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張傑那首歌,裏面唱着,回憶沉入大海,有些愛已回不來。
這樣挖掘着往日回憶時間裏,我感覺楚夏對我越來越是依戀,我也越來越對她心懷歉仄。
記得那天我們沿着盤山公路一路騎着,楚夏本來很淑女地坐我後車座上,雙手摟着我腰,我不住催促楚夏抱緊一點,結果楚夏突然放開我,然後我後背上猛地來了一拳,我叫苦不迭說道,你這個女生怎麼這麼野蠻啊?
楚夏說道,什麼這個女生那個女生,我沒名字啊?
我想起水裏時候她我後背拍了一掌我就暈了三四個時辰,不敢多說,軟聲細氣說道,那女俠,你叫什麼名字啊?
楚夏頓時拽了起來,說道,既然是女俠,那名字還能說給你聽嗎?
我心中懷恨,只是苦於不得發泄,自行車起到一條崎嶇路上,七拐八彎,楚夏不得不抱着我,我心中頓感喜樂,正好車子不偏不倚撞一顆石子上面,楚夏一聲嬌呼,我只感覺楚夏勉強搭我腰上雙手一緊,然後像一隻受驚小白兔一樣軟綿綿伏我後背上,我心中一動,像安慰幾句,但還是忍住了,說道,女俠,別怕啊!
楚夏逞強道,哪有,你騎車技術能稍微好點不行嗎?
我爭辯道,騎車很累好不啦,要不你來?
楚夏一想到如果自己騎車我手不免要搭她腰肢上,扭捏了一陣子,低下頭不說話了。
我引開話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從昨天到現你都沒告訴我!
楚夏撇撇嘴說,昨天不是給你QQ和手機號了嘛,怎麼。沒進我空間看看?
我辯解道,抱歉啊,我只看了你相冊,發現現相機真好,照得都比本人好看!
楚夏我後背又來了一拳,楚夏!
騎到半山腰時候我體力不支,被楚夏一陣奚落,楚夏說道,前面都是上坡,我們下來推一截吧?
我置若罔聞。爲了挽留我作爲男人苟延殘喘一點點面子,我像狗一樣喘着艱難往上騎。
轉過一個彎之後我預感到前面應該是一馬平川了,於是加賣力地騎着。楚夏和我一起嬉笑打鬧着,我感覺這個女生好像一點點對我有了好感。因爲本來只有顛簸地方她才肯抱緊我,現我卻被她抱得有點煩了。
我調笑說了一句,你身材蠻好!不過能不能別把胸口老是貼我後背上啊,感覺癢癢。
楚夏後面白了我一眼。不過我沒看見,於是繼續肆無忌憚說道,方不方便再抱緊一點讓我猜一下你內衣型號啊……
突然楚夏又給我來了一拳,我雖然早已料到,但發現這次跟前幾次相比力度加強了不少,我竭力扶穩車把手。但還是險些翻車。
此時我們正好一個轉彎地方,剛轉過去,我發現前面又是一個上坡。不巧是,一輛運送沙土貨車正好無聲無息和我們迎面,因爲是下坡,所以沒有聽見發動機聲音,而楚夏還跟我鬧着彆扭。我疾呼道,抱緊我!
可是楚夏被我身影擋住。看不見前方險阻,依舊我行我素,說道,想得美!
楚夏側身一瞥眼見纔剛剛看見那輛貨車像一片烏雲一樣黑壓壓向我們駛來,於是花容失色,大呼小叫催促我急轉。
千鈞一髮時候,我看見左邊有一條流水溝渠,好像是雨水沖刷泥土形成,右邊是萬丈深谷,我心中一個閃電劃過,迅速左轉,本想靠邊行駛,結果路面溼滑,加之上坡難行,我們兩人一車同時載了下去。
貨車虎虎生風,像是從我們面前不到尺許地方開了過去,那瞬間,我感覺我們應該沒命了,於是我不顧一切放棄車把手,轉過身來抱緊楚夏,我們後跌落姿勢我壓車身上,楚夏壓我身上。
我只感覺後背一陣悶響,硬生生撞了車骨架上面,胸前卻是嬌軟如玉楚夏身體,我自怨自艾想着爲什麼前後差距這麼大。
我緊緊抱着初夏雙手被巨大慣性震開,楚夏花容失色,驚魂甫定,我睜開眼第一件事是問道,楚夏,你沒事吧?
楚夏勉強站起身來,我看着她身上除了濺了些污泥之外貌似沒有別傷口,於是心中安慰,頭腦中一陣暈眩,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只聽見楚夏帶着哭腔喊着我名字,我感覺好奇,心中想着從頭到尾我好像都沒有跟她說我名字,怎麼她竟然知道?
於是睜眼醒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楚夏看見我醒來,喜形於色,我看着她臉上梨花帶雨模樣,料想她剛纔肯定哭過,心中一樂,臉上會心一笑。
楚夏關切問道,你覺得怎麼樣啊?
我看見她臉上淚痕未乾,如梨花帶雨,朝花帶露,美不自勝,於是咳嗽了幾聲道,我看我是活不長了,你能親我一下嗎?
楚夏一聽我言語輕薄,不禁板起臉說道,你也就腕骨脫臼,又不是腸穿肚爛,有那麼嚴重嗎,等會我幫你接回去就行了。
我大喫一驚道,腕骨脫臼?接回去?
楚夏一本正經說道,我們跆拳道社每次跟我打都有人受傷,我幫他們接骨他們還求之不得呢,你就別羅嗦了,很。
我“哦”了一聲,然後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然後我看着她手上臉上都是黃泥,卻另有一番出淤泥而不染美感,不禁心醉神馳,就這麼呆呆地看着她。
你看我幹嗎?她說。
因爲你好看啊!我回答。
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一隻芊芊玉手拿着我脫臼手臂,另外一隻我臉上颳了一下輕嗔說道,也不害臊,說這麼直白。
我只感覺自己手臂突然劇痛,不禁喊了出來,楚夏撇撇嘴說道,我還沒開始動呢,你喊什麼喊,殺豬啊?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卻說不出話來。
楚夏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看,我想轉過頭去,但是楚夏兩隻手不去管我斷臂,卻扶住我腦袋,讓我不得不眼睛直視着她,她長得清脫俗、秀美無倫,而且盯着她眼睛看時間裏,感覺明眸善睞、星眸如水,光可鑑人,於是呆呆地看着。
她問,你爲什麼跳下來時候抱住我,還幫我做肉墊?
我看着她眼睛,像是一池秋水,突然間覺得一種迷茫,假如她不是這般美貌,我還會爲她做怎樣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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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你眼裏彩虹
我看着她眼睛,像是一池秋水,突然間覺得一種迷茫,假如她不是這般美貌,我還會爲她做怎樣事情?
於是我對她坦白道,我是看你很漂亮,我喜歡你。
她定定地繼續看着我眼睛,像是要從裏面找出什麼東西一樣地看着我。
她臉一點一點靠近我,吐氣如蘭芳香陣陣,因爲靠得太近,我自己呼吸都被打亂了,我不知道爲什麼她會這個時候吻我,本來是一件求之不得事情,但是我就是這麼執拗個性,凡是一定要有個原因纔行。
於是我用我完好一隻手臂輕輕推開她肩膀,想問詢一下,誰知道我重傷之下這一推力道極小,卻慫恿了她攻勢。
只覺突然之間,兩脣相接,溫潤滑膩,芳香襲人,我眼神疑惑地看着她眼睛,卻感覺她眼神有一種狡猾異常。
突然一陣窸窣響動,我脫臼手臂伴隨着一陣名符其實劇痛,像被電擊一般地倏忽縮了回來。
她嘴脣和我倏忽分開,說道,好了,不是很疼吧?
雖然是假戲真做,但畢竟是一場假戲,我心中一陣失落,說道,還以爲你吻我是真情流露呢,沒想到是騙人。
雖然是一場假戲,但畢竟還是真做了。我看見楚夏臉上一陣潮紅,只是沒看見過這麼豪爽女孩子也有羞澀一面,不禁多看了幾眼。
這一看,楚夏好像羞怯了,於是板起臉正色道,看什麼看,我好心幫你接骨,沒見過你這麼不領情。
我眉毛一挑,心念一動,說道,怪不得你們跆拳道社那些人那麼喜歡你來接骨,還有其他服務啊?
楚夏看出我問話不懷好意,神色氣惱,反擊道,怎麼,你喫醋啊?
我把臉扭到一邊去,說道,誰稀罕喫你醋,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雖然我把頭扭過去了,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瞟了她一眼,只看見她俏生生地亭亭玉立我面前,秀眉緊鎖,臉上含羞,羞中帶怒,怒中帶俏,嬌美無限,煞是好看。看一眼便不知不覺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突然,我小腿一陣劇痛,竟然是被楚夏莫名其妙地踢了一腳,把剛纔我對她秀美容貌如癡如醉、無法自拔感覺踢得煙消雲散,我脾氣再好也遏制不住了,說道,你幹嘛踢我啊,潑婦?
誰知道我話音未落,她又來了一腳,並且還是原來地方,我義憤填膺,剛想回罵過去,隨即想到,好漢不喫眼前虧,再罵一句又多喫一腳,何必呢?
只聽到她踢完之後說道,老孃就是喜歡踢你,你管得着嗎?
我嬉皮笑臉相對,說道,你能不能把那個“踢”字去掉再說一遍。
Ps: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