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們見狀齊齊低頭,暗吸了口冷氣。
還好她們不是主任,還好她們只是小小護士。否則現在一定會變成徹頭徹尾的炮灰渣子。
蘇唸白微眯着眼,瞟了一眼僵硬着身子卻強裝冷靜的李玫,淡淡的說道,“現在解釋,晚了。你只剩下兩個選擇。一,自己主動辭職。二,被醫院開除,取消你的行醫資格。而本少個人認爲,第二個選擇更適合你。”
話音剛落,他便傾身,直接打橫抱起牀上昏迷着的夏沫沫向病房外走去。
臨開門前,他又頓了一頓,“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兒子,你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話中帶着徹骨的涼意。
李玫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彎腰撿起地上的病歷本,看着男人決然離去的背影
“主任,他是誰啊?這下可怎麼辦?”
“李主任,那個人一定是瞎說的,他憑什麼讓醫院辭退你!”
“就是就是,您又沒出什麼醫療事故。她太太昏倒也不能全賴在你身上啊。”小護士不服氣的附和道。
李玫將病歷翻到第一頁,上面清晰的打印着病人的姓名年齡。
夏沫沫。
夏家的千金,夏家財團的唯一繼承人。
“都別說了!如果你們想要自己的工作,就都管好自己的嘴!蘇少爺是咱們能妄加議論揣測的嗎!”李玫把病歷本扔到其中最不服氣的小護士身上,句句嚴厲,“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不想弄成我這樣的下場,就少說多做!”
小護士們跟着李主任也有些年頭了,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李主任發這麼大的脾氣。
幾個護士頓時噤聲,唯唯諾諾的垂着腦袋,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蘇唸白很快就辦好了離院手續,他原本是想將夏沫沫轉回上次的私家醫院。後來轉念一想,還是讓她在家裏調養更適合,醫院畢竟不如家中舒適安逸。
x市軍區醫院的門外
黑色轎車整齊劃一的排成一列,季恆帶着黑超,一身得體剪裁的白色西裝更襯得他身形頎長。他慵懶的靠在車隊正中的車子上,偶爾抬眸望向醫院人來人往的大門口,打發着無聊的等待時間。
boss不是說馬上就會帶媳婦下來了?這都多久了,連個影子也沒看見呢。
該不會是突然來了心情,跟夏沫沫在病房裏談上情說上愛了?
季恆甩了甩站的有些僵硬的大長腿,慢吞吞的向旁邊的保鏢們命令道,“boss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來了,咱們先撤吧。”
昨天剛嗨到一半,便被boss從被窩裏拉出來做苦力,全市的醫院讓他翻個遍。
被暴雨折騰了一天,回家後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今天夏沫沫要出院,老大還讓他來親自接送,調動指揮。
有什麼好指揮的?出個院罷了。難不成還能遭遇恐怖襲擊?
“怎麼都不動彈?我說的話不好使?”季恆轉身欲打開車門,卻發現身後的手下沒一個動彈的。還像一根根木樁子似的,老實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