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爹找我去書房談心開始我就知道，徐雪迎必然能功成身退。父親不管知不知道真相，他都會護着她。誰讓我爹生了衣服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心腸，沒準最後能害了他自己.”秋芷墨目光一閃，忽然變爲算計：“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指望能把她弄下來。但是我要逐漸斬斷她的臂膀，讓她也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周文琮下意識的想要問她究竟意欲何爲，可是話還沒出口，他自己先止住了：“你好好保重就好，別的一切隨緣吧。”
“嗯，無妨。我後日要去祁府一趟。徐雪迎的手雖然長，但一座百年將軍府她還沒那麼大能耐殺人。過了後日，一切都能分曉。”
周文琮聽她樁樁件件都安排的妥當，唯獨就是不見身子好轉，頓時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記：“怎麼光見你給別人操心，沒好好照顧自個兒？”
秋芷墨臉上揚起一笑，蹭到他跟前去：“我這不是有你在嘛。這才兩個月不到，你總不能喜新厭舊吧？”
周文琮那叫一個願望，趕忙替自己申辯：“什麼喜新厭舊？我府上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除了海晏河清兩人在，其他的都是太監，你難不成還懷疑我有那方面的喜好吧。”
“嘖，難保。你在杜秉兼身邊長大的，保不齊被傳染，我可得小心着點。”
秋芷墨沒心沒肺的評價果然喫到了一記大黑臉，好在周文琮也直到她鬧着玩，而且他很快就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杜秉兼暴斃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靜容的消息還在路上，你的呢？”
“半斤八兩，應該能和周其差不多時間到。”周文琮見她也沒比自己快到哪裏，大約也知道這是地域所限，這樣的消息傳遞速度已經是極限了：“到現在都沒有登基的消息傳出來，想必秦國現在一定很熱鬧。”
“熱不熱鬧我不知道，但是杜浩言和杜浩辰都不是做皇帝的材料。一個太過於圓滑，只知道制衡弄權，另外一個莽撞大意，一言不合就要撲上來廝打。秦國人也是夠慘的，要在兩個壞果子裏挑出一個稍微好一點的，也不知道誰能贏。”
“想知道嗎？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秋芷墨眉梢一挑，問題脫口而出：“賭什麼？”
“我賭最後杜浩言能贏這一把。”
“凡事總得有個道理，你可別告訴我是猜的。”
周文琮聳聳肩：“和猜的差不多，不過是多分析了兩遍局勢而已，覺得杜浩言身上的砝碼更重一些。”
“哦？什麼意思？杜浩言雖然是太子之身，但被杜浩辰逼着到現在都不能上位，拓拔昭芸雖然下嫁，但是夜秦畢竟是個小國，山高皇帝遠的。等到夜秦和西境聯盟談好了揮兵東進，只怕杜浩辰和尹盈君早就控制住饒都的局勢，直接把杜浩辰推上王位了吧。”
“說的不錯，遠親不如近鄰，更何況尹盈君是皇後，助力自然更大。杜秉兼死的時候沒有留下詔書，最後只剩下一個無頭懸案，不管怎麼說都肯定是皇後的話語權更重一些，至於夜秦，暫時還不會成爲秦國考慮的對象。”
“那你跟我賭什麼？碰運氣嘛？”
“彆着急嘛，這不是還有你相公我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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