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如今行事,越發沒章程了。”鄭元駒道,如意嘴角一抹嘲諷笑意,用喝茶掩飾住了:“關心則亂,蔣皇後是她親生閨女。”
鄭元駒搖搖頭:“只怕是是存着試探的心思。”
如意對朝堂上的事情實在不樂意費力去猜想,索性撇開了這些腌臢事:“安郡王夫人下了帖子,邀了我去坐,說是小女滿月。”
如意不想去,不在意人言是一回事,聽到沒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只管去就是了,他的夫人是慣會張致的,不會讓那起子沒眼色的給你氣受。”鄭元駒倒是不怵。
“總是有妨礙的。”如意還是不樂意:“我想託人去說一遭,安郡王夫人應該不會生氣?”如意歪着頭。
鄭元駒攬過她來:“你怕她爲難吧?”
如意沒言語,鄭元駒知道自己說中了,嘆了一口子:“我跟皇上求了駐守巴蜀的守備一職。
“啊?”如意不解,京城裏的鄭國公,哪裏是一個巴蜀守備比得上的?
“並不是爲了你。”鄭元駒怕如意介意:“不過是因爲……”他掀開簾子:“皇上是個有爲之君,如今大力整頓內務,對外明和暗戰,對內外鬆內緊,我在他身邊作爲不大,**那邊、雲貴那邊卻隱隱不對,怕是有大動作,我替皇上守着西南的門戶,聽說那裏景色極好,咱們去了也不虧。”
他說了一串,如意握着他的手:“鳳雛,大可不必如今,我真的不在意……”
“都說了不是爲了你。”鄭元駒正色:“我拼殺本不是爲了自己的前程,爲的真的是大燕的平和安寧。”
如意斟酌了一回:“論起來,您守衛大燕,也是骨血裏該有的責任。”
她把鄭元駒真正的身世說了,鄭元駒並不詫異:“我隱約猜出來了。倒也說得過去……這事兒,就這樣了。”
他並不深究:“孝賢的尊榮,也是享用足夠了,用不着我去錦上添花,就是郭良娣……”他喊不出“娘”字來。
“舅舅如今搖擺不定,似有歸來之意,到時候也委屈不得她。”他說得雖然平淡,如意還是隱隱聽出失落之意來,道:“去了巴蜀也好,天高皇帝遠的,咱們悄悄祭奠了二老……”
鄭元駒笑着點點頭。
(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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