在冷笑着。
看來這青姨娘生怕自己沒有用這凝脂膏呀
擦完後,秋柳把凝脂膏蓋好,放罷在桌,然後問古凌煙“二小姐,您要不要小憩一會兒”
古凌煙“嗯”了一聲,然後又問秋柳“紅雨呢”
“二小姐,紅雨正在整理自己的住所。”
“嗯,你要好好照應着她,帶她多熟悉府裏的環境。”
“是”
“退下吧”
“是”
古凌煙待秋柳出了房門,她躺在牀閉目養神了一刻鐘後,便起身出了門。
她要出府,去幫雲娘購買配製膏藥的藥材。
準王妃是不能輕易出府的,所以她不想驚動府裏的人,於是一個人偷偷跑到偏僻的圍牆邊跳牆出了府。
從藥店買了藥材回來時,紅雨正在門外守着。
紅雨看到古凌煙手一包包的藥材,也沒有多問,只說“二小姐有需要用到紅雨的,請儘管吩咐。”
古凌煙望了紅雨一眼,她喜歡這樣不多話,愛做事的。
於是,她便把藥包往紅雨手一擱,“你跟我來,一起幫我製藥。”
“是。”紅雨跟着古凌煙到了之前那個小偏房的廚房裏,開始忙活了起來。
紅雨見古凌煙一進廚房,便把外面的那一層紗衣脫了,然後穿着內裏的一層衣物,再袖子一挽,便開始做起事來。
且看她做事麻利,一點都不像一個嬌弱的小姐。
熬製膏藥需要時間,時值初夏,天氣又悶熱,古凌煙一聲的抱怨也沒有。
紅雨把這些看在眼裏,脣間微微一彎。
這個二小姐,倒真是一位極好的準王妃,一點架子都沒有。
從廚房裏提着制好的膏藥出來,古凌煙已是滿頭大汗。
紅雨留在廚房做一些收尾的工作。
古凌煙回到房間,只見秋柳正在房間裏。
“二小姐,您去哪裏了到處找您不到。”
“找我有事嗎”
“嗯,倒也沒事,只是秋柳要伺候二小姐,總是不見二小姐,心裏焦急。”
“哦我剛去廚房做了一些膏藥,現在熱得很,你幫我備水沐浴吧”
“好的,二小姐。”
古凌煙看着秋柳出去,總覺得這個秋柳像在監視她一樣。
看來青姨娘把秋柳控製得蠻緊。
這日真是太累了,本身昨夜醉酒,身體是疲軟的,再又忙活了一天,都沒得休息。
所以古凌煙沐浴完,再用完晚飯,便早早睡實了。
第二日一清早,古凌煙便被紅雨喚醒,說是府外有人找。
古凌煙知道定是王墨要拂雲來接她了。
紅雨伺候古凌煙梳洗用過早飯後,古凌煙便到了府外,並且她還要求紅雨同行。
秋柳後面跟來,見古凌煙不帶她,而帶着紅雨,她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了。
古凌煙帶着紅雨了馬車,卻沒想,王墨正端坐在裏面。
他昨天不是說會讓拂雲來接嗎還以爲他不會來了呢
馬車裏很寂靜,王墨一臉的淡然之色,無波無浪,只是定定的,不知害臊地緊緊盯着古凌煙看。
古凌煙秀眉一挑,“王墨先生,你這樣緊緊盯着本小姐看,莫非是看我了”
紅雨低着頭在那裏忍不住撲哧一笑,古凌煙朝她嗔望了一眼。
諸離墨玉扇往他絕美的臉一搖,他鬢角的兩縷髮絲輕輕揚起,更襯得他的絕塵飄逸。
“二小姐,若是我看你了,你該如何”諸離墨也不迴避她的問題,而是直接給她提出了問題。
古凌煙秀眉蹙了蹙,思量過片刻後,她好整以暇的道“你吧長得還是不錯的,經濟條件也不差,只是呢”古凌煙盯着諸離墨,然後從至下看了個遍,再道“只是你太摳門了,有錢也捨不得花,若是我跟了你,那不是虧死了,這錢財死了又不能帶到棺材裏,留着不花作甚”
諸離墨半眯着眼,微微笑道“這不該花的還是花了,但不該花的,是不能花。”
古凌煙不願去理解他什麼是該花,什麼是不該花,只嘟嘴道“反正你是個守財奴,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諸離墨被古凌煙這麼辱罵,一臉黑線,雖然他那守財奴的話是編出來的,但他一個好端端的王爺,竟然被她說成一隻鐵公雞,他心裏煎熬得慌。
“哼哼二小姐,我在你眼裏是這樣一不值嗎”
古凌煙斜視着他,一本正經地說“是,你在我眼裏是一不值。”
這個臭女人,竟然敢說本王在她心裏一不值
諸離墨的臉更黑了,但他深吸了口氣後,很快地便調整好了自己,不一會,臉是一片雲淡風輕的笑容。
古凌煙看到他一副不以爲然,厚臉皮的模樣,她在心裏更加的鄙視他了。
而紅雨坐在古凌煙的旁邊,她偷偷地望着諸離墨,臉表現的是一副爲諸離墨打抱不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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