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頭”站在季恆身側的保鏢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叫了一句。
“季頭?你還知道我是頭呢?”季恆由於昨天慾求不滿被壓下來的濃厚怒氣一觸即發。
他狠狠地甩上車門,轉身指着周圍的手下們一頓臭罵。
罵完之後,季恆這纔算解了口氣,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他緩緩抬頭,打算繼續數落數落這些情商基本爲0的手下,摘墨鏡的手卻驀地停在了半空。
眼前這個全身被陰鷙氣息所籠罩着的男人,是boss沒錯吧?
而boss手中小心抱着的女人,是他的闖禍能手老婆,夏沫沫?
“bboss?”
“季頭,您不是準備啓程回家休息了?怎麼還屈尊杵在醫院門口,等我這個可有可無的人呢。”蘇唸白語氣淡淡,穩穩地抱着夏沫沫徑直向季恆的身後走去。
站在一旁的保鏢見狀小步跑過去打開後車廂的車門,然後繼續面無表情,敬忠職守的站在一邊。
蘇唸白打橫抱着夏沫沫,小心翼翼地坐了進去。
他想盡量降低動作的幅度,可坐進去的時候還是有着不小的晃動。
漆黑的眸子緊盯着懷裏女人的反應,發現她只是輕輕地皺了皺眉頭,並沒有什麼其他動作。蘇唸白這才放下心來。
還好,如果夏沫沫現在就醒了,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如何面對他的孩子
“boss,回別墅還是蘇宅?”季恆此時老實的坐在副駕駛上,褪去了片刻前的放蕩不羈,鮮有的嚴肅。
“怎麼,老頭那邊出問題了?”蘇唸白也不再挖苦他,冷靜地反問道。
“童小姐,貌似過的不太好”
其實季恆安插進城堡的暗線一直在密切調查童筱柒的具體藏身處,以及她每日的處境。
而每天也有具體的報告通過高私密的渠道傳到x市,供他分析處理。
據他昨天看到的報告,蘇卿然突然斷了童筱柒的飲用水和正常的三餐。至於是爲什麼,暗線也不是很清楚。
蘇卿然一向不按常理出牌,雷厲風行,想到什麼便會立刻行動。
看着昨晚一直在暴雨中傻站着,遠遠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醫院,卻始終踏不出一步的boss,他只能壓下這次的緊急報告。
他知道boss這次是真的難以抉擇。
如果有可能的話,季恆也不想這麼早就說出來。
“季恆!我警告過你的,任何有關筱柒的報告,都要第一時間交到我手上!”蘇唸白一邊攬着夏沫沫枕在他膝上的頭,一邊將車子後座的風衣蓋在她身上。
季恆透過後視鏡,聽着自己boss凌厲的訓示,再看着他怕夏沫沫感冒,一臉柔情地替她蓋衣服的模樣,酸氣的話不由的便冒到了嘴邊,“還第一時間呢。你昨天整晚忙着挨澆了,哪有時間。”
季恆雖然控制了說話的音量,但後視鏡中的蘇唸白卻猛地抬眸,正好與他的視線撞上。
“季恆。”性感的薄脣微啓,聲音低沉而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