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月兒逐漸隱藏起自己,不大的屋子裏,一個身影翻來覆去,徹夜未眠。
究竟是什麼病症可以導致這樣的情況發生呢?百思不得其解的南宮鳶有着擔憂的同時還有面對未知挑戰的興奮。
軒轅寒和鬼麪人擠在一間屋裏,大眼瞪小眼,不同於軒轅寒的滿身寒意,鬼麪人則戲謔的看着他,帶着一絲挑釁。
“接近她的目的。”
軒轅寒甚至不曾看鬼麪人一眼,換句話說,看着鬼麪人的眼神冰冷不達眼底。
當初平了那一場戰爭,只是不想讓南宮鳶的“死”毫無意義罷了,如今,他出現在南宮鳶身邊,究竟又有何目的?無論如何,他都絕不會讓她再受到傷害。
“目的?莫不是戰王認爲只有你捧着一顆真心?”
鬼麪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對於軒轅寒的話,他表示極度不悅。
“離她遠點。”
軒轅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強壓着隨時可能爆發的情緒,若不是怕吵到南宮鳶,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別太自信了,她,我不一定會輸,她選擇的未必是你。”
這句話鬼麪人沒有說出,只是在心裏暗自想着。
畢竟他也沒有這個自信,對於她,他看不透,就好像一個無人能解開的謎底,他,很是期待,這個迷,究竟會由誰解開。
鬼麪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調笑着,然而,他的心裏一片寒冷,他軒轅寒憑什麼認爲自己什麼都會贏?
“吱…”
南宮鳶緩緩推開房門,探出一個腦袋。
“額,你們這是醒了還是沒睡?”
南宮鳶略顯尷尬,其實答案很明顯,真是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多問這麼一句。
兩個男人很有默契的將視線定格在南宮鳶的身上,不再言語。
“你,沒睡。”軒轅寒冷冷的聲音響起,肯定的語氣,同時消散了南宮鳶的不自然。
“嗯”
南宮鳶的話裏帶着一抹感激,同時整個人站在了軒轅寒的面前。
“我再給你看看。”
說着不給他反對的時間和機會,就那麼抓過他的手,診斷起來,認真的樣子讓屋裏的兩個男人移不開眼。
而作爲關注點的她竟沒一絲察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忽視了那兩道灼灼的目光。
放下軒轅寒的手,南宮鳶有些挫敗,也不說話,靜靜的走到鬼麪人身邊。
“跟我來”
說着抓起鬼麪人的手就走,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軒轅寒看着那接觸在一起的手,心裏一陣煩悶,掌風不受控制的朝着鬼麪人的手揮去。
“你在做什麼”
南宮鳶怒了,看着手上空着的手,想着鬼麪人身上未經治療的傷。
看着那燃燒着怒火的目光,軒轅寒心一痛,爲了他麼?竟爲了他對自己有了怨有了怒?爲了他而怪自己了。
“我們走。”
南宮鳶留給軒轅寒的只有那決絕的背影,還有那攙着鬼麪人背影成雙的模樣。
“南宮鳶,你,只會是我的女人。”軒轅寒目光如炬,深沉卻更堅決。
那句話只有他自己聽到,本也是他對自己說的,只是那句話代表着怎樣的決心,沒有人知道。
南宮鳶身後關上的那扇門猶如尖刀,刺痛他的同時在軒轅寒的心裏鑿出另一道口子,透着光亮。
“沒事吧?”
南宮鳶憤憤的語氣中夾雜着擔憂,本就受了傷如今又受他一掌,也不知會怎樣,暗暗惱怒自己昨晚的粗心,竟忘了他這個病人。
“沒事,給你調養調養就好了”。
南宮鳶吐出了一口氣,提起的心這才稍稍放下。還好沒事,若是出了事,自己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中吧。
“我去給你弄藥,你先休息會兒吧。”
南宮鳶一個人絮絮叨叨,根本沒注意到從頭到尾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說話。
“說完了?”
“嗯?”
南宮鳶抬頭迷茫的看着鬼麪人,四目相對。
這時候的她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讓人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希望她永遠如同這般。
“你哪來這麼多話,讓你歇着你就歇着,哪那麼多事。”
一時惱怒,自己竟被人牽着鼻子走,況且,自己何時情感這麼豐富了?竟不自覺有些孩子脾氣。
鬼麪人坐在原地,看着忙碌着的南宮鳶,心裏一暖,終於,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了,“南宮鳶,你會是那個同我攜手至最後的人嗎”
微微一笑,很多東西自己心裏早已有了答案。
“喝了。”
直到南宮鳶把藥遞到他面前,他依然沒有反應,目光凝視一處,卻又空洞,完全陷入於自己的思緒之中。
“砰”
藥碗重重置於桌面,她就那麼看着他,靜靜的,似乎想知道他什麼時候能發現自己,眼裏隱着即將爆發的怒火。
暴風雨前的寧靜,鬼麪人一哆嗦,看着近在咫尺的南宮鳶,心漏跳了一拍。
看着一旁的藥碗,毫不猶豫的拿起就往嘴裏灌。
鬼麪人翻過碗,表示碗內空空如也,滿是討好。
“這下該不生氣了吧,可不能把這女人惹急了。”
即便如是想着,他的心裏依然忐忑不安,看着依舊不動的南宮鳶,心裏更是慌張,腦裏緊繃着一根弦,似乎,再拉緊一點就會斷開。
南宮鳶就那麼折磨着鬼麪人,不語不笑不動,最後拿着碗離開,沒有留下半句話,更是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行動如流水,不緩不急,透露着瀟灑不羈。
倔強如她,卻讓人心疼,心生不忍,竟想就那麼護着她,一生。
這樣的念頭出現讓鬼麪人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竟將她擺在瞭如此重要的位置了?
“南宮鳶,你就像毒,接觸的越多,越是發現竟如同毒癮一般,早已戒不掉。”
有無奈,有自嘲,更多的是一股心底深處萌生的喜悅和寵溺。
……
此刻的小院裏,沒有人注意到屋內的軒轅寒,一雙眼充血一般,滿是鮮紅,屋裏四處瀰漫着濃郁的嗜血氣息。
軒轅寒的眼望着門外,漸漸的朝着南宮鳶的方向走去,眼裏的紅逐漸褪去。
離南宮鳶每進一步,眸色便褪去一分。
彷彿受到靈魂的牽引,帶着他走向南宮鳶。
對於他,南宮鳶是藥,既醫了心,更治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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