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的人都在琢磨俊成這話的意思,整個市委市政府都是股東,所以這些人都在猜測俊成有什麼決定!郭局長看着俊成就像有點感覺俊成要做什麼似的說道:“俊成,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不要在乎外面的那些緋聞,我們都是相信你的。”
俊成點頭說道:“謝謝郭叔叔,說實話從昨天我知道這件事後沒我就在反省我自己,也許是陰差陽錯有幸的認識了林潔,最後又莫名其妙的結識安雅到認識您郭叔叔,認識了安總裁,然後就是徐廳長他們,我的生活好像就此改變了一樣。”
“我都不知道我從一個打工仔短短的三個多月一下子成了天遠的副總接着又是兩個國企的一把手,國改私以後得到所有股東的信任讓我擔任晨程國際董事會主席兼總裁。我是一個身負污點的人,我現在還是有一身的毛病,但是我自問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去害任何人。從昨天起,網絡上攻擊的其實不是我,而是進過監獄有過污點的人。林潔要去告那幫記者沒用,衆口鑠金,積毀銷骨!我的那幫子兄弟聽不下去了,昨晚找到那幫記者,他們正在合計着怎麼黑我,被我那幫兄弟給打成了豬頭。我是剛剛借錢賠給他們將這件事情私了了。我不想任何人再被我牽連,也不想任何人再拿我的過去和現在身邊潛在的各種社會關係。我要放棄我現在的一切,帶着一幫相信我,願意跟着我乾的兄弟姐妹一起拼搏爲自己幹一次,爲千千萬萬因各種原因失足過的人證明我們不比任何人差!所以我決定放棄我的股份,退出晨程國際以及天遠集團!”
林潔的眼眶裏抖動着淚珠,林爸爸等人也是有些難過!郭局長可不同意說啊:“俊成,不要衝動。你得到的是你憑真本事得到的,你還是在乎別人的說法!”
“對,我在乎,我在乎別人對我進去過迴歸社會後努力的否認。我要證明我不靠任何人,任何關係,我要憑我的能力向整個社會證明我們不比任何人差,更不會輸給任何人!”俊成沉聲說道。
林爸爸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可是他卻是搖搖頭說道:“沒有一個股東會同意的。”
俊成說道:“這兩天我就將安排好晨程國際的一切事物及十年計劃構建報告,交給各位股東!”
俊成說完了拉着林潔的手說道:“爸,郭叔,各位領導我們先走了!打擾你們了!”俊成面向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牽着林潔退出了林爸爸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下安靜了下來!郭局長想了想說道:“林書記,這事你回家還得好好的勸勸俊成,晨程國際沒他誰敢接手啊!”
林爸爸搖搖頭說道:“這次可能真的傷了他了,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向他下的黑手。”
紀委書記說道:“這事得好好查查,誰這麼下作啊!”
林爸爸搖搖頭說道:“不用查了,我想他的心裏知道是誰?但是就是不會說,這個孩子心挺好的!”
俊成和林潔在車上,林潔靠在俊成的懷裏,俊成說道:“林潔,我很快就一無所有了!”
林潔說道:“要飯我都和你在一起!”
俊成在林潔的額頭親了一下說道:“你還有事嗎?沒事和我回公司吧!”
林潔點點頭說道:“好啊!”
俊成和林潔兩個人到了公司,門口還有一幫子記者,這幫記者還都是大報社和電視臺的。小輝、李旭明、王忠、安雅、張婷都在大堂門口。猴子昨晚揍記者給小輝他們敲了個警鐘,看見俊成和林潔過來,小輝可勁的給俊成眼神讓他躲躲。俊成搖搖頭牽着林潔的手大聲說道:“各位這樣堵着我們天遠集團大門影響我們集團的運行不合適吧?你們不就是找我嗎?”
一羣記者一回頭看見俊成和林潔一下圍了上去。俊成護着林潔進了大堂轉過身說道:“你們找我也是夠狠的,夠拼的了。現在我來了!”
一個帶着眼睛的男士說道:“李總,你好,我們來這裏想必你應該知道爲什麼?”
俊成點點頭說啊:“知道!不就是想知道我的過去嗎?還有我現在怎麼當上天遠的副總的還有怎麼當上國改私後董事會主席兼總裁的事嗎?”
一幫記者都啞口無言了。俊成說道:“現在就講給你們聽,我是一個農村的孩子,在我的上面有兩個疼我愛我的姐姐,童年我是在農村長大的,十二歲那年,我隨我的父母兩個姐姐離開家鄉,走過了中國的各處謀生計,最後我們家在山東定居了,我才又開始上學,讀到高二的時候我們家實在是沒錢供我上學,我輟學了,當了修理摩托車的學徒工。一個月掙着三百塊錢的工資,我嫌少,我就又去傢俱廠幹,掙錢多了,就一直幹倒我二十歲那年,我們家回到本省。
我被我的大哥看重進了社團,成爲你們眼中的黑社會,成爲你們眼中違法亂紀的根源,是的,我打架傷人了,在監獄裏待了兩年回來,當我看到我媽媽頭上的白髮時我就告誡自己永遠不要走回頭路,再苦再落魄也絕不回頭。
我來到省城謀生計,我住在你們堆放雜物的地下室,整整的住了三個月,那三個月我多少次的想過放棄,心中一直有個魔鬼喊着我回去,因爲我回去就能擁有普通人一輩子也享受到的生活,那三個月就因爲我進過監獄,身負你們所說的污點,每找到一個工作,過不了多久只要是派出所去查一次暫住證,我就得被開除一回。三個月裏我幹過你們誰都不會去幹的工作,傢俱廠的噴漆,木工,漆膜拋光,軟體傢俱的摳皮工,進過服裝廠,幹過女工做的縫紉工,裁剪工,進過飯館幹過廚師,酒店幹過保安,停車場幹過夜班值班員。
可是呢?我一心學好,希望這個社會接納我,能夠包容我,而我卻是一次次的被拋棄。就在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準備回頭的時候,是天遠集團下屬的那個油漆化工廠接納了我,讓我可以在這個城市生存下來,是哪個廠的工友給了我友愛讓我感覺不在孤單,我在那個廠做業務,我才慢慢的能夠從地下室搬到有陽光的地方。
後來認識了我的未婚妻,她爲我的遭遇而流淚,是她的不嫌棄讓我知道我還是一個正常的人,她給我勇氣,給我希望!再後來我因爲業績突出,安總裁要召見我,我的那幫子同事爲我高興要爲我慶祝,我們在外面喫完飯就去娛樂城玩。碰到當時根本就不認識的安雅被人欺負,我就替她解圍這樣就認識了安總裁。我受傷住院是安總裁爲我的傷奔波許久找到美國醫生給我治傷。
我康復後總裁就聘我爲天遠集團的副總,再後來在一位長者的壽辰上我認識了省委的領導,臨危受命去兩個瀕臨破產的國企固鋼集團和宏橙集團當個一把手,我查看了一些兩個廠的情況,我覺得救活不如改活,我聽取了我朋友的意見進行國改私纔有了現在的晨程國際,我也成爲了董事會主席兼總裁。”
大堂內一大幫人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他們都只看到了他們李總的風光,誰又看見他背後喫的苦!林潔和安雅兩個人哭成了淚人。俊成的眼淚也在眼眶中轉動,這些事如果不是被逼到這種份上俊成一輩子都不會說。俊成看着那一大羣記者說道:“這就是外面別人說我高中沒念完,有黑社會背景身份,成爲兩個大型企業老總的所有問題。現在所有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我只想你們都能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一個女記者小聲問道:“和你一塊進來的是你的未婚妻嗎?”
俊成拉着林潔的手說道:“就是她林潔!”
“她是林省長的千金嗎?”
俊成點了點說道:“正是!”
“你是不是有三個女友,林潔,安雅,還有那個美國醫生!”
俊成點了點頭說道:“是,林潔現在是我的未婚妻,麗娜帶着中國醫療隊去非洲疫區了,安雅她……”
安雅擦了擦眼淚說道:“他和林潔一訂婚,我們就分手了!因爲他們本來就是最合適的一對!”
另一個女記者問道:“安雅小姐你跳江是因爲李總與林小姐訂婚一事嗎?”
安雅點點頭說道:“對,你們可以這麼認爲,你們口中這個不如那個不配的俊成值得我安雅爲他殉情,爲他守候一輩子,值得林潔託付終身,也值得遠在非洲疫區的麗娜將情深深埋!他一次次的爲了不認識的人受傷,他爲了救我渾身是刀傷,差點就是終身殘疾。所以我愛他,我們三個人都愛他。他總是一位的爲別人付出難道就不能得到回報嗎?”說着說着安雅又哭了。張婷流着淚扶着安雅。
剛開始的那個男記者說道:“李總,能否讓我們看看你的傷?”
林潔流着淚說道:“俊成讓他們看看,不然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小輝和李旭明也點頭。俊成微微一笑說道:“好,我讓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