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
在赫連寧瀾憤怒的離去後,墨陽就追了出去。
喚着赫連寧瀾,來到她的面前。
“幹嘛?”
赫連寧瀾沒好氣的問,懶得看墨陽。
墨陽無奈的搖頭,三個女人一臺戲,如今兩個他都難以應付了。
“我陪您去留住她。”
只是這樣一句話,已經代表墨陽認輸了。
赫連寧瀾滿意的笑着,和墨陽一起找念荷。
“爹爹,你說姑姑和墨陽會來嗎?”
拿着包裹,走向門口,念荷心裏忐忑。
如果他們不來,她真的要走嗎?
“不知道。”
魯桑只是冷淡的回了三個字,讓念荷汗顏。
“爹,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搞的好像我多無理取鬧一樣。”
念荷責怪,她不就是假裝要走嗎?
又不是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她爹至於這麼冷淡嗎?
魯桑瞥了念荷一眼,道:“念荷,不是爹說你,你說你搞這些還不是苦了你爹和你姑姑?”
他們東奔西走的爲了他們這兩個小娃忙活,一把年紀,經不起啊!
“怎麼苦?我這不是在給你們鍛鍊身體嗎?爹啊!你看,你也沒有個伴兒,基本的□□運動是沒戲了,偶爾爲了你女兒我跑跑腿,是應該的啊!”
魯桑狠狠的剜了念荷一眼,臭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而念荷則是哈哈大笑,卻又被迫忍住,怕墨陽一會兒來了聽到她的小聲又該生氣了。
“爹,我們走吧!”
努力溫柔着聲音,裝的悽悽切切的,念荷拉着魯桑的手臂,向着門口外的馬車走去。
魯桑則是剜了念荷一眼,沒有辦法,只能配合着她胡鬧。
剛走出門口,就看着赫連寧瀾和墨陽的身影遠遠的走來。
而念荷卻故作沒有看到,對魯桑說:“爹,您上馬車。”
如此孝順又溫柔的女兒,讓魯桑覺得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他女兒什麼時候這麼溫柔又孝順過?
“嗯。”
不過,爲了演戲,魯桑還是應聲,享受念荷短暫的溫柔和孝順。
“爹,怎麼看你一臉不情願的啊!難不成,我平常對你的孝順,你不滿意嗎?”
給爹爹買酒喝,買肉喫,還給他買他最愛的冰糖葫蘆,她多好啊!
魯桑卻瞥了她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這時候,當魯桑上了馬車,赫連寧瀾已經和墨陽到了念荷的身邊。
赫連寧瀾上前拉住念荷,不讓她上馬車。
“念荷,你這孩子是搞什麼呢!怎麼纔來沒幾天就要走?不是說好了,不走了嗎?而且,再過兩個月你過了生日及第以後,就是你和墨陽大婚的日子。如今走了,算怎麼回事。”
念荷滿臉的委屈,撇嘴看着赫連寧瀾,又委屈的看着墨陽,低頭,啜泣不語。
赫連寧瀾看着念荷如此委屈的模樣,將她攬在懷裏。
“傻丫頭,有姑姑呢!你受了什麼委屈可以和姑姑說啊!姑姑幫你教訓他啊!”
赫連寧瀾心疼的說着,念荷也感動的不得了,偷偷的瞥了墨陽一眼,看着他俊美而鐵青的俊臉,還是忍不住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