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的鑽石紐扣,純手工的意大利西裝,密西西比河的鱷魚皮帶,江詩丹頓的陀飛輪手錶,哈,”席洛隨意打了一個呵欠,看着前面坐在沙發上這個英俊高挑的男人,“幹你們這一行的,現在裝備都這麼高檔了”
“幹哪一行”男人嗓音低沉如大提琴一般,他也終於抬起濃密的睫毛,狹長的眼眸掃了席洛一眼。熱門
眼前這個女人烏髮雪膚,巴掌大的小臉上那雙翦水秋瞳般的眸子裏透出一股子甘泉般純冽的氣息,不算驚豔,卻有一股子不俗不妖不媚的清怡。
可是她看樣子也就二十出頭,爲什麼會出現在自己房間裏
男人的眼睛漸漸眯成危險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底帶了不易察覺的防備。
席洛被他凌厲的視線驚得吞了一口口水,往後退了一小步
這隻鴨身上的氣勢還真是駭人得很
昨晚跟朋友去ktv慶生,喝醉之後隱隱聽到朋友說什麼要送一隻鴨來給自己當十八歲的生日禮物。她還以爲朋友是開玩笑的,結果今早醒來就發現自己睡在酒店的房間裏,而這隻鴨,就坐在自己旁邊。
思及此,席洛再度低頭,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還好,衣衫完整,身上也沒什麼痠痛感。看在這隻鴨沒有碰自己的份上,她怎麼也得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說吧,”她大方地從自己的限量包裏拿出支票簿,“你們平時什麼價格”
“”
男人依舊坐在沙發,下頜繃得像銳利的刀鋒,眼神冷得像高高在上的王。
見他不語,席洛乾脆自顧自地拿出包裏萬寶龍的鑽石筆,刷刷地寫上金額,然後遞到他面前,“拿去吧,你可以休息幾天了。800”
“”
男人修長的手指交疊在膝蓋上,眸中依舊是一片寒冰。
“喂”,席洛不滿地喊了他一聲,乾脆直接上前,小手將支票啪地一聲拍到他那壁壘分明的胸膛之上,“雖然我不知道你平時的價格,但是我知道五位數也絕對夠意思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男人脣畔勾起一抹薄薄的弧光,乾燥的嗓音裏透着警告的訊息。
“當然見好就收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深深地看了席洛一眼,“喬北辰。”
“”,席洛一怔。
他是喬北辰
傳說中喬氏集團從未露過面的神祕繼承人那個傳說中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喬北辰
她愣愣地收回自己的手,目光沿着對方的臉,上下逡巡。
深邃黝黑的眸,筆直而高挺的鼻樑,線條分明的脣,還有修長的脖頸,壁壘分明的胸膛,無不透露着男人的強悍和優雅,像一隻蟄伏的豹,正蓄勢待發。
氣氛倏地緊張起來,席洛吞了吞口水,只覺頭皮發麻,卻還是強自鎮定下來,不死心地又將面前的男人打量了一遍。
片刻之後,她恍然大悟,噗地笑出聲來,“這是你的藝名吧取得可真有水平啊不過你當心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喬北辰應該很快就會成爲我的小姨夫哦我聽說他殺人不眨眼,動不動就丟人去喂鯊魚的。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名字被一隻鴨盜用,很有可能會把你滅掉”
說罷,她還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出一個“咔”的動作,又翻了個白眼。
喬北辰嘴角抽了抽,“鴨”
他清晨回到自己的總統套房就看到一個女人躺在自己牀上,還以爲又是哪個擅自做主的下屬做的無聊事送來的無聊女人,結果她醒來,居然把自己當成了鴨
“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席洛豪邁地拍了拍他肌肉結實的手臂,“喬北辰是吧我下次再去你們那家ktv店裏,會幫你向老闆美言幾句的。”
然後她拿起包包,穿回自己的高跟鞋,徑直走到門口,“不用送我了,你看了我一晚上也不容易,早點休息吧,爭取晚上接更多的客人”
“”,喬北辰看着砰地一聲被合上的房門,擰眉。
他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她的如此“體貼”
疏淡地收回視線,他看向落在地上的那張支票。
支票上面的名字讓他目光微微一凝。
席洛席家的小養女可真是個小妖精
席家人還真是喜歡玩這種送女人上門的把戲,他從前從不感興趣,但今天,有點不太一樣
他昨夜和好友飲酒,至今酒意未退,竟是被她這樣的把戲勾出幾分興趣來
喬北辰勾脣,突然改變主意起身,拉開房門,一把將等在電梯口的席洛拽了回來,動作一氣合成,邪魅的脣瓣輕輕擦過她的耳垂,“既然你錢都付了,那就讓我一次性爲你服務到家”
席洛一驚,手中的包啪地落在地上,下一瞬,已經被他扔回了房中那張kingsize的大牀上
天旋地轉
“席洛是嗎你的欲擒故縱玩得不錯”
話音落地,頎長的身軀已經壓了過來,溫熱的脣瓣貼上了她瓷白的脖頸
席洛懵了,危險意識瘋狂地在腦子裏竄着,她一邊抬手去擋他一邊開始胡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大哥,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是不是嗑\藥了”
“大哥金錢不夠也不要肉\體來湊啊我給你補錢還不行嗎要多少給多少”
大哥卻根本不爲金錢所動,動作片刻不停
他掌心很大,很暖,可席洛卻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登徒子,臭流氓
她掙扎着想跑,可他的力道卻大得根本不讓她有任何的動作
她帶了哭腔,“大哥,好說好商量,不要變色狼啊”
色狼
喬北辰動作頓了頓,目光如x光一樣掃過旁邊巨大的落地鏡
男人的昂藏冷硬和女人的柔美白皙很好地契合在了一起,交疊成密不可分的影子,很完美。
她很軟很滑,像一尾小泥鰍一樣在自己懷裏拱來拱去,非但不能滅掉他剛剛燃起的火,反而火上澆油。
“你見過我這麼有型的色狼嗎”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席洛耳畔炸開。
她欲哭無淚,色狼難道還分有型沒型嗎很多人都是披着人皮的狼好嗎即便自己身上這位再帥,那也是狼
可還沒等她再抗議,他的脣已經再度鋪天蓋地而來
席洛抓住最後一點力氣,扣住牀頭的古董電話機,狠狠朝他的頭砸了下去
巨響迴盪在套房內,喬北辰眸光微微一沉,仰頭。
猩紅的液體開始從他的額角慢慢滴落,沾染了席洛一臉
“啊”她終於忍無可忍,尖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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