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章 你不是嫌我太大?
耳垂瞬間泛起了紅, 南惜驚愕到失語,直到突然聽見一陣微弱的電動馬達聲。
天靈蓋像被炸了一下。
她看向那個被按開開關,在男人手裏迅速跳動的小玩意, 嗓音都打着顫:“……你幹嘛買這個?”
還是那個時候買的……
南惜無法想象當初他腦子裏在想什麼, 更無法想象他把這東西用在自己身上的畫面。
到了現在, 池靳予對她說話已經沒避諱,關掉手裏的開關,直言:“你不是嫌我太大?”
“……”南惜再次震驚, 語塞。
“沒偷看你手機, 是不小心。”他語氣無比正經地說着並不正經的話題,“我問了醫生, 他建議先嚐試嘗試這種,會讓你好受一些。”
“……”他!還!問!醫!生!
什麼醫生這麼教人啊?是正經醫生嗎?
他從她眼神裏看出了懷疑:“是正經醫生,給我們家看了幾十年病的老醫生,很有經驗。”
……還是池家的家庭醫生,南惜徹底沒臉見人了。
“以爲快遞丟了,原來是被你藏起來。”他手指輕輕捏住她早已燒透的臉頰。
南惜鼓着腮幫用力捶了他肩膀一下:“誰想到你會買這種東西!我還問你了……你騙我。”
什麼薄慎買的剃鬚刀?做賊心虛,跟她耍八百個心眼子。
“嗯, 我的錯。”池靳予低下頭, 猝不及防貼上她脣, 沒讓她躲開。溫柔糾纏了一會兒, 把那盒遞到她手裏,“拿到房間,收好。”
南惜咬了下脣, 囁嚅:“幹嘛?”
“你說呢?”他抬起她下巴,目光直直地望進她眼底,“好東西當然要一起試試。”
“……”
每到週末, 南惜就知道自己夜晚不會好過。
池靳予表面上穩重自持,婚前她甚至以爲他這方面會很冷淡,哪想他需求這麼旺盛。
活很好,也很照顧她感受,可有時候實在無力招架。
工作日欠下的,週末他都會不折不扣地討回去。
在這種事情上他也很紳士,向來先取悅她,然後才輪到自己。
冰涼的真絲表面摩擦生熱,平整的被攥出褶皺,乾燥的被染上溼潤,原本光亮的地方,洇成一大片暗粉色,伴着綺香陣陣,還不停有花蜜一般的澆上來。
嗚咽聲打着旋,音調高低不一,像被一隻靈巧的手控制着開關。
當真正的開關被摁下,低低的嗡鳴聲入耳,南惜腦袋也一嗡,兩腿條件反射地往回縮。卻很快被拉回去,親了一口。
她的反抗沒有任何作用,精緻的小物件在他掌中,通電後晃得她眼睛發暈。
兩片不同的粉色碰到一起,靈魂瞬間好像全飛出去。她不知道,也無法控制自己發出了什麼聲音,由於慣性不停地合攏,被分開,再合攏,再次被霸道地分開……
嗡鳴聲向下滑動,她得到短暫的停歇,直到那陣聲音被吞沒,包裹。
她很久沒這麼快哭着求他:“老公……不,不要了……”
“還沒開始,就不要了?”溫熱覆上,是她熟悉的開場畫面,可今天完全不一樣。
她看他的目光是飄忽的,她眼中他也是晃動的虛影。
她覺得自己已經快死掉。
他掬了滿手在她眼前,盈盈發光,滴落在她項鍊上:“那你怎麼收場?”
她邊抖邊哭,用力咬住他肩。
男人喫痛地吸了口氣,抱住她的頭,把肩膀更往她牙齒裏送。同時被擠壓着滑出來的那一小隻,他也順路,送它遊回到溫暖的地方。
她哭到失聲,咬破他,指甲也劃破他,在他背上毫無章法地捶打。但很快沒了氣勢,又下意識地抱緊他。
她的感官徹底混亂,一會兒覺得自己越飛越高,一會兒又像是墜入深淵。
“老公……”
“嗯?”
“不要一起……嗚嗚……”
他緩下來,給她選擇的餘地:“那要它還是要我?”
抽噎聲埋入他頸窩:“要你。”
小東西被嫌棄地丟到一邊,可憐孤獨地滑落,裹着滿身晶瑩的光,在毛絨地毯上拉出一條粘稠絲線。
還未斷電的嗡鳴聲,爲那交織晃動的剪影,和窗外的流水潺潺伴奏,整夜。
……
來日和祁書艾逛街,南惜明顯的精神不濟。
雖然她直到中午才從被窩裏起身。
去咖啡店買了杯意式,稍微提神,兩人走到風情街廣場,對面教堂門口,許多西裝革履的人來來往往。
“暉騰的分公司今天好像在這裏有活動。”南惜抿着咖啡說。
祁書艾驚訝:“你不是不管公司的事兒嗎?現在連這都知道了?”
南惜扯脣:“別提了。”
祁書艾:“你可千萬別被表哥拽去打工,大小姐,你不適合上班的。”
“誰要去給他打工?”南惜一隻手拿着咖啡,另一隻手端着胳膊肘靠在廊柱上,“兒童節那天,姍姍拉我進了他們同事八卦羣。就祁景之那貨色,在他們公司居然還挺招小姑娘喜歡,他那後援團對他的行程瞭如指掌,說今天男神在這邊出席活動。”
“是嗎?”祁書艾來了興趣,“走走走,看那傢伙怎麼個人模狗樣。”
在那羣西裝革履的男人中間,沒看到祁景之身影,祁書艾有點失望,說後援團不敬業,信息有誤,拉着南惜往前走,去風情街裏的一家茶館喫點心。
結果剛走過兩家店,途徑一條小巷子,祁書艾突然停下腳步,屏住呼吸。
南惜也順着她目光看過去。
剛在教堂前沒有找到的某人,此刻就在樓房之間只能容納兩人的狹窄巷子裏,壓着個女人在牆上,親得天昏地暗。
南惜和祁書艾驚懼對視,互相捂住了嘴巴。
她們強自冷靜,摁着激動的心躡手躡腳地躲到牆後,探出兩隻腦袋暗中觀察。
只聽見“啪”一聲,祁景之被女人扇了一巴掌。
祁書艾攥緊她胳膊,艱難地壓低嗓音:“臥槽,什麼情況?”
高跟鞋的聲音從巷子裏出來,兩人趕緊躲到店鋪展牌後,但在女人轉身的那瞬,南惜看清了那張臉——
是顧鳶。
祁景之很快也出來,沒有跟上顧鳶,而是理了理西服,去教堂正門口。
等祁景之走遠,她們倆纔敢正常呼吸。
祁書艾嘖了嘖舌:“表哥這是跟女人犯衝吧?戀愛沒談過一次,又是被宜琳姐潑酒,又是被美女扇巴掌的。”
南惜喝了口咖啡:“不是犯衝,是犯賤。”
明顯顧鳶就不高興,是他強來,這巴掌扇他不冤。
不過祁景之和顧鳶?南惜捧着冰涼的咖啡,心底滲出些蛛絲馬跡來。
祁景之高中在美國念,池靳予十多歲也去了美國,池靳予和顧鳶是高中同學。
那有沒有可能……
“寶貝。”南惜扯了扯祁書艾,“你那個相冊裏有沒有存祁景之的高中畢業照?”
祁書艾有個超大容量硬盤,但凡她看過的家人照片,全都被珍藏在裏面。南惜十歲生日宴的照片自己都弄丟了,卻在祁書艾那裏找到備份。
“太久了,我不記得,得回去找找。”
“找到發給我。”
祁書艾效率驚人,當天晚上,南惜就收到她發來的照片。
一羣穿着西裝校服的男生中間,兩個亞洲面孔最爲顯眼,也最俊朗。
以前看這張照片時,她只留意到自家哥哥,並沒有關注另一個人。
原來她早就見過他,十八歲正當少年,還帶着幾分青澀感的池靳予。
那時她年紀小,心思簡單,只取笑祁景之拍畢業照走神,居然不看鏡頭,沒有發現他垂下的目光落點,是前排那個穿着同款西裝校服,格子短裙的漂亮女生。
黑色長髮柔順而飄逸,眉眼如一幅含蓄的古典山水畫。
什麼不打算結婚,不想被束縛,忙於工作沒空相親,這一刻所有藉口都有了答案。
“看什麼呢?”洗完澡的男人靠過來,把她連着一層薄薄的蠶絲被,摟入懷中。
南惜把手機屏幕倒扣,賣了個關子:“看你的小祕密。”
“我有什麼小祕密?”池靳予彎脣看她。
南惜“哼”一聲,把手機懟到他眼前。
男人掃了眼,笑了:“我和你哥高中同班,不算什麼小祕密,只是沒必要特別說。”
南惜盯着他問:“那我哥喜歡顧鳶,你知道嗎?”
“什麼?”他明顯詫異。
“我哥高中的時候就喜歡顧鳶。”南惜認真重複了一遍。
“那我還真沒留意。”池靳予沉吟幾秒,握住她的手,“當時我們三個關係不錯,因爲都是中國人,走得挺近,我以爲他們也只是朋友。後來,我和顧鳶申請了英國的學校,你哥留在美國,我和他就沒怎麼聯繫了,和顧鳶也沒聯繫。至於他們之間怎樣,我沒問過。”
南惜低頭看那張照片。
只一個眼神,她這局外人都能看出來,更別提和他們每天同進同出一起上課的好朋友了。
果然男人對八卦完全沒嗅覺,他真的是個榆木疙瘩。
南惜突然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家老公一眼。
池靳予被瞪得一頭霧水:“怎麼了?”
“沒怎麼。”南惜把手機扔到櫃上,翻過身抱緊被窩,“困了,睡覺。”
男人關了燈,從背後貼上來:“老婆……”
“不要。”南惜悶着聲。
被窩掀開一角,緊接着別的也被掀開,沉啞嗓音低緩地哄她:“乖乖,就一次。”
“不要。……啊……我說不要了嗚……”她胡亂地抓,黑暗中那隻手卻滑不溜秋的,輕鬆避過她,準確地尋到。
“嘴上說不要?嗯?”手指裹着溫熱,有節奏地挑釁,“這是什麼?”
“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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