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的感覺真的是很好。這樣子的騎着馬在在草原之上漫步,讓謝小姚的身心也舒坦了不少。只不過有一件事情讓謝小姚的眉頭卻一下子舒展不開起來。
“殿下不是說四皇子要來嗎?爲何到了此刻還沒有出現呢?”
“本殿下也覺得是奇怪了幾分,怎麼還沒有來呢?”說話的時候,西覺斯淡淡的命令身後的侍衛,“你們去看看,是不是走岔了?”
“是,殿下。”說話的時候,幾個侍衛快速的飛奔離去。
而這一邊,謝小姚卻因爲西覺斯如此可笑的話語而忍不住的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看着四周的一切,很快的,謝小姚淡淡的說着,“殿下難道認爲四皇子不瞭解這裏嗎?”
“收起你的疑心!”西覺斯冷酷的警告着,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明白了西冷冽是如何在那裏自責自己的所爲,西覺斯可不想要再度的聽到任何有關於這個西冷冽壞話的話語了。
謝小姚很是乖巧的閉嘴,眼神只是淡淡的掃視了一下後方,那個西冷冽沒有出現,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
而另一邊,西冷冽只是一直都躲在了那個小角落內 ,等到了自己的屬下來報的時候,西冷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你們給本皇子記住了,轎子內的人不準傷害,其餘的人,殺無赦!”
“是!”屬下們聽到了這樣子的話語,立刻就蒙上了黑布,然後快速的離開,開始去刺殺那個西覺斯。
他們的武功都是很不可測,當他們到達了那一邊的時候,西覺斯和謝小姚的身邊只有三名守衛,西覺斯的臉色一沉,看着這一幕,十分的火大,“你們到底是誰?”
“取你性命的人。”那些黑衣人只是就這樣子的一句話,然後飛快的衝上前去,一把將西覺斯身邊的侍衛給殺光了。而西覺斯也不由分說的抽出手中的刀劍,一把刺向他們。
他們衆人圍着西覺斯,很快的就將西覺斯的馬給刺傷,最終馬匹倒地不起。讓西覺斯更加的顯得被動起來。
但是終究是寡不敵衆,最終,西覺斯還是看了一眼謝小姚,然後飛快的說着,“快走!”
“要走一起走。”謝小姚十分的清楚,他們必須要一起離開這裏的,不然的話,她就算是回去了,也只不過就是一個失去了丈夫的太子妃,一個可憐的女人,而那個西冷冽將會高高至上。
這樣子的結局,謝小姚是不會讓他們發生的。
說話的時候,謝小姚就騎馬飛快的來到了西覺斯的身邊,伸出手,“上馬,我們一起走出去。”
西覺斯深深的凝望了一眼這個到了這樣子危急關頭竟然不曾想要離開自己的女人,心整個都被敲了一下, 手忍不住的伸出去,然後飛快的躍上馬,騎馬飛奔着。
可是後面的人也是飛快的追着。卻不知道他們竟然會到達了一個懸崖邊。這樣子的一幕讓謝小姚時不時的回頭看着,“殿下,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殺出去,我們還有一線生機。”西覺斯咬牙,一把將馬給轉了個方向。當看到了這麼多的人馬,他們的手中竟然還會有弓箭的時候,西覺斯的臉色就顯得更加的難看了幾分。
“我們跳吧!跳下去的勝算還是大一點的。”謝小姚的眉頭深鎖,看着這樣子的一幕,她只能夠這麼說着,然後從自己的腳上拿出了一個匕首。深深的凝望了一下西覺斯,“殿下,相信我。”
“你……你爲何不逃走?”西覺斯的心一直都在糾結着這個問題。
“因爲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死,我也不能夠活。”說話的時候,謝小姚就狠狠地刺了一下馬匹,然後飛快的一個轉身,讓馬匹就這般的縱聲一躍,跳下了這個萬丈懸崖之下。
西覺斯根本就沒有準備好,可是謝小姚卻飛快的一把離開馬匹,然後狠狠地用匕首刺到了那個懸崖壁上。
這樣子的一個舉動,讓西覺斯也拿出了自己手中的刀劍狠狠地刺着那個懸崖璧,兩個人就這樣子的在刀光劃出來的火花之下慢慢的滑落下去。
謝小姚手中的匕首也很快的就斷掉了,而西覺斯的刀劍幸好插入的更加深了幾分,沒有斷掉,他不由緊緊地將謝小姚抱入懷裏,“謝小姚,我還真的是不知道你的勇氣竟然會這般的大。”
“我們現在該如何呢?”他們在這個懸崖的中間,如果不上去,繼續的掉下去的話,那麼他們還或許真的是會死掉呢?
謝小姚的話語讓西覺斯沒有心情去開玩笑了。 而是就這樣子的看着這個地方,他們還 真的是處於一個死路一條的道路之中呢?如果不想到一個辦法離開的話,那麼真的是會死掉。
“我們只有上去。”西覺斯十分冷靜的說着,他的腦海裏到了此刻還是想不通,到底是誰這般的大膽,竟然想要他死。
……
那一邊,當他們掉落在懸崖底的時候,幾個黑衣人也就回去覆命了,而西冷冽此刻將那個轎子拉到了自己的跟前,拉開簾子準備要好好的安慰那個謝小姚的,卻看到了一個婢女的影子,還在那裏瑟瑟發抖着。
這樣子的一幕讓西冷冽整個人臉色都冰冷下去了,“該死的賤婢,你們主子呢?”
“主子一直都是騎着馬的,和殿下離去的。現在應該在殿下身邊。四皇子,殿下和主子很危險, 求求你快點派人去救他們。”
說話的時候,夏菊就飛快的上前,跪在了西冷冽的跟前。她只是她不是一個合格的婢女,在這個轎子內竟然會睡着了,也許是因爲這些日子以來都在那裏擔心那個衛臨,好不容易衛臨的事情告一段落,她以爲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覺的。卻沒有想到,聽到了謝小姚和西覺斯遇難的消息。
這讓夏菊整個人都開始害怕起來,不僅僅的是擔心自己的死,也擔心着上頭的怪罪。
西冷冽不知道怎麼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看着眼前的夏菊如此的磕頭,他只是憤怒的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然後飛快的掃視了一眼剛剛派出去的那些守衛,此刻他們都已經是正常的裝束了。
西冷冽不由一個眼神示意,讓他們來到了自己的那一邊。“說,西覺斯的身邊到底有沒有人存在?”
“有,是一名女子,似乎是太子妃!”屬下也感覺到了事情有些嚴重,但是西覺斯只是不讓他們去傷害轎子內的人,卻沒有想到那個人指的就是謝小姚。現在,謝小姚和那個西覺斯一起跳下了懸崖,恐怕早已經兇多吉少了。
“該死的。”西冷冽狠狠地一個拳頭敲擊着那個樹木,腦海裏都是對謝小姚被i自己錯手的計劃給殺害的難受。如果可以的話,西冷冽真心的不希望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爲什麼平時那個謝小姚都沒有跟出來的,而這一次卻要跟着西覺斯一起出來狩獵呢?
爲什麼……
“主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屬下看着西冷冽那臉上的痛苦和難受,也十分的奇怪,那個謝小姚對於西冷冽如此的重要嗎?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呢?
“你們去宮中一趟,回稟皇上。本皇子這裏四處走走。那個婢女,帶回太子府給他們就可以了。”西冷冽深吸一口氣,眼眶有些 通紅,然後飛快的躍上了馬,一把飛奔到了那個西覺斯和謝小姚跳下去的那個懸崖處。
如果可以的話,西冷冽還真心的是不希望謝小姚和這個西覺斯一起跳下去。“謝小姚,難道你對那個西覺斯就這般的深愛嗎?爲了他,你竟然可以選擇死。你竟然如此的深愛着那個男人。”
說話的時候,西冷冽狠狠地握住拳頭,眼眶內一滴淚水一下子就這般緩緩地墜落,眼底內都是對謝小姚的怨恨和不滿,本來所有的計劃都是那麼的天衣無縫。
只要可以的話,西冷冽就在登機的時候給這個謝小姚一個身份,讓她成爲自己的皇後的。但是,什麼都已經成爲空談。
再也沒有謝小姚了,再也沒有那個和自己作對的女人。時不時來找自己麻煩,永遠都用敵對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人。
她,永遠都會消失在自己的身邊了。
西冷冽也不知道爲何,只要這樣子的一個想法出現,他就感覺自己的內心彷彿被抽空了一般,整個人都無力的跪倒在地上,閉上眼,一滴淚緩緩地墜落,不由憤怒的吼了出來,“啊……啊……啊……”
這樣子的怒吼讓懸崖上面一直都懸掛着的兩個人自然也是聽到了,這般的悲憤,讓西覺斯的內心深處也多了幾分的沉重,“四弟竟然會如此的傷心,謝小姚,以後不要繼續的去敵對他了。”
“……嗯。”謝小姚也是十分意外的,這個男人爲何不笑呢?他不是已經勝利了嗎?將他們兩個人都給殺了,那麼西冷冽不就可以得到皇位。
爲何還要如此的悲痛欲絕呢?
難道真的是這一世什麼都改變了嗎?
謝小姚的心一直都是沉痛着的,那一聲聲的憤怒和不甘,讓謝小姚無法平靜自己的情緒,就這樣子的看着四周,久久的,謝小姚才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殿下,或許真的是我誤會了他。但是,殿下也要清楚的知道,他必須要離開這裏,京都容不下他。”
謝小姚的話語讓西覺斯也笑了,西覺斯的內心深處也是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的,但是每一次看到西冷冽的時候,西覺斯都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卑鄙和無恥。
“或許,這就是身處在皇家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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