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噗嗤一笑道,我還沒說你知道什麼,你怎麼知道你不知道?

我說,那也是,那你說吧,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我不知道你要說我知道還是不知道。

“孟媛醒了,叫了一聲你名字。”露露說道。

我沉吟片刻,“我跟你一起回去!”

很,我們就已經踏上了回家旅程。

我想,肯定是因爲我收集到了孟媛好幾個魂魄關係,才讓孟媛得以起死回生,不過好像還差了那麼幾個。

回到家中,只見一個長髮飄飄姑娘站陽臺吹風,雙目無神地眺望着遠方。

露露走了過去,拉了一下那個女孩頭髮道,“你看誰來了?”

我一看到女孩正臉,欣喜若狂得想從二樓跳下去。

竟然是……

沒錯,就是孟媛,但是一點也不像原來孟媛。

“你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是什麼回事?”孟媛攤開一疊照片,幾乎都是我和別女孩接吻照片。

我深吸一口涼氣道,“這件事情來龍去脈十分複雜,但是你如果願意聽我解釋,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其實是……”

“不用說了!”孟媛打斷我話頭道。

“你願意相信我?我就知道你對我……”我心中一塊石頭放下,喜形於色,心裏想着,真是善有善報,我孟媛果然這麼理解我!

“不用解釋了原因是,你說話,我一個原子和原子核都不相信!”孟媛一臉不屑地轉過臉去,像藝術家收集藝術品一樣擺弄着那些照片。

然後我就看到了瑜帆老爹走了過來。

“兒子,眼光不錯嘛!”瑜帆對着那些美女口水直流。

“喂,你個老不正經。想跟兒子搶兒媳婦?”紫顏老孃走了過來。

孟媛好像大病初癒一般,臉上慘白,神情憤懣地看着我道,“你還真以爲自己是個園丁啊,到處可以沾花惹草?”

“我……我沒有……”我極力爲自己辯駁。

窗臺一陣風捲過,我看着外面雲慢慢低垂,慢慢厚重,說不定晚上會下暴雨,而我因爲對孟媛三心二意罪名被鎖門外,被夜雨中一個雷一劈兩半。

我嘆口氣。忽然眼前一劃——噬魂鳥!

“你等一下,我要證明自己是清白!”我飛撲到鳥旁邊,左手一探。那隻鳥正欲振翅,下一秒卻已經落入我掌股之中。

“,你像大家把我清白證明清楚!”我掐着噬魂鳥脖子說道。

“哥,你自己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別拿人家鳥撒氣!”露露一旁看着鳥我手中奄奄一息模樣,大生憐憫。

“少廢話,你不說話,我就一根毛一根毛把你身上毛都給拔了!”我惡狠狠說道。

鳥兒悲鳴一聲,卻一言不發。

於是我開始拔毛。

拔到一半時候,瑜帆看不過去了。道,“喂,你拔毛方式不對。你應該一邊祈禱,一邊拔毛,那纔像話啊!”

半天過去了,露露還旁邊無力勸阻,孟媛還旁邊無動於衷。瑜帆老爹好事之心不減當年,一直火上澆油。並且探討拔毛之後這隻鳥做法。

於是,這隻鳥變成了一隻禿鳥。

“別鬧了!”孟媛看着我幼稚舉動,一聲令下,從我手中一把奪過。

晚上,我左思右想着爲什麼孟媛對我態度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變化,而且重要是,我覺得自己是無辜,因爲我泡每一個女生都是爲了孟媛能夠早醒過來,唉……

但是我和孟媛不能永遠都這樣,所以我打算去買禮物。

傍晚去ATM取錢,取款機提示餘額不足,“我擦,怎麼到我就沒錢了!”

轉身一看到後面好長隊伍,好心提醒他們沒錢了別排了,於是後面人就全部散了。

回去想了下,擦,是我卡裏錢餘額不足。

晚上,我夢見了噬魂鳥,全身**,一絲不掛。

“喂,你白天爲什麼把我毛給拔了?”大殲十說道。

“誰叫你那麼固執,我讓你證明我清白,你竟然像個啞巴娘一樣!”我振振有詞。

“喂,大哥,你也知道我只是一隻鳥啊,怎麼能開口說人話呢?”噬魂鳥是有詞。

“那現該怎麼辦?”我問道。

“你拔掉了我毛,我不跟你說!”大殲十犯賤說道。

“切,不說拉倒!”我不稀罕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師父已經病入膏肓了?”大殲十說道。

“病入膏肓,不會吧?”我驚奇問道。

“誰說不會,你現收集了幾個魂魄了?”

“好像還缺一點。”

“這就對了,按理說,我師傅現不應該醒過來纔對,但是她醒了,就說明這是因爲魂魄長時間沒有回過本體,所以現已經有略微迴光返照了!”

“什麼?”我背後一身冷汗。

因爲這件事情,我一夜沒睡,耿耿於懷,所以玩了一夜電腦。

第二天,瑜帆老爹帶領全家一起喫飯,餐桌上,我因爲熬夜太久,竟然忘乎所以趴餐桌上睡了起來,斜眼一撇發現孟媛神情冷漠地看着我,略帶怒意地哼了口氣,好像窺探我心事一般。

我閉上眼睛,神疲力倦地枕着一個空碟子。

瑜帆老爹見飯菜遲遲不上,對服務員說道,“喂,菜怎麼還沒來啊,沒看見我們桌都有人昏倒了嗎?”

服務員扭頭看我趴桌上一動不動樣子,神情驚恐拿起對講機急忙說道,“緊急情況,五號桌有人餓暈了!”

我抬頭看着那個傻帽服務員,發現似曾相識,不由多看了幾眼。

孟媛切了一聲說道,“你是不是看每個女生都用這種眼神?”

隨即不屑一顧轉過臉去。

“女兒,這女孩跟你長得挺像!”陳凡老爹說道。

我瞬間想到這個女孩是不是也有孟媛一個魂魄呢?

想起昨天禿了膀子噬魂鳥曾經言道,如果後期限到來之前,孟媛魂魄不能迴歸本體,那麼就會功虧一簣了。

但是此時孟媛死死盯着我看,我不可能她面前跟別女孩**。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孟媛死了,我也能不活了,即便同生共死,也不能讓她對我再生任何嫌隙!

我心中抱定主意,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閉上眼睛,重躺桌子上,一家人看着我和孟媛鬧着莫名其妙彆扭。

我想,我死了之後會怎樣,我那幫無恥室友會不會把我牀鋪佔用,然後擺着一個射電望遠鏡,對着對面大三女生公寓窗戶向裏面全方位瀏覽,像奧妙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死角,晚上往對面一看全是些坦胸露乳學姐穿着褲衩寢室活動,一邊痛心疾首罵着有傷風化、不知廉恥!但還要望遠鏡咬牙切齒地看了一晚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而孟媛如果死了,我該怎麼死倒是一個很值得考慮問題。

上吊跳樓抹脖子,還是臥軌犯罪耍流氓?

或者直接讓瑜帆老爹用他車直接撞死我算了,說不定還能騙一點保險也說不定。

而瑜帆爲什麼會突發奇想去買車,至今不得其解。

而可靠說法就是,瑜帆看到4s店裏面廣告說,買車就送保養和車模!

而廣告上寫卻是,買車就送保養和車膜!

這件事情讓我知道,車膜只是一層膜,而花枝招展妖妖豔豔車模顯然不可能有那層膜!

我恍恍惚惚睜開眼睛看着落地玻璃之外高樓大廈。

“看什麼呢?”瑜帆老爹問道。

“看樓!”我簡單明瞭道。

“看樓,你要買房不跟我們一起住啦?”陳凡道。

“小子可以啊,都可以有資本買樓了?”紫顏老孃問道。

“我是看看,然後找地方跳樓而已!”我心灰意懶,說這句話時候我目不轉睛看着孟媛。

“我喫飽了!”孟媛盯着我看了一眼,撂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我追過去,但是一跤摔倒地,鼻子出血,然後一陣暈厥。

醒來時候,發現我醫院裏。

身邊還有一個病牀,是孟媛。

我想,如果你醒了,我就陪你一起,如果你死了,我也陪你一起,如果你植物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陪你植物下去。

而所有人都走出病房之後,走進來一個蒼然老者,道,“你想救他嗎?”

而我說,“我是想救她,但不是救她媽!還有你他媽是誰?”

“你是問我嗎?”老人說道。

“我是問你,不是問你媽,你這個老頭子能不能好好說話!”我不耐煩,看着躺病牀旁邊一直裝死但是裝死裝得很好看孟媛,不知所措。

“其實我是西湖聖手,你馬……哦不,是你女朋友打死了我寵物,我是來找她!”老頭子一副十分**表情盯着孟媛道,“果然是千年難得一見奇才啊,又長得這麼漂亮!”

“喂,你個老不正經,想打什麼鬼主意?”我急忙喝止道,“他打死了你寵物,我們去寵物店買給你就是了!是貓是狗是小鳥啊?”

——噬魂鳥!

Ps:

未完待續,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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