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快穿之備胎心裏苦 > 第68章 喵星人&鏟屎官-4

請至少購買一半v章麼麼噠~沈悠得了信兒,連忙出了識海,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身體上。

這場戲很重要,他可不能演砸了。

外面場面正火熱,杜朗讓手下把兩段導線一左一右卡在唐之言腕上的手銬裏,不時加大電流強度。

正常情況下,反覆施用電刑,受刑人的身體會越來越敏感,而且即使痛苦到難以忍受的地步,也絕不會昏迷過去。

沈悠剛穿過來那次,杜朗被他一聲不吭的態度氣得火冒三丈,電流一個沒控制好,纔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若不是甘松及時做了些急救,唐之言很可能那一次便再醒不過來了。

而這一次,由經驗豐富的行刑手操控,他受到的折磨,反而還要更大些。

唐之言已然神智不清,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劇烈震顫,大量的冷汗與冰水一起流進張開的傷口裏,電弧穿出焦糊的黑印。

刺眼的燈光明晃晃打在他蒼白的臉上,襯着漆黑的地面與渾身的血色,簡直觸目驚心。

杜朗好整以暇地抱着雙臂,眯眼看着地上的男人。

唐之言畢竟是*凡胎,他倒要看看,他還能這麼咬牙死挺多久。

卻見許久沒有聲息的人忽然像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眼中閃起明亮的光來,杜朗心頭一跳,連忙叫手下把電路截斷。

“你想清楚了嗎,趕緊交代出來!”

唐之言虛弱不堪地把頭倚靠在吊起的右臂上,聲音低不可聞,卻絲毫不能損其傲骨:“杜朗……你告訴先生……他、他有危險……請他務必留意……”

“你在還在耍我!”杜朗早被他折騰得耐心盡失,根本沒有聽完這廢話的打算,他青着臉狠踹了唐之言一腳,吩咐道,“繼續!”

葉之承跌跌撞撞地闖進來,恰好完整聽到了這番對答,隨即便見唐之言被吊在當中,渾身的血跡斑斑,面容蒼白到透明,一副好像隨時都會破碎的樣子。

他簡直心膽俱裂,喊出的聲音都哆哆嗦嗦地顫抖起來:“住、住手!都給我住手!”

一屋子人都被嚇了一跳,打手條件反射地猛然將電流關上,唐之言一陣抽動,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細碎的**與鮮血一起從脣角流淌出來。

他垂着頭,連動動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葉之承做夢一樣走到他面前,碰都不敢伸手碰他一下。

……這怎麼會是唐之言呢?他難道不該永遠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裝,謙恭地站在自己身後,永遠淡然沉穩地處理一切事端嗎?他難道不是總把腰背挺得筆直,薄脣帶着清淡雋永的微笑嗎?

這個奄奄一息的人是誰!又是誰……誰把他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好在一直跟着的老管家還有些理智,這上了年紀的老人這輩子還沒這樣流過淚,但他還是謹慎地吩咐候在一邊的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唐之言放下來,馬上送去急救。

受過電刑的身體極度敏感,每一次堪稱輕柔的觸碰,都能讓已經半昏迷的人皺緊了一雙削峭的眉毛。

被抬上擔架的時候,他卻忽然醒了過來,並且一眼在人羣中看到了魂不守舍的葉之承。

“先……生……”

葉之承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他不顧地上的血水狼狽地跪倒在擔架旁邊:“之言……之言你別說話,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已經叫人去抓那小賤人和李天陽,你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

李天陽,是這個世界的男主。

葉之承最後已經泣不成聲,完全無法說下去,卻不敢抓住唐之言身體的任何一處弄疼了他,只能緊緊握住擔架的骨架,臉上糊滿了鼻涕眼淚。

他這樣子醜陋極了,半點都看不出平時意氣風發風流倜儻的葉氏家主的模樣。

——那本是唐之言給他撐起的空架子,在這個人面前,他總是像最初一樣幼稚而無知。

唐之言卻只是用溫柔的眼神安撫了他一下,心裏一鬆,立刻歪頭昏迷了過去。

葉家這天晚上亂成一團漿糊,本該大肆慶祝的李家卻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們也沒有那麼蠢,劫到貨之後自然是派自己人檢查過的,可沈悠掉包的時候貨物已經運走,等當作禮物送到秦家之後再拆開,已經變成了一箱製作精良的玩具模型。

可笑李家的負責人還想邀功,被當場用一支假槍扇得臉都腫了,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那一批高仿實在太過逼真,負責人把消息帶回去之後,連負責檢驗的人都沒法兒信誓旦旦地保證當初劫到的都是真傢伙。

這下他們可是鬧了個天大的笑話,損兵折將不說,還順道把秦家也得罪了,李家老太爺瞪着面前一溜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掐死他們的心都有。

男主到底是男主,最後還是李天陽主動站了出來:“家主,這次行動是我事先沒有探聽好情報……誰能想到那唐之言心思如此縝密,竟連家主都敢騙。”

剩下的人都不禁對他暗暗投去感激的目光,李天陽這把責任一攬,至少他們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

李老太爺毫不客氣地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廢物!”他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一排人,“都是一羣廢物!”

老太爺想起來心肝都疼,他跟葉老先生鬥了一輩子,本以爲對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總得把偌大的葉家敗光,卻不知老對手從哪裏挖出來一個唐之言,年紀輕輕把自己這邊一衆老手都耍得團團轉。

這些年來,唐之言簡直是老太爺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情緒比對葉之承還要高漲。

李天陽垂着頭,做出一副謙恭的樣子,實際上已經在心裏把對面的老人罵得狗血淋頭。

難道是我想出這麼大紕漏的嗎!還不是要怪那個該死的唐之言,居然敢耍我!

總有一天,他要爲這件事情付出代價!

他狠狠在心裏想着——至於李家這些自認爲高人一等的蠢材們,將來有你們痛哭着求我的時候!

“都滾滾滾,”老太爺心煩地對着一排手下襬手,“自己去找二先生領罰。”

他們不是不知道葉之承把唐之言抓到刑堂的消息,可與現在的結果一對比,自然而然都會覺得是兩人爲求逼真演的一齣戲——算唐之言是真的瞞下了這事兒,他被抓以後把真相往外一說,葉之承是得怎麼豬油蒙了心才能真的對他怎樣啊。

這些天沒消息,指不定兩個人怎麼湊一塊兒笑話他們李家吶!

正常人的思維怎麼可能想到,葉之承他不是心被豬油糊了,他分明是連腦子都被蟲蛀了纔對。

但也不是誰都不知道這件事,秦家大宅裏,家主秦然正紅着眼睛把一疊相片甩到報告着的下屬臉上。

秦家人還沒見過機器人似的家主這麼情緒外露過,一個個噤若寒蟬地垂手站着,卻控制不住對那位如此牽動家主心緒的人物好奇起來。

負責報告的那個人自然是瞭解整件事情的,他本也爲唐之言唏噓得很,可仍然是爲boss過大的反應嚇了一跳。

boss和唐之言應該是從未見過的纔對啊,難道只因爲惜才,能暴怒到這份兒上?

其實秦然自己也說不清心中的想法,他只知道在第一眼看見那個清俊沉穩的青年的照片時,自己心裏湧起了一股極爲濃烈的情感。

好似他早已守候了千年萬年,小心翼翼地把那人捧在心尖上,想要討好他、保護他、取悅他,卻又恨不能把他拴上鎖鏈揉進自己的心裏,從此再不讓外人看見。

他甚至早便制定好了從葉之承那兒把他搶過來的計劃,只是想等這次與葉家的生意結束了,再慢慢執行不遲。

誰知不過是稍稍拖延片刻,葉之承那牲口把人折磨成這副模樣?!

他聽着手下戰戰兢兢地報告,臉色隨着每一句話逐漸變黑,到最後簡直是一臉擇**噬之相。

秦然緩緩把下人收拾好的那一疊照片再次接過來,一張一張細細翻看,看得一向穩定的手都忍不住抖動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都出去。”

一屋子手下如蒙大赦,行禮之後跑得一個比一個快,房間很快變得空蕩蕩的,明明有溫暖的燈光將每一處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卻莫名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嘖,boss發起威來實在太可怕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因爲什麼,但參與進這件事情的葉李兩家……都自求多福吧。

秦然一個人留在寂靜的房間裏,握了好幾次拳才勉強把心頭幾乎要爆裂的情緒壓下去。

他把手指溫柔地放在照片裏男人蒼白憔悴的臉上來回摩挲着,猶覺得不夠,又將照片舉起來湊到脣邊,虔誠地吻上去。

“……你是我的,我馬上,接你回家。”

於是沈悠上場了。

當然,沈仙君是文明人,不能一言不合動手,他只是上去擋在紀常前面,用他周身的冰冷氣質凌遲對手。

然而在這個角度他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於是一下子愣住了。

“這……這是啓國君主莫川?!他怎麼會來越國王都!”

眼前之人,正是韓城上一世最後效忠的啓國國主,最後登基的皇帝莫川。

當然,莫川還不至於帶着一張被越軍中很多人所熟知的臉來王都閒逛,他此時戴着一面極爲精妙的人皮面具——那面具惟妙惟肖,前世韓城也是在完全取得莫川信任之後,纔有機會得知主公竟還有這麼一件保命神器。

然而眼下不管沈悠心中晃過多少紛雜的念頭,他都不能顯露出一星半點兒,畢竟現在的韓城,完全沒有理由知曉啓國這種祕辛。

……唉,只是要橫眉冷對未來的頂頭上司,實在是壓力很大呀。

莫川卻顯得有點驚訝:“居然是韓將軍,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韓城一愣,他現在軍中只是一個參將,沒想到對方竟能認出他來——也不知是對越*隊熟悉到這個程度,還是已經發現了韓城絕非池中之物。不論是哪一個,都足以證明這位國主的可怕了。

相比之下李明章雖然武藝高強,可做君主的氣度卻是差了不止一級。

他猶豫着回了一個禮:“好說,不知兄臺貴姓?”

莫川一笑:“無名小卒不足掛齒,”說着卻面色一變,“只是您身後那位公子的事兒,我們卻還要說道說道。”

韓城:“……”他硬着頭皮問道,“舍弟年幼……剛纔那兩人,真是府上家奴?”

若是家奴,那主人完全有權處置其生死,其餘他人完全無權過問,剛纔紀常一時衝動放走了那兩人,說出來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過錯。

若能抓回來那還罷了,要是兩個家奴真因此而逃,紀常可得真佔不得理。

“當然,”莫川答道,“在下這裏還有他二人的賣身契,將軍可在此過目。”

那兩個人確實是啓國宮中的奴才,可莫川這麼說,卻不是單單爲了兩個奴才那麼簡單。

他此來越國,其實正是爲了韓城。

韓城在越王手下不得重用,但這不意味着沒人能認識到他的才能,他手中兵馬雖少,卻能履出奇謀,次次以少勝多,在這個戰場上冷兵器直接交鋒的時代,他的不敗紀錄像個神話。

只是神話出現過的戰役都過於低級,李明章從未把這個區區參將放在心上。

莫川不一樣了,他一向求賢若渴,在他眼裏,韓城一人便可抵越王三十萬大軍。

剛纔在酒樓上,他正是看到了韓城過來才自導自演了那麼一場戲。

他並非是真的想做什麼,只是爲了引起對方的注意,瞧瞧他要怎麼處理這樣的狀況,可沒想到被計劃外的紀常搶了先。

這本是一件小事,這次不成下次再行計劃,總歸不會有什麼損失,莫川本已計劃好等在樓上,只等手下處理了事端再想後邊的步驟。

但他注意到韓城緊緊盯着紀常的目光,便莫名覺得不爽。

莫川閱人無數,他當然明白那樣的目光代表着什麼:慕、寵溺、縱容,一切一個男人對着他最深的人時會表現出來的情緒。

原先還真沒想到,這位未來的軍神居然是喜歡男人的,喜歡的還是……那是越國丞相家的公子吧?

莫川當時覺得一股怒氣上湧,這怒氣來得蹊蹺,卻格外猛烈,差點燒得他失去了理智。

難道真要用繩索將他鎖住,這人纔會乖乖聽話?

然而在他不知不覺轉着各種陰暗的念頭的時候,一道驚雷忽然在他心頭打響了。

莫川驚出一身冷汗,他從未覺得自己喜歡男人,也從沒當面見過這越軍小將,這股強烈而火熱的情感毫無來由,竟像刻在骨子裏,燒灼得他渾身發痛。

但他又完全不敢真的做什麼,好像有東西在喋喋不休地警告他——你不能再逼迫他了,不能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想得到的方法,只有用自己的去交換。

特麼簡直莫名其妙!

莫川憋了一肚子火,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在樓下與韓城對峙了。

——確實長得俊俏,眉如墨畫、鬢似刀裁,一雙丹鳳眼眼尾上挑,薄薄的脣色偏淡,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之吮吸成鮮紅……

莫川晃晃腦袋,已經快對自己癡漢一樣的內心放棄掙扎了。

沈悠很尷尬,他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紀常沒理,但對面那人盯着他的目光卻太不對勁,他甚至覺得一身裹得緊緊的衣衫都被那灼人的眼神扒了下來,赤身露體沒有一絲防護。

他忍不住輕輕咬了咬嘴脣,耳尖微紅。

“如此,確是我等過失,”沈悠清了清嗓子,“不論是抓捕逃奴還是賠償銀兩,閣下儘可直言。”

他側身讓一步,把身後的紀常露出來:“修明,跟這位公子道歉。”

紀常臉上一紅:“晏卿……”

“好了好了,”莫川擺擺手,“這小兄弟也是嫉惡如仇,我等自認倒黴便是。”

“沒有這樣的道理,”沈悠淡淡說道,看向紀常的目光嚴厲了些,“修明。”

開玩笑,莫川這個人看似寬宏大量,實際上記仇記得要死,他若真和紀常結下了樑子,日後得勢,免不了暗中給紀常下絆子。

沈悠已經自動把韓城的責任接了過來,雖然他對紀常的慕之情是假的,但傾盡全力護着這個人,卻是他義不容辭的任務。

莫川臉色一沉。

雖然韓城看似向着他,但他又怎會看不出來,對方仍是滿門心思地撲在那個紀修明身上!

他心下不爽,便沒有多言,只負手等在原地。

紀常扭扭捏捏了半天,終於深吸了一口氣,站出來準備道歉。

這歉終究沒道成,一對身着銀鎧的兵士嘩啦嘩啦跑過來,轉眼將周圍百姓清了個乾淨。

莫川和他手下錦衣男子身體都默默緊繃起來。

這種陣仗,由不得他們不多想,雖然莫川戴了人皮面具,可萬一越國聽到什麼風聲,那他主僕二人便可謂是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誰知這一隊兵士完全對他們不感興趣,動作利索地把幾個人一圍,領頭的小隊長便站到韓城面前,毫無敬意地拱了拱手:“韓參將,王上喚您入宮見駕。”

入宮見駕?什麼樣的見駕,能擺出這副追捕欽犯的架勢!

沈悠一愣,心知李明章大概是終於忍不住要對自己下手了。

“怎麼辦……總感覺這一去要完蛋的節奏……”

“應該不會吧……”甘松硬着頭皮安慰他,“這不是李明章的作風,他那麼驕傲,該是做不出這種下作的勾當。”

沈悠抿脣:“把生命寄託在一個qj犯的道德修養身上,總感覺未來不是那麼有保障。”

甘松:“……您說得對。”

連紀常都看出事情不對,他忍不住拽住好友的袖子,儘量讓自己問話的表情和顏悅色:“這位大哥,可否告知王上喚晏卿何事?”

那領隊早先已得過李明章的警告,知道紀常動不得,因此稍稍緩和了面色:“回紀公子的話,王上召韓參將議事,其中具體緣由在下也不知曉。”

“好了,修明,”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悠阻止紀常再問下去,對被晾在一邊的莫川二人略一點頭,便與那領隊說道:“還請大人稍候片刻,容韓城回府更衣後便立刻入宮。”

領隊點點頭,一揮手,周圍的士兵便呼啦啦圍上來要陪着韓城回府,那模樣不像傳令,倒像是看管押解。

“晏卿……”紀常一下子被隔到人牆之外,蹦蹦跳跳地乾着急。

沈悠嘆了口氣,放柔了聲音:“回府吧,莫擔心我。”

他連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距他最近的兩個士兵拿刀柄頂住他後腰,快步將他押往參軍府。(83中文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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