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都救了,總不能白做這個慈善吧?怎麼着也得從太後身上撈一筆才值得我當初冒得風險啊。”
周文琮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爲難神色:“她,終究是我皇祖母。不管她再怎麼無理取鬧,我終究不能看人……”
“我沒有要害他的意思,但是我在宮中立足未穩,剛好需要有一個強大的助力。有些事我不方便做的,不如麻煩她,還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她如何不知道他的仁孝心思,但是該利用的還是要利用,她終於看開了想明白了,不再糾結於細枝末節,卻也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不擇手段。
“你既如此說,我信你。”
一句“信你”,包含太沉的分量。秋芷墨微微一愕,隨即低下頭去,不再看他。
“易景州是不是還在竹溪別院看着你啊,你別玩兒過火了。咱們這位皇帝陛下心思涼薄得很,沒準能拿你開刀,來個殺雞儆猴。”
“刑部要案發生之後,他就調離竹溪別院了。剩下的守衛基本上沒什麼眼力見,我知道稍稍使個障眼法,他們就誰都看不出來了。”
秋芷墨頓時輕咦一聲:“這案子移交給玄陰司了?還是易大人親自出馬?”
周文琮頓時笑道:“虧你還說了解父皇,這都沒看明白?刑部要案削的可是皇家的顏面,父皇若是能用發火解決問題,一天只怕都能氣上七八個時辰。”
說起刑部要案,秋芷墨的臉上頓時罩上一層寒霜:“我基本上能確認阿誠是徐雪迎殺的,可是沒有證據,我父親又一直龜縮在後面,只怕想要把徐雪迎連根拔起就難了。”
“你是說拋屍案嗎?拋屍案父皇從你和秋相身上着手,總該有個交代。你只要照實對父皇說就行,又有何懼?”周文琮看着徐家這母女二人老早就不爽了,只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下手。沒想到居然有送上門來的羔羊,可不能怪他收的太乾脆。
“我倒是不怕啊,但是你也知道我爹這個豆腐心真到了要下手的時候肯定只會說容後再議。到時候朝堂上爭執起來,你說陛下是更願意信我爹還是徐家的衆口一詞?更何況,賣了徐雪迎就相當於把整個天機閣都賣了,這打斷了骨頭還連着筋呢,萬一讓玄陰司查到我頭上來,這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秋芷墨不是沒有想過直接把徐雪迎的所作所爲直接昭告,可是現在的天機閣已是明日黃花,她就算手裏有兵卻難敵敵人的背後暗箭。
再說了,她說出來真相,有人能信嗎?這麼大的案子,連玄陰司都驚動了,查了這些天都沒個答案。卻在她隨隨便便翻弄的過程中撿到了答案,說出去皇帝只怕不是歡喜,是忌憚了。
“只是這樣一來,事情恐怕很難翻到檯面上來。你想要將她推下去的願望也要順延了。”
“從那****爹找我去書房談心開始我就知道,徐雪迎必然能功成身退。父親不管知不知道真相,他都會護着她。誰讓我爹生了衣服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心腸,沒準最後能害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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