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條庭院,又斜風細雨,重門須閉。
寵柳嬌花寒食近,種種惱人天氣。
險韻詩成,扶頭酒醒,別是閒滋味。
徵鴻過盡,萬千心事難寄。
樓上幾日春寒,簾垂四面,玉欄干慵倚。
被冷香消新夢覺,不許愁人不起。
清露晨流,新桐初引,多少遊春意!
日高煙斂,更看今日晴未?
李清照《念奴嬌·春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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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我極度憤怒!
暗影,你心理還真是非一般陰暗啊!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一直防賊一樣盯着我的祁漣,心中忿忿不平。
“喂,你搞什麼呀?那個面具男是腦子出問題了?還是咋的?神經兮兮的,幹什麼強搶民女啊?!他是小時候老媽跟別的男人跑了還是老爸喝醉了酒就拿他出氣,久而久之養出他這種爺爺不疼、奶奶不愛、媽媽見了跑得快的臭脾氣啊?還是他以前的女朋友把他給甩了,造成他現在清心寡慾、六親不認啊?就算他自己對社會有所不滿,也不能夠隨便抓着一個人就發泄自己的火氣吧?你說對不對啊?祁漣大哥。”
祁漣還是很冰塊風格地對我不理不睬。
“喂,你倒是吱個聲啊!”
他撇了我一眼,爾後冷冷地說,“宮主不是那種人。”
“”我惱怒地雙手環胸,抬頭望向前方,如火的楓葉連成一片,充盈着華麗的唯美。
真可惜,我都沒有看到炎阡那小丫頭的演繹呢!
“貝可冉,你這是要往哪裏去?”
“屬下叩見宮主夫人。”
我直視夏晗菲,不慌不忙地說道,“我要去那裏還需要向你打報告嗎?”
“只是問問而已,爲何如此激動?”夏晗菲依舊很帥氣地揮舞着她那條銀色的九節鏈,轉過頭去,嚴肅地盯着祁漣,“放她走。”
祁漣還是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勢,“這是宮主的命令。”
“怎麼?宮主是主子?我這個宮主夫人說話就一點兒威嚴也沒有嗎?”
“屬下並非此意,宮主的命令屬下不敢違抗。”祁漣的態度也非常強硬,是條漢子!我欣賞!我喜歡!不過,你態度爲什麼就不會改變改變呢?放我走有那麼困難麼?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命令就可以違抗嗎?我再說一遍,放她走!我們落痕宮不想與她這種人搭上任何關係,她是醫聖居的人,放她走!”夏晗菲微怒,手中的鏈子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祁漣臉色陰暗地站起身來,認真地瞪了我數秒,似乎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
“宮主夫人,貝姑娘身爲我們落痕宮的演繹”
“哼?演繹?!”夏晗菲極其不屑地瞪了我一眼,“一個演繹又能夠說明什麼問題呢?祁漣,誰纔是落痕宮的女主人?”
“宮主夫人,屬下明白您的意思,”祁漣有些慌亂地跪下去,“只不過宮主親自下令讓我將貝姑娘帶回他的身邊。”
“有什麼懲罰我一人擔當!”
“只怕你擔當不了吧?你也只不過是一個洛鏡玄未過門的娘子而已,現在就這麼張揚跋扈,也不怕江湖之人笑話?”
一把拉風的紅傘斜裏劈來,風道極大。
粉色的身影也如楓葉般悠悠飄落,炎阡足尖一點,落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之上。
“貝可冉並非你們落痕宮之人,你們無權處理。她現在是我們醫聖居的人,我,靜月御使,受鳳公子之命,前來接她回居。”
“哼,炎阡,你膽子倒是挺大,一把破傘也敢如此狂妄,祁漣。”
“是。靜月御使,得罪了。”
我着急地衝過去,大力揮揮手,“停停停停!你們話也不說就開打呀?夏晗菲,不是我說你,你這也太過分了,你本來就說我不是你們落痕宮的人,現在人家炎阡說我是醫聖居的人,不正合你意,你爲何又要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