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這個做爹的只能去按照女兒的吩咐去做,幫她挽回顏面。
“你說什麼?念荷要回北夷?”
魯桑找到了赫連寧瀾,說出了念荷交代他要說的話。
赫連寧瀾聽完,滿眸驚訝。
看着魯桑,不敢置信的詢問。
見魯桑點頭,她問:“爲什麼?不是纔來,怎麼會想回去北夷?而且她和墨陽不是”
“就是因爲墨陽。”
魯桑道出了赫連寧瀾心裏的疑惑。
“墨陽?”
赫連寧瀾不解,難不成念荷和墨陽鬧彆扭了。
魯桑點點頭,回應了赫連寧瀾心裏的疑惑。
說:“念荷早上去找墨陽,卻哭着回來,說墨陽讓她滾,在也不想見到她了。這不,這孩子就吵着鬧着要走,我也沒辦法。”
“什麼?墨陽怎麼可以這麼過分,我去找他,你趕緊去看着念荷,別讓她走了。”
赫連寧瀾急忙忙的說着,人已經邁出了遠門。
魯桑看着,搖頭。
他那個丫頭啊!
真是不讓人得以清靜啊!
在赫連寧瀾走後,魯桑也匆匆回去了院落。
急匆匆的,赫連寧瀾來到墨陽的寢宮,劉福全見狀,趕忙迎接。
“皇後孃娘”
後面的萬福金安還沒有說出來,赫連寧瀾已經從他身邊如風一樣走過。
直接奔進了屋子,讓他措不及防。
屋子內,墨陽還在鐵青着臉鬱悶着。
見赫連寧瀾急風一樣而來,抬眸看了一眼,還來不及說什麼,赫連寧瀾已經開口。
她責怪的說:“墨陽,你比念荷大,你就不知道讓着她點嗎?”
墨陽皺眉,不悅的說:“她去找你告狀了?”
該死的女人!
墨陽心裏低咒一聲,對於念荷背後打報告,十分不滿。
赫連寧瀾瞪了墨陽一眼,說:“念荷什麼都沒有對我說,是你魯桑叔叔,他說念荷哭着鬧着要回北夷。你說,你都對她說了些什麼?念荷喜歡你,你不知道嗎?你還非要說那些話傷害她?”
“是她自找,與人無由。”
墨陽冷淡的說着,讓赫連寧瀾氣煞。
“你說什麼呢?合着,在你心裏,念荷喜歡你就是她自己犯賤嗎?如果是這樣,那走了也好。”
赫連寧瀾憤怒的說着,墨陽也冷着俊臉。
“墨陽,如果念荷這一次走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赫連寧瀾冷冷的警告着,然後憤怒的摔袖離開。
墨陽呆愣在原地,很是煩躁。
明明是念荷招惹了他,最後,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錯。
墨陽苦笑,可想起念荷那委屈哭泣的模樣,他的心,狠狠的揪疼着。
還有母後離去前那一句警告,他更是煩躁。
念荷的每一次離開,對於他來說都是難熬的日子。
如今她好不容易回來了,卻因爲和自己賭氣又要離去。
這一次離開,還是八年嗎?
八年後再見,她已經不是他的未婚妻,或許已經是別人的妻子。
從小就被訂婚的兩個人,怎麼能陌路?
墨陽絕對不允許那個總是故意管自己叫姐姐的臭丫頭成爲別的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