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連非池清點了下隨身的重要物品,確認無誤,朝着司機道,“去機場。”
司機立刻開車。
旁邊的丫頭動也不動,連非池傾身過去給她扣上安全帶,她側了側身子躲閃,可是車裏本來就空間有限,她再怎麼躲也逃不開。
剛剛在臥室裏,叫她收拾她不動,也不走,醉醺醺又哭的亂七八糟。
他語氣很重,叫了她幾次也沒反應,最後還躺在枕頭上和他對着來。
一氣之下扛着她就下樓了,她一路踢蹬掙扎,鬧得家裏上下都過來看。
一路上都在賭氣,不說話也不理人,看她眼圈紅紅的,他雖然生氣,可是想起剛纔上車時候好像碰了她的頭,伸手過去,“過來我看看。”
她不動,他抓過她撫摸她的後腦,果然摸到一個巨大的包,他趕緊揉,疼得她一下子就叫出聲。
“剛纔怎麼不出聲!”連非池沒好氣,仔細看了看,沒有流血,包很大,也不知道撞壞了腦袋沒有。
“去醫院。”連非池按着她。
司機猶豫了下,“可是連先生,去醫院再去機場……”
“去醫院!”他不容置疑。
司機趕緊改路,連非池扶起連憶暖,看着她慘白的臉,“很疼?”
她咬着嘴脣不看他,眼圈裏閃爍的淚水告訴他她有多痛。
後悔剛纔沒有小心一點,他低頭親親她額頭,“沒事,馬上去醫院……”
她一躲,面帶不願地使勁兒推開他。
一個人躲到一旁,她側身看着窗外。
他無奈,看着前面漸漸擁擠起來的車流,目光沉暗,“你就爲了那件事和我鬧彆扭?”
不回應。
他忍耐着,壓抑着,好一會兒纔開口,“那件事,確實存在——可是現在它早已經淡化了,也不存在任何影響,難道因爲這個,你就要把我們這麼多年都一筆勾銷了?”
她仍是不說話,彆着臉低着頭,縮成一小團,像只被丟棄的寵物。
他不會懂的這件事對她的傷害和影響,原來她什麼都沒有,都是假的,都是虛幻的……
她還怎麼騙自己,繼續享受那些不屬於自己的美好?
到了醫院,連非池強行抱着她去看醫生,給拍了片子,醫生說沒大礙,只是皮外傷。
護士給她處理了傷口,她就那麼呆呆的坐着,木偶似的。
“疼就說出來。”連非池握着她的手,冷的厲害,心一緊,他放低聲音,“暖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複雜,以前我怎樣,和現在的我無關,我對你如何,你心裏應該清楚。三哥對你好,是因爲我喜歡你,並沒有別的目的。”
她一陣難受,極度抗拒,“……你不是我三哥,我也不是暖暖!”
“你是暖暖,你的本名就叫暖暖。”他蹙眉。
“我不是!”她激動不已,“連憶暖——你給我取這個名字,是爲了回憶那個暖暖!我的存在,只是她的影子!”
“你怎麼這麼固執。”連非池按捺着,“如果你不喜歡,改名就是,現在去機場,時間快來不及了。”
被他拉着出了診室,看着他的背,以前覺得又寬厚又舒服,可是現在,只覺得心酸,那不是她的,從來都不屬於她……
上了車,他看她老實下來,告訴司機開車,剛要去顧她,忽然看她解開了安全帶,開門就跑下了車。
【週末愉快,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