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堂內,謝小姚的話語讓晴兒有些反應 不過來了,看着謝小姚,晴兒微微的不解,上前還是一副十分殷勤而又巴結的笑容,“姐姐,你說什麼啊!你當然是對我最好的人,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怎麼可能會坐上這個位置呢?”
說話的時候,晴兒還一個勁的坐在了謝小姚的身旁,輕輕地拉住了謝小姚的手,那簡單的舉動,卻一下子促動了謝小姚那一根早已經被磨平的神經。
謝小姚幾乎是一下子慌了的將手中的茶杯給打翻,然後有些錯愕的看着眼前的晴兒,腦海裏想到了前世,曾經那個謝紫芸也是如此的一個 態度。
那個時候的自己,就是這樣子的親信了。而此刻,晴兒再度的這樣子,眼神之中還那個謝紫芸是一模一樣的。
謝小姚的心被狠狠地刺激了,久久的,她才輕輕地勾起一抹笑容,然後將自己的手放到了晴兒的手上,“本宮就是知道晴兒是本宮的妹妹,所以纔會一直都保護着你。晴兒,千萬別做出讓本宮失望的事情來。不然的話,本宮也是保不了你的。”
這樣子的鄭重其事,那模樣讓晴兒更加的疑惑和不解了,不過此刻的晴兒也是十分的聰明,很是快速而又撒嬌的點點頭,“姐姐,你放心吧!妹妹知道的。妹妹以後一定會聽姐姐的話。”
“嗯,你出去吧!”
或許有些人從一開始就不該是朋友的,這個女人變了。謝小姚不知道該說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認清楚這個女人呢?還說,這個女人在權利的誘惑之下,一次次的變成這樣子。
當看到了晴兒妖嬈多姿的走出去之後,謝小姚只是疲累的揉揉眼眉,“夏菊,進來吧!”
“是,娘娘。”夏菊不知道爲何謝小姚要見這個晴兒,而且說得話語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讓夏菊聽得也是有些糊塗起來。不過很快的,夏菊就明白了。
“夏菊,你去告訴那些守衛,衛臨是本宮的人,如果誰敢繼續的放肆,就別怪本宮不客氣。”謝小姚十分冷靜的說着。
她的話語讓夏菊的臉上立刻勾起了一抹自信而又滿足的笑容。只要這樣子的一切就可以,夏菊立馬開心的跪在地上,“奴婢多謝娘娘。奴婢立刻就去告訴衛臨。”
“本宮只不過就是讓你去提醒那些守衛而已,不需要讓衛臨知道,懂嗎?”謝小姚看着這個女人如此的在乎那個衛臨,心裏頭也不由多了幾分的歡喜。
如果這個夏菊一直都如此的話,謝小姚倒是很有想法想要撮合他們的。
“……是,奴婢知道了。”夏菊很是不明白爲何這個謝小姚想要幫忙不直接幫忙,而是要如此的一個手段,但是雖然不懂,夏菊還是快速的出去回稟。
……房間內恢復了以往的安靜,謝小姚知道自己此刻的做法那個晴兒會明白的,也希望這個晴兒可以適可而止,如果繼續的如此,那麼謝小姚真的是不希望傷害到她的。
現在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西覺斯和西冷冽這一段時間的見面,謝小姚幾乎都是不參與的,此刻,謝小姚卻想要去看看,到底這個西冷冽想要做出什麼樣子的卑鄙手段。
想着的時候,謝小姚就快速的走了出去,沒有了婢女夏菊在身邊,她只是讓那些外頭隨便的婢女跟着自己來到了西覺斯的書房內。
此刻的西覺斯正在那裏處理正皇上分配下來的政事,當看到了謝小姚的來訪,微微的蹙眉,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謝小姚讓身旁的婢女給退出去,順便將房門給帶上,然後走到了西覺斯的跟前,“殿下這一段時間真心的是很忙碌,竟然連來看一眼妾身的時間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想要本殿下寵幸你嗎?”西覺斯玩味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抬起頭看着謝小姚,這些日子不見她,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女人越發的讓人無法轉移視線,她也越發的吸引人。
西覺斯的話語是開玩笑的,自然的,謝小姚也聽得出來,看着西覺斯此刻的心情不錯,謝小姚不由微微一笑,然後拿起茶杯遞到了西覺斯的跟前,“殿下,妾身是你的妃子。難道想要你的寵幸,不該嗎?”
“你……”西覺斯明顯的有些錯愕,看着眼前的謝小姚,他的心微微的有些顫動起來,不過也就是那麼的幾秒鐘而已,很快的,西覺斯就輕輕地笑了笑,搖搖頭,“你這樣子的做法,可真的是不像本殿下認識的謝小姚了。本殿下認識的那個女人,可是一個六親不認,很毒至極的可怕女人。”
他的話語讓謝小姚低垂着眼眸,沒有開口說什麼,而是在腦海裏不由的回憶着這個話語的意思,看來這個男人的心目中,她還真的是一個可怕的女人。
“殿下所言極是。妾身的確是有事情想要和殿下談談的。”
既然都被人如此的下了這個定義了,那麼謝小姚又何必去多做任何的解釋呢?
西覺斯也笑了,笑得很是輕巧而又動人,很快的,西覺斯就伸出手,那修長的食指輕輕地勾起了謝小姚的下巴,讓謝小姚整個人都抬起頭來,就這樣子的對視着她那一雙明亮而又動人的眼眸。
西覺斯有些時候真心的是不明白,爲何這樣子一個狠心而又無情的女人,可以擁有如此好看的一雙眼眸,讓人的視線都無法從這樣子那褶褶發光的眼眸之中轉移。
“謝小姚,本殿下給你半柱香的時間,半柱香之後本殿下要去和四弟一起戶外涉獵。”
西覺斯的言語讓謝小姚輕輕地勾起一抹笑,眼神帶着別樣的玩味,看着眼前的西覺斯,似乎很是開心自己的好兄弟終於和自己一條心的樣子。
謝小姚還真心的是無法刺激這個男人,只是緩緩地轉移了一個話題,“其實妾身來的就是爲了這件事情。妾身希望殿下可以帶着妾身一起去狩獵的。妾身也想要去外面走走,呼吸呼吸。”
“哦?”
就只是爲了這件事情。西覺斯微微的有些不爽,也不知道爲何,西覺斯就是希望這個女人做一些事情可以讓他生氣的,讓他可以去對付的事情。
但是這個女人就是如此的平靜,還真心的是讓人不舒服起來。
“如果殿下沒有什麼意義的話,那麼妾身就去準備了。”說話之間,謝小姚已經退到了一邊,然後轉身離開,走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內,換了一身裝扮,那有些瀟灑而又簡單的裝束,在這個朝代是貴族們經常去狩獵用的。
謝小姚將自己的髮絲上面那繁雜的飾品也一一的取下,然後開始帶上一定七彩的帽子,一隻馬尾辮一般的細發就這樣子的通過這個帽子上面的頂端放下去。那一身民族般的服裝看上去整個人都帥氣了不少。
此刻的夏菊走進來看到謝小姚這身裝備,微微的有些錯愕,“娘娘,你這是要去哪裏呢?”
“本宮要和殿下去狩獵。夏菊,你準備準備啊!”說完之後,謝小姚就這樣子的快速離開了,而夏菊也立馬跟上前去。
……
太子府的門口,馬車早已經準備好了。西覺斯騎在馬背上,看着謝小姚的裝束,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女人穿出了這間服裝的魅力,看上去彷彿就是天生爲了她而設計的一般。
“殿下,妾身需要的馬匹,不需要如此的馬車。”謝小姚看着這匹馬車,微微的有些蹙眉。
“好,就依你。”西覺斯還真心的是覺得奇怪,這個女人什麼時候竟然還會騎馬了。她不是一直都在那個農夫家裏長大的嗎?
很快的,就是一匹馬立馬送到了謝小姚的跟前,而夏菊卻一把拉住了謝小姚,“娘娘,奴婢不會啊!”
“那麼你就坐馬車吧!”謝小姚根本就不覺得這樣子有什麼不妥的,只是一個命令,然後就是縱身一躍,上馬之後拉住繮繩,那帥氣的動作讓西覺斯覺得很詫異。
不過詫異之後,竟然也發現了這個女人這樣子的上馬姿勢竟然和那個西冷冽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
西覺斯的眉頭不由深鎖,“本殿下還真的是不知道,愛妃竟然什麼時候還會騎馬了?”
“……沒事的時候學會的。”其實謝小姚在前世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那個時候就是那個西冷冽教會了她。也是那個時候,謝小姚的心完全的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付出的感情也因爲這一場騎馬。
謝小姚幾乎是十分的鐘愛着西冷冽送給她的那一匹馬,但是卻在西冷冽得到了皇位之後,那匹馬被謝紫芸給殘忍的殺害。而西冷冽卻一個眼皮都沒有眨一下,還說這一切都是爲了讓她入迷的局。
那匹馬,該死!
“哦?”西覺斯沒有繼續的問什麼,看着謝小姚那一副憂傷的表情,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西覺斯也是捕捉到了,他覺得越發的有意思。
這個女人像是一個迷,那麼西覺斯就要將這個謎團給層層的解開。讓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完完全全的沒有任何的祕密可言。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場的狩獵卻是一次最大的改變。
那一邊的陰謀正在那裏等待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