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聽聲辨位,應該是進了廚房,在找東西,應該是食物......三分鐘後,吞天汪叼着一大袋的食物,又躡手躡腳的溜出去。
話說你也是堂堂靈尊汪,回趟家值當這麼偷偷摸摸?
儘管葉樹很好奇吞天汪的活動,但是並沒有打算進一步瞭解。
遠遠的,吞天汪走進黑暗的方向是修行學院的後山。
......
陳道玄離開海城修行學院後,左明堂作爲整個海城修行學院的大管家。
左明堂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緊急調任趙秋山從旁協助。
今日,第一次主持海城修行學院常務事務會議,左明堂坐在最中央的頭把交椅,左手邊做的事陳道玄,右手邊是踏入靈尊境界的孫聖庭,周圍各系老師依次入座。
趙秋山與大家都打過交道,也算是熟識,並沒有顯得很生疏,此刻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最次席位的身影。
這不是葉樹嘛!
超自然現象系的任課老師一陣頭疼,本來這貨就是刺頭,?N,現在還成了同事,感覺這麼彆扭......
趙秋山就差點去擦眼睛了,這葉樹晉級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他分明從葉樹身上感受到五級中期的修爲。
趙秋山之所以能一下子就感受到葉樹的境界,完全是因爲葉樹昨日纔剛剛突破,時日尚短,波動還未平復。
話說他與葉樹相遇的時候,葉樹纔剛剛覺醒,眼下葉樹這境界都快趕上他了。
趙秋山心裏五味雜陳,要說沒有羨慕嫉妒恨,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這明明是修行學院的常務會議,最起碼都要是任課老師,葉樹來這幹啥?
趙秋山心裏咯噔一聲,莫非......他開始翻開手邊會議人員名單記錄......
不是這一頁,也不是這一頁......而是這一頁。
葉樹,最高數任課老師。
趙秋山:“......”
“來自趙秋山的怨念值+247”
這也行?還未畢業,就當了修行學院的老師?
你們特麼是認真的嘛?
他一直都覺得陳道玄不正經,現在事實擺在眼前還用解釋嘛?
“首先,陳院長因爲有些個人原因,需要離開學院一段時間,有幸接受陳院長的授命,替代陳院長當幾天班。”
左明堂不卑不亢的開口。
別看陳道玄經常不靠譜,但是慧眼識人,左明堂在爲人處世與處理事務一方面,有獨到之處。
“那麼就先說一下今天的主要事情。”
“眼下學院學生人數銳減一半,有一部分同學不幸犧牲,也有一部分學生因爲家庭原因無法報道,我們需要專門派老師與學生家裏溝通,挽留這些同學。”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葉樹也同意,他倒是沒想到那場戰鬥對於這麼多的人心裏留下障礙。
“至於處理辦法,各系處理各系的情況,自由結合,一男一女兩位老師搭檔對自己班的學生進行家訪。”
防禦系與力量系班主任面色一哭,相視一笑,有種難兄難弟的感覺。
防禦系與力量系本身人數基數最大,相對來說要進行家訪的就更多,這可是個苦差事。
“你們有問題?” 左明堂細緻入微的發現防禦系與力量系班主任的情緒變化,不帶有一絲感情。
防禦系與力量系班主任都是絡腮鬍的肌肉男,立馬點頭:“沒問題。”
“眼下靈氣復甦,靈氣是之前的兩三倍,覺醒的人越來越多,我們需要抓取機遇,籠絡人才,招收新生事情是時候展開了。”
“大家投票選舉吧,大於三分之二人同意便通過。”
“那麼開始吧。”
大家紛紛發表意見。
只有兩三個人不同意,理由很奇葩,現在班裏已經人滿爲患,都有些放不下。
說這個理由的是孫聖庭。
大家都看着孫聖庭,你們班作爲人數最少的班級,還有用人滿爲患來形容?
其實孫聖庭的意思是,這種尖刀班,一個就好,而且這刀還沒浴過血,不夠鋒利。
隨着一陣鄙夷,葉樹竟然收到一波怨念值,他惡狠狠地瞪着這羣人,你們過分了,跟他有關係不?
都什麼心思!
“既然同意就好,那麼我就派人擬章程,定規則,到時候大家再商議。”
左明堂笑着看了眼孫聖庭,收斂情緒,淡淡說道。
此事算是過了。
“那麼接下來......”
左明堂正要開口,忽然政治科目老師突然開口了:“昨日,學院發生很重大的事情,難道不需要某些人站出來解釋一下?”
左明堂露出一副無從知曉的表情:“林海平老師,有事儘管說,這是常務會議,大家可以暢所欲言,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那我就說了,昨天也就是三月八日,後山崖畔,葉樹身爲老師,仗着自己的老師身份,哄騙學生跳崖,造成數十名學生髮生重傷,恐怕不用了多久,就會收到家長的律師函。”林海平身材高大,國字臉,眉毛很前,有些發火,四五十的樣子,帶着一副黑邊眼鏡,身穿西服,他有些皺紋的雙指,指節狠狠敲着桌面。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迴盪。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我們繫有八位學生受傷。”
“我們火系。”
“我們水系也有。”
......
噼裏啪啦一大堆,就像是污水一樣潑向葉樹。
其實很多人心裏都清楚,葉樹的上位,讓很多人都不滿,違背了規則。
葉樹若是不能心服口服,以後的麻煩還多着呢。
左明堂探出胳膊,攤開手掌往下壓了壓,輕輕笑了笑,他好奇的看着坐在最後邊的葉樹竟然泰然處之,一言不發,彷彿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未免也太心大了。
孫聖庭看了眼葉樹,目光裏有些讚許。
深知葉樹脾性的趙秋山眼皮跳了跳,這麼安靜的葉樹不正常啊,俗話說事出必有妖,葉樹弄不好要出大招啊......
雖然事情始末不太清楚,但以葉樹的性格還不會幹這麼出格的事情。
葉樹仍舊在低着頭逛着大榴蓮論壇,正在給境外大佬留作業......這是正事,什麼上課都是歪門邪道。
那位給葉樹上綱上線的政治系老師林海平看到葉樹毫無搭理他的打算,火冒三丈,幾乎要暴走:“你你......”
左明堂淡淡開口:“葉樹老師,能不能給大家解釋一下。”
即便是左明堂也不遠觸及葉樹的眉頭,因爲陳道玄在臨行之前交代過。
沉默片刻,葉樹一邊給北歐的一位異能者留作業,一邊說話:“跟傳銷似的,看我跳下去破了境,他們以爲下面有奇遇,非要挑,攔不住啊。”
“胡說八道,豈不是說,天下人都是傻子,真的會相信什麼跳下會有白鬍子的老頭。”林海平嗤笑。
“可是還真的有這麼蠢得人。”
“那你就是死不認賬了。”林海平看起來底氣十足,似乎任憑葉樹漲了一百張嘴,他都有法子改變。
“實話實話。”
葉樹看着這個境外的異能者給他會的消息,眉頭緊鎖,你怎麼這麼笨,要是有華夏孩子一般聰明就不這樣了。
“既然你知錯不改,那麼就由我來揭穿你的面目。”林海平看向坐在上位的左明堂說道:“左代院長,我有證人,不妨請他出來作證。”
左明堂看了看林海平,又看向淡然處之的葉樹,目光重新落在林海平的身上,嘆道:“何必爲難一個孩子呢?”
“若是不主持公道,公平正義何在?請左明堂院長主持公道。”林海平聲嘶力竭,眼白爬滿血絲。
左明堂搖頭有嘆息:“林老,退一步海闊天空,對別人寬容也是對自己寬容。”
林海平咳嗽幾聲:“那就斗膽讓我自己做回主,有請雷同學進來,跟大家說說這件事情的始末。”
一個女人推着一個輪椅緩緩走進來,輪椅上有個小胖子,腰間蓋着毛毯,下面空蕩蕩的好像什麼都沒有。
葉樹抬起頭看着這個臉頰都有些扭曲的小胖子,平靜的眼神終於泛起寒光。
小胖子眼神掠過葉樹,眼底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
一個人內心的扭曲到了極致,便是要與世毀滅。
“各位師長,我親身經歷了昨日的三八墜崖事件。”
“雷富貴是把,你可要想清楚,必須有根有據,敢胡說,逐出海城修行學院。”左明堂沉聲說道。
“當然,我肯定實話實說。”
“那麼我就說了。”
而這個小胖子卻是將整件事情都歸咎在葉樹身上,阻攔?葉樹還往下推人。
隨着小胖子解釋,大家就像是看惡魔一樣看着葉樹。
保持理智的也只有左明堂、趙秋山還有孫聖庭。
“葉樹,你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林海平冷冷瞪着葉樹。
葉樹瞪大眼,呵呵笑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比我還不要臉的人。”
看起來他輕鬆寫意,啞然失笑。
你還笑個屁啊這都什麼情況了,火燒眉毛。
饒是孫聖庭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可是交了葉樹幾年,葉樹什麼德行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別看挺會氣人,其實人還真的挺好。
趙秋山摸着太陽穴,讓他靜靜,這下子該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