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當我被分手之後[快穿] > 49、聽說我是鬼(十八)

“這確實是陸路最後拿的東西。”師悠也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 他扭頭看了看有些心不在焉的薛楊, 眉頭又微微地皺了起來。

農穆聞言再次嘗試着施展了一次招魂術,自然而然地,這次也同樣失敗了。

他現在的狀況其實相當不好,他現在本就處在一種心魔滋生的狀態,又因爲要佈置尋找蘇尚弱點的陣法, 體內的靈力已經格外紊亂了。施展的這兩次招魂術幾乎已經耗費了農穆體內所有的靈力,他就怔怔地看着卷軸上淡綠色的光芒一點點地消逝。

然後輕輕地攥了攥自己的手掌。

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招魂的前兩個前提應該已經都符合了, 但還是沒有成功招到陸路的魂魄,難道說是陸路的魂魄被什麼東西給困住了。

腦海裏面剛閃過這個念頭,農穆的眼神就放在了這棟別墅上面。別墅裏面的環境是和現實世界完全隔離的, 而且很特殊, 就如同他們沒有辦法離開這棟別墅一樣, 這裏面的所有厲鬼也像是都被困在了這裏。這裏面的靈力波動也很特殊。

“是因爲是在這棟別墅裏面嗎?”農穆喃喃地說了一句, 旋即看向了已經變得極爲冰涼起來的陸路。

這是農穆現在能夠找到的唯一一個理由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農穆的眼眸微微閉了起來,感受着那個一直在吞噬他理智的心魔,農穆手攥得更加厲害了, “我會盡快佈置好能夠找到他弱點的祕法的。”

似乎殺死那個少年已經是他唯一的辦法了, 不論是解決他的心魔,還是復活陸路。

只是……

農穆突然咳出來了一口血, 他又想到了少年之前和他說過的那句話,他說,他討厭極了他。

“農穆, 你還好嗎?”司煙見狀不由地問了一句。

“我沒事。”農穆搖了搖頭,他是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的,“陸路的身體我還需要帶着,如果你們要是遭遇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的話,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如果能夠趕得過去會趕過去的。”

一邊說着,他就又往陸路的身體上貼了一些符紙。不知道是不是靈力耗盡的緣故,農穆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一些。

“農穆對陸路還真的挺好的。”看着農穆帶着陸路離開的背影,司煙不由地嘖了嘖嘴,但她的目光下一秒就落在了薛楊的身上,“那我們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商量一下怎麼完成任務了?”

司煙當然很緊張,那個女孩只多給了她兩天的時間,現在因爲陸路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天。在薛楊和蘇尚周旋的那段時間內,司煙和師悠不是沒有嘗試着去尋找小女孩頭的下落,可最終什麼線索都沒有收穫到。

現在只剩下一天的時間內。

要是她還沒有做到,誰知道女孩還會不會看在蘇尚的面子上再寬限一點時間。

可要是在這一天的時間內完成了任務就不一樣了,只要完成了任務,他們重新回到了輪迴局。受輪迴局的法則保護,小女孩的事情就不可能再影響到她了。現在逃離別墅的方法知道,封印蘇尚修爲的途徑也知曉了,甚至連人選就已經確定了。怎麼看,也是完成任務更劃算一些。

眼見薛楊並沒有表態,只是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司煙咬咬牙繼續說道,“而且,陸路那邊似乎也已經沒有辦法拖下去了吧。農穆現在身體狀態已經差成這樣了,他還那麼急急忙忙地去尋找辦法,可能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了。”

聽到這話,薛楊就又皺了皺眉頭。

想到那個性格怯怯弱弱似乎是有點兒喜歡他的少年,他的眼睛稍稍抬了抬。

“畢竟這只不過是我們的任務,這裏也不過是我們穿越世界裏面的一個。完成任務所耗費的時間越短,獎勵越豐富。怎麼看也是越早完成任務越劃算吧。”司煙觀察着薛楊的表情,然後垂眸補充道,“況且薛楊你也說了,你並不是那個少年真正要等待的那個人。要是那個少年突然有一天發現了這件事的話……”

司煙的話並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全部都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等到明天我會動手的。”薛楊緩慢地閉了下眼睛,然後用一種有些複雜的聲音說了一句。

是的,那個少年要等待的人並不是他。

要想要封印蘇尚的修爲,只需要喚醒藏匿在他右肩上的那件兇器,而這個方法也同樣很簡單,只需要讓那件兇器見血。

如果是別人想要碰到少年或許很難,但對於薛楊來說,這是一個十分簡單的辦法,因爲那個少年是完全不對他設防的。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商量之後,薛楊讓司煙他們把他僞裝成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後走到了蘇尚的臥室門口。

薛楊就眼睜睜地看着推開門的少年微怔了一下,那雙好看的眼眸微微縮了縮,旋即沒有管他身上那些血污,然後握上了他的手。很涼的一種感覺,沒有任何的溫度,薛楊沉默地看着少年將他拉了進去,然後問道,“你受傷了?”

“嗯。”

輕輕地點了點頭,薛楊沉默地看着蘇尚的眼睛裏面浮現出來了無措和心疼,他就看着對方用一種有些小心翼翼的聲音問道,“那我給你包紮一下。”

微微怔了怔,薛楊發現對方似乎有些遲疑地補充了一句,“因爲我的靈力中是蘊含着煞氣的,所以沒有辦法直接治療你的傷。如果冒然將靈力傳輸到你身體裏的話,可能會加重你的傷勢。”

他在解釋。

薛楊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他是知道司煙這樣做的意圖的。因爲把他當做了是那個人的緣故,所以,只要他受傷了,少年就會出手爲他治療。在這段時間,他們之間就免不了有身體間的接觸,只要他抓好時機,他就能夠喚醒那件兇器了。

“疼嗎,如果疼得話,我就再輕一點。”

但讓薛楊心裏面生起來猶豫的卻是蘇尚眼睛裏面的心疼。

明明之前在被追殺的時候,少年身上的傷不知道比他嚴重了多少倍,可他還是在咬牙撐着,就算是眼睛裏面充滿着茫然,他也從來都沒有叫過疼。可現在,少年卻問了他這麼一句話。

不知道爲什麼,薛楊突然覺得很有些不是滋味。

這種不是滋味讓薛楊不由地心軟了一下,他問出來了一個有些不太理智的問題,“你的右肩上有些灰塵,我可以幫你拍掉它嗎?”

這其中是有着給蘇尚機會的意思的,只要蘇尚拒絕了他,薛楊今天想要再出手就比較困難了。

薛楊在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後悔了,就在他準備說什麼話來補救的時候,他卻發現蘇尚點了點頭,然後慢慢道了一句好,“好。”

薛楊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都包紮好了,他的左手上也沒有血跡。薛楊就怔怔地看着朝他彎了彎眉眼的少年,然後停頓了一秒,他微微抬起來了自己左手,在左手落在蘇尚右肩的同時,然後用大拇指的指尖劃破了食指。

他就眼睜睜地看着兇器因爲他的血給喚醒了,然後收回來了自己的左手。

雖然似乎沒有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但蘇尚一下子虛弱了很多。即使是心裏面早就有所預料,蘇尚的身形還是微微晃了晃。雖然眉眼處流露出來了病態般的虛弱,但他的神情並沒有發生多少的變化。

想到自己的任務,蘇尚抬眸看着薛楊,“你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沒有質問,沒有驚訝,甚至看向他的眼神都沒有發生變化,只是身體卻孱弱得像是一陣風都可以吹到。

似乎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薛楊看到蘇尚將手撐在了身邊的牆上,然後很慢地說道,“你看了那個卷軸,說過要保護我,還說過要成爲對於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因爲修爲在瞬間消失的緣故,蘇尚按在牆上的手救不得不用很大的力氣。修長的手交織出來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按在牆上的肌膚似乎要比牆還要白上幾分。雖然聲音還是那種清清冷冷的音色,但因爲太過虛弱,倒有了一些委屈的感覺。

“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是沉默了好一會兒,薛楊才慢慢地說出來這句話的,似乎是在回答蘇尚,就似乎是在告訴自己,薛楊繼續說道,“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之所以和你說那些話,也只是想要藉助你來找到離開這裏的辦法。”

他是輪迴局裏的人,他經歷了很多的任務,是絕對不可能因爲少年就放棄了輪迴者的身份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

“而且,我不是他。”薛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強迫自己的聲音變得很冷,他就看着蘇尚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又認錯了人。””

[宿主,任務完成了。]

[……嗯。]

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話語,蘇尚沒有繼續看薛楊了,他只是讓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靠在了牆壁上,然後閉眼調整着自己的身體。

“薛楊,我試過了,別墅的大門現在真的可以打開了,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也是這個時候,樓梯口處遠遠地傳來了司煙驚喜的聲音。

少女看了看站在原地的薛楊,然後握住了薛楊的手腕,一邊拉着薛楊往下面跑,一邊繼續說道,“趁現在情況還可以,我們趕緊找到農穆然後離開吧。”

在被司煙拉着跑的那個過程中,鬼使神差地,薛楊轉頭看了蘇尚的臥室一眼。

少年並沒有追出來,那裏是一片空空蕩蕩的。

“師悠,農穆。”司煙朝着師悠揮了揮手,只是下一秒,少女就愣住了,因爲她發現她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十分耀眼的白光。

白光刺得她不得不閉上了眼睛,等到眼睛足以適應外界的光芒的時候,她就發現周圍又變了一個樣子。

是他們之前曾經通過卷軸去過的那個鄉鎮。

“這裏是哪裏?”司煙不由地問了一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猛地朝着離自己不遠的農穆看了過去。

“是幻境,在推演出來那個少年的弱點之後,陣法就會自動製作出來一個幻境,然後把那個少年拉進來。這是一個圍繞弱點而構造出來的一個幻境。”農穆淡淡地看了司煙一眼,簡單地解釋了幾句,但突然地,他的視線猛地落在了一個方向上,“陸路?”

“你是那個道士?”

只是,出乎意料地,那個性格比較怯弱的少年似乎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腳步微微往後退了幾步,旋即用降低的聲音問道,“我們難道不應該在別墅裏面嗎?”

他竟然連他的名字都叫不出來,而且還露出來了一種害怕的樣子。

不對勁。

毫無緣由,農穆心裏面就生出了一些違和感,他的聲音一下子冷了很多,“你不是陸路,你究竟是誰?”

“我是陸路,我們不是因爲借宿然後進的別墅嗎。只是我當時看了一張照片,然後不知道怎麼就去了一個周圍十分漆黑的地方。”似乎是嚇了一跳,陸路又往後退了好幾步,“是過了很久很久之後我纔出來的,然後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我就過來了。”

眼見農穆的眉頭皺了起來,陸路往輪迴局那邊靠了靠,“我們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她現在在哪裏啊?”

農穆沒有說話了,因爲他發現眼前的這個少年沒有說謊。

可是,如果眼前這個人纔是陸路的話,那之前和他們相處了那麼久的陸路是誰?

就在農穆意味不明地打量着陸路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司煙的聲音,“薛楊,你怎麼了嗎?”

農穆轉過頭看去,就發現薛楊徑直地朝着一個方向走去了。

和之前卷軸裏的不一樣,在祕法創造出來的幻境裏面,他們也同樣是幻境裏面的一員。不管是身份還是裝飾,在他們進入幻境的那一刻起,就都有了其合理性。

薛楊是朝着一個少年走過去的。

他就走到了那個少年的面前。

那個少年要比他矮很多,薛楊就怔怔地看着那個少年,然後看着少年有些不耐煩地抬頭看他。只是,在剛看清他容貌的時候,少年的眼神裏面就閃過了一些茫然,“你和我長得很像哎。”

是很像,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毫無緣由地,薛楊很確定,眼前的這個就是小時候的他。

“農穆,你說,這個幻境是圍繞那個少年的……弱點構造出來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我對不起你們,我高估了自己,真相只露出來了一個苗頭qaq

最近因爲身體的原因比較嗜睡,然後母上大人又不捨得叫我起牀,所以我又睡到了下午才起牀qaq

因爲隔壁的那本還沒有碼,所以雖然我也想要加更,但是做不到,嗚嗚嗚嗚qaq

明天我會加更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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