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與他們有了怨恨,也不必擔心再結一點。”
“好混賬的話.”
龍三吼道,儘管內心認爲這不妥,但看着二女就像熟透了的蜜桃,正在等待別人摘取,心裏卻有一股熱乎乎的。
“糟糕,顧不得那麼多。”
“把這兩個人送進了我的房間。”
龍三個大吼了一聲,然後就有兩個人把兩個女人拖進了屋子裏面。
龍三於是走進去關上了門。
大家看着黑黑的木門不禁嘿嘿地笑了起來,自然也就明白了結果。
嗖!
正在這時,一顆子彈,忽然劃破虛空,擊穿玻璃,飛進屋裏。
嗖!
寒冷的子彈在黑暗的夜裏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直穿玻璃。教室裏傳來了一聲摔倒的響聲。
“大哥!”
“有個狀況!媽媽的.”
“警察啊,絕對的警察!”
……
有四個或五個幫會首腦人物聽到槍聲立刻感到一陣恐懼。
“他們怎敢呢?”
“不怕我們撕票?”
大家推門進去,立刻心裏一驚,卻見龍三倒地,頭中槍,俯伏於地,血已從頭上千瘡百孔中湧出。
他一絲不掛,手上正解皮帶,眼睛裏還有激動的表情,明顯是不自覺地被幹掉了。
“大哥!”
大家大叫起來,上前一看,血還是熱氣騰騰,龍三心裏卻不再跳。
他們都把眼睛盯着王梅二女。
意想中的慌張並沒有顯現,二女手和腳都綁了起來,嘴巴都堵住了,可目光卻很冷靜,絲毫看不出慌張的痕跡。
身在敵窩又被綁在家裏的她們怎麼還是那麼沉着?
大家儘管納悶,很快就被怒火佔了上風。
“大哥,您在世時沒能把他們帶上來。”
“我真希望你們死了以後。”
“我們這裏會把她倆送走陪你去的。”
子彈上了膛,炮口上,火花一閃,一粒子彈橫飛而出。
二女這才露出了幾分驚慌的神色,以防...來者非李逸莫屬?
此時除他之外又有誰能夠拯救它們呢?
子彈來得如此之快,每秒一千兩百米飛射而出,完全不允許任何人有任何反應。
就在此時傳來了陣陣鈴聲。
人們只是覺得頭腦裏一陣暈眩。
身邊萬物皆靜。
大家都像中了定身咒一樣呆站着,甚至是那顆致命的子彈都停在天上。
一個影子走出黑暗,刺眼的光線照在半張臉上,眉眼生得異常漂亮,淺內雙、眼角弧度向上,加上自己什麼也不屑的目光,看得總是鋒芒畢露。
那一刻。
二女眼疾手快,尤其鶴來枳早知李逸非凡之處,卻見其如此近詭異之能,內心仍感意外。
李逸緩緩走來,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子彈並把子彈放反了方向,然後說:“對不起,來遲了。”
話音一落,現場立刻恢復了氣氛。
已經有了天空中盛開的血花。
人們睜大眼睛,看着突兀而起的魁梧背影,背心裏全覺得冷。
怎麼了?
這個男人是如何產生的?
現場詭異!
不過還好,這個怪異一一幕並沒有延續太多,十幾個大漢衝進來二話沒說,或是拳擊或是肘擊,突然幹翻了幾個人。
而下手火辣辣的、出手不留情面的,教室裏,早已傳來陣陣悲鳴。
這些街頭混混們,怎麼可能就是鶴梅正在精挑細選的對象呢,儘管數量佔了優勢,但是對方武術嫺熟,剛走上前去便被幹翻了。
李逸目光冷峻、異常淡漠地盯着這些,內心並沒有湧起絲毫同情。
這一切盡在黑道,平日,也沒少禍事。
他自語不是個大好人,可要是碰上了,定然要下手處分。
只能說這次是他們打錯主意撞死在他手上。
他心念急了,接着一陣淡黃之氣縈繞於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輕輕滑繩,就救了王梅和鶴來枳。
“痛了麼?”
二女被縛多時,腕間已有烏青浮現,李逸心生憐憫,此二花枝招展之女,不該遭此折磨。
“不...您彆着急!”
“從我們跟在你們身後開始,對這一切早已經做好內心的準備。”
王梅笑了,她的頭髮稍微散了點,不得不說王梅真的是個漂亮的女人,此時,她的頭髮散了,臉上有一點點傷口,有點心酸冷風美人。
“好啦,出發啦!”
鶴來枳一躍,很親暱地挽住李逸胳膊,三人開始從屋裏走出來。
“是的,這位教授你去過嗎?”
“沒有!”
王梅有些惱怒。
“我們一到這兒,莫名其妙地被盯上了,接着又被綁到這兒去了,哎...我們跟那位何教授約定今天三點許見面,如今已經過去很久了。”
鶴來枳,表情亦略顯鬱悶。
這次她跟了過來,是要爲李逸做此事的,可事與願違,卻要李逸跑來跑去,心裏立刻覺得有點不踏實。
王梅受到了她心情的影響,心裏也有點不安,這位老教授,對時間觀念最爲重視,大學授課時,把遲到的同學直接拒之門外。
他即使很喜歡那唐三彩,恐怕也不會出手相助的。
“先別想這些,我們先喫吧。”
李逸開了口,臉色安詳,似乎已是成竹在胸。
二女受其如此一說,還覺得肚子裏餓得厲害,緊隨着李逸的腳步,現場已受到控制,十餘條黃毛被壓地不能動。
三人下去一看,一輛黑色的車已停到大門口了。
“來枳就好了嗎?”
鶴梅在地下等了很久,她首先走上前去向李逸打招呼,然後把眼睛盯着鶴來枳。
由於鶴梅正的戰鬥力不強,結果,李逸不讓上。
“沒事!”
鶴來枳輕言。
鶴梅正看到自己的表情像往常一樣,而身上只留下了一點點擦傷的痕跡,立刻鬆了一口氣。
四人隨意找個地方喫頓飯,夜如流水,這一刻前去探訪,爲時已晚。李逸二人便被兩個姑娘拉着逛街,她們的衣服在被綁架後,還是很乾淨的,可這兩個姑娘是想買的。
李逸和鶴梅正在相視一笑,均顯得束手無策。
第二天一早,四人纔來拜訪這位老教授。
旅途中順便也買點禮物吧。
……
別墅裏。
一位七至八十歲的老者在書房練習書法,老者神情專注地拿着毛筆,正揮毫潑墨。
正寫岳飛滿江紅,他更愛詩詞二句。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這二句,筆墨交錯,雄健有力,全然是每個人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