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牀紙帳朝眠起,說不盡、無佳思。
沈香菸斷玉爐寒,伴我情懷如水。
笛聲三弄,梅心驚破,多少春情意。
小風疏雨蕭蕭地,又催下千行淚。
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同倚?
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
李清照《孤雁兒》
≯≯≯
“貝可冉,這是我們之間的戰爭,與你無關,你給我滾到一邊去!”夏晗菲惱羞成怒地叫了起來。
我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你叫我滾我就滾啊?我剛纔一直在忍耐,你不知道嗎?你可別把我的忍耐當成你不要臉的資本!”
“你說誰不要臉?!”夏晗菲氣得臉色發青,一下子就揮來一鞭。
我敏捷地往左一閃,右手飛快地一抓,迎向夏晗菲來勢兇猛的鏈子。
“啊!”刺骨鑽心的疼痛讓我忍不住輕呼一聲。
“笨蛋!”炎阡順手擋住夏晗菲的攻擊,經過我身邊時候低聲罵了一句,“那上面有毒!”
什麼?我下意識地望向自己的手心,縱橫交錯的紅痕怵目驚心,上面印着一些密密麻麻的黑印,從顏色上面來看,除了中毒還會有什麼?!
“那是錐心毒,毒素將在三個時辰後擴散至你的五臟六腑,這裏有我頂着,你趕緊回楓影山找公子,讓他爲你醫治,明白沒有?”炎阡一邊咬着牙對付着來勢洶洶、志在必得的夏晗菲,一邊迴轉過頭沉聲對我說。
“祁漣,攔住她!”夏晗菲冷靜地盯着我,眼眸中只有無盡的仇恨。
“宮主夫人,恕難從命。”祁漣按着自己腰間的刀,卻沒有任何動作。
憑藉夏晗菲一個人的武功功底,只要祁漣不幫忙,炎阡對付她是綽綽有餘。
我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幾步,沒想到,夏晗菲居然恨我到瞭如此地步。
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講,我在這個憶薰王朝,本來就沒有什麼朋友,現在,多了一個本來不應該是敵人的敵人,而且這個敵人還恨我入骨,想要置我於死地,我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悲哀。
或許,炎阡這種外冷內熱的人,纔是我真正需要的朋友。
“夏晗菲,是你毀掉了這一段友誼。”我直直地望着正在打鬥的夏晗菲,輕念着,然後握緊疼痛難忍的右手,迅速地往回跑去。
“等一下!”祁漣突然追了上來,“對不起,貝姑娘。”
“這一切與你無關。”即使現在我很氣憤,但是,我還沒有蠢到要把氣隨便撒在別人的身上,凝視着依舊面無表情的祁漣,我頓了頓,冷靜地說道,“這都是因爲你們家那個姥姥不疼、爺爺不愛的宮主大人,他腦袋一定是被馬提了,放着家裏天下第一的美嬌娘不要,幹嘛老是要招惹我啊?真是神經!神經!好了,這個是你們的該死的什麼影藍,還給你們,我現在沒有欠你們落痕宮任何東西,如果我會毒發身亡的話,也跟你們沒什麼關係,從今以後,讓你們的宮主大人,不要來找我的麻煩!”
我從寬鬆的衣袖中抽出那輕飄飄的影藍,然後硬塞在祁漣懷中。
“貝姑娘”
“拜拜,後會無期!”我握緊手心,忍受着身心雙重煎熬,正欲離開。
“等一下啊,貝姑娘,【影藍】還是你自己還給宮主大人比較妥當。”祁漣喃喃地說着。
也對哼,就洛鏡玄那個冷酷面具男,什麼東西都要經過他的同意!
我把影藍往手中一攬,懵懵懂懂地往後跑去。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