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成脫了西服,解開領帶,脫了襯衣,穿着背心胳膊上的一條十多公分長的刀疤顯漏出來。林潔說道:“這是五個月前他在路上爲救兩個小妹妹受的傷。”林潔將俊成的黑色背心掀起來,整個後背和兩側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安雅剛剛擦乾的淚水一下又流出來,這些傷都是爲自己所受的。公司的職員和記者一個的看,一個個的不忍心的落淚。林潔放下背心說道:“我剛剛去了市委,原本我準備對造謠的那些記者和幕後的黑手進行立案的,是俊成勸住了我。說服了我的爸爸。但是誰再敢污衊他我保證會與他在法庭見的。”
“你們鬧夠了沒有!”一聲包含怒氣的聲音轉過來,衆人回頭一看,安總裁獨自一人下來了。
“總裁,爸……”
安總裁走到俊成跟前笑笑說道:“記者朋友們,你們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將我公司的副總逼迫到這步,你們是不是認爲我天遠真的害怕你們媒體啊!我不出來,那是我懶得和你們磨那些沒用的嘴皮子。但是你們咄咄逼人到如此地步,實在是讓人氣憤。俊成是我請回來的副總,他的才能比我們公司任何一個人強,我安銘華自愧不如。”
“總裁……”
安總裁擺擺手說道:“外面傳着說俊成想着霸佔我的天遠,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們,他不用霸佔,我都願意將整個天遠交給他,因爲我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的爲人。你們都是高知識分子,試想一下,他要是個沒有才華的人,能爲我天遠短短的三個月,創造了我們去年一年的業績嗎?他沒有才能,省委,市委,還有晨程國際其他上百名企業家會願意與他一起將固鋼集團和宏橙集團國改私嗎?讓他成爲晨程國際的董事會主席兼總裁嗎?你們是在懷疑我們所有企業人和省委市委領導的智商還是自以爲是的認爲裏面有什麼蹊蹺。我們晨程國際的股東現在還聚在一起,如果各位媒體人不負責任的污衊我們的董事會主席兼總裁,我們將和那些媒體人逐一走進法庭!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媒體硬氣還是我們上百名企業人和省委省政府,兩個市的市委市政府硬氣!”
那些個記者這下是真的嚇住了。那個男性記者說道:“安總裁,我們會公正的報道這件事情的!”
安總裁點點頭說道:“作爲媒體人,在追逐新聞素材的時候要會辨別真假,如果成了別人手中的一把刀,那傷的還是自己!”
那幫記者離開了,安總裁看着俊成,俊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安總裁拍拍俊成強壯的胳膊說道:“不要在乎任何人,一切有我!”
俊成點了點頭!安總裁說道:“我上去了!”
“總裁慢走!”
俊成也沒穿上衣服,他一下抬起頭看着樓上的安健,安健正在對他陰險的笑着!俊成低下頭來與小輝他們一到進了電梯。
回到辦公室,衆人臉色難看至極。看着安雅在場俊成說道:“小輝下週一能準時開始比賽嗎?”
聽見俊成說這個事,小輝心裏也知道。是該自己一夥人離開了!點點頭說道:“下週一一定可以!”
俊成一邊穿好衣服一邊說道:“抓緊吧!”
安雅心裏很難受,他知道比賽後應該就是俊成離開的時候了。看見小輝他們都離開,安雅看見林潔在場說道:“你們聊,我出去有點事,沒等林潔說話安雅就離開了辦公室,走出辦公室安雅淚水再次滴落下來。”
俊成嘆了口氣說道:“由她去吧,小潔你給我寫的辭職報告和退股申明做好了嗎?”
林潔點點頭說道:“都做好了,在我包裏!”
俊成拿過來看看兩份辭職和一份退股申明,林潔的措辭婉言,一再的強調是自己的能力不行,無法勝任所在的職位。受之乾股有愧之類的話。看了林潔寫的辭職報告和退股申明俊成很滿意林潔的措辭說道:“小潔,今晚我可能要和猴子他們再聚聚,深談一回。”
林潔點點頭說道:“你去吧!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需要和他們說明白,去吧,我在家等你!”
俊成將林潔摟在懷裏說道:“有你,我就相信我能擁有全世界,相信我,陪着我一塊去見證那一刻。”
林潔溫順的趴在俊成的懷裏輕輕的點頭說道:“不要讓自己太辛苦我心疼。”
……
晚上東都匯俊成他們沒有去哪個爲自己準備的包間,猴子清了場。一百多位老總與俊成、小輝他們兄弟幾人一起喫過飯後來到這裏。
俊成今晚沒有和平時一樣只顧着與人喝酒,今天他也沒有清唱演奏,而是專心的唱了三首歌,劉德華的今天,李克勤的紅日,鄭智化的水手,三種曲風,俊成唱的甚至比原唱唱的還要好,衆人心中都有些淡淡的憂傷,還有種不好的預感。
回家的路上五個人一輛車。開車的是小輝,他將車停靠在江邊的路邊,拿着煙撒了一圈。俊成從副駕駛下車,衆人也與他下車看着川流不息的江水一直向着東方流去!
小輝也沒轉頭輕聲說道:“你都準備好了嗎?”
俊成抽了一口煙嗯了一聲!小輝說道:“涅槃重生,你有勇氣,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李旭明想想心裏也挺酸的說道:“是啊!不將自己現在的所有打破,你的成功永遠都將成爲別人嘴裏非議的對象!我們幹吧,我們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給世人看。”
“我們的恥辱還得我們自己洗刷乾淨。週六素雲的婚禮都參加吧。週一我想看看我們最後的一個項目完成的怎麼樣,希望能幫助到老總裁!”
俊成週四這一天全天在公司安排好道天秀集團去管理生產的各級領導後對公司的很多的業務都詳細的過了一遍,中午喫飯的時間,俊成是在辦公室將各部門統計出所有子公司參股企業的信息過了一遍,將可疑的一些做了標記。下午一上班就安排公司財務部,會計部的人員去徹查並派出保安部的人員去協助。
忙完了這些也就到了下班了。
週五俊成上午也在公司查看了晨程國際的進展和原兩個項目生產的情況。各項進展也很滿意委託李文、張婷幫忙與馮遠征,範慧,沈韻茹,顧盼盼將晨程國際的十年規劃設計報告按照自己的想法寫成文字做成PPT。下午俊成帶着安雅兩人來到了城西重建工程的現場。
猴子他們不在,在現場的是社團建設集團的人員。爲了防止突發狀況的發生,猴子還是安排了幾個小兄弟在這邊守着。俊成和安雅到時,看見的全都成了一片廢墟。俊成瞭解了一下工程的進度。建設集團施工方案是一邊建設一邊拆除。有的地方都已經在施工了。有的地基都做好了,十多個塔吊不停歇的運送着鋼材。俊成將拿着的安全帽給安雅戴好,與安雅兩人在四週轉着到處看看,俊成偶爾還會拿着工人的鐵錘敲敲捶捶,試試質量。
兩人回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安雅看看時間說道:“俊成你放下我吧,我打個車回去。”
俊成將車停下來說道:“小雅,我……”
安雅一下撲進俊成的懷裏哭泣着說道:“俊成,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我連白天都再也見不到你了,那樣我真的怕我自己活不下去了!”
俊成嘆了口氣說道:“小雅,我到了希望證明自己的時候了,我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我的心也是和你在一起的。小雅要不你找一個吧?找一個愛你的男孩,我和你的約定我不會忘,我也會一直守着你,護着你的。”
安雅搖搖頭說道:“爲你跳江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經上上了一把厚重的鎖,這輩子與你有緣無份,我也得學着接受這個現實,俊成我守你,我守候着那份我們的約定,守候着我們的來世之約。”
心裏想起那份約定抱着這個有緣無份的女人,俊成的內心備受煎熬。
送完安雅俊成回到家,打開門就聽見稀里嘩啦的哭聲。俊成伸頭一看客廳滿是人。兩個姐姐姐夫和他們的家人,包子林子兩人抱着兩個。小輝林晨站在一邊,李旭明李望平王倩和陳玲也都來了。
“萌萌、小燕?”俊成感覺那兩個人很熟悉,就像包子林子的女朋友萌萌和小燕,還是不確定的叫道。
這回萌萌和小燕兩人才從包子和林子的懷裏分開!
“還真是你們兩個啊?咋回事啊?”
“是大姐和大姐夫。兄弟們說的一男一女就是大姐和大姐夫!”
俊成看着大姐和大姐夫一臉的疑惑問道:“姐,姐夫,怎麼會是你們呢?我們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是你們啊!”
大姐笑了一下說道:“怎麼就不能是我們,我看見她們就和你姐夫商量將她們帶回來,她們跟着我們回來後,你姐夫就拖朋友給她們找的工作。包子林子兩個人回來的太突然,我們一點都不知道。這知道了,就去和她兩說,她們害怕包子林子回來變心所以纔等了一段時間,觀察觀察再說啊!”
“你們倆也真行!”俊成放下包對着萌萌和小燕說道。
林子眼睛紅紅的明顯的哭過說道:“不怪她們,姐姐姐夫太謝謝你們了,我們以後一定還你那錢!”
大姐夫擺擺手說道:“沒事,不用還。你們在一塊好好的過日子就行!”
俊成問道:“大叔二叔這是爲了明天安健和素雲的婚禮嗎?”
二姐夫的爸爸點點頭說道:“當然是那件事了。俊成你怎麼樣?沒受什麼影響吧?”
俊成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呢?只是這幾天的事太多了,有點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