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略微詫異問道。
“我是女生,而且……”露露臉上微紅,不再言語。
“而且什麼?”我渾然不覺,問道。
“問那麼多,喫東西都塞不住你嘴!”露露輕嗔一聲拿一根油條硬生生塞進我嘴裏。
我手舞足蹈,不小心把什麼東西打翻了,酸氣撲鼻。
“喂,你幹嘛,把我襯衫都弄溼了!”露露小嘴一扁,略微慍怒。
“算了算了,誰叫我不小心打翻了醋罈子呢,給你買件唄!”我無所謂說道。
露露聽到我說打翻醋罈子之類言語,撲哧一笑,拉着我手結賬出門。
手指嫩滑、晶瑩如玉,我心中一蕩,感覺頗爲不妥。
沒有血緣關係,但還是有關係。
跟露露壓馬路,來到一家折扣店。
露露看中了一件,問老闆多少錢?
老闆道,“打完折1998!”
露露突然嗲聲問老闆:“你這附近有銀行嗎?”
老闆:“有!”
露露突然發飆說道:“那你怎麼不去搶!”
隨即拉着我手走了出來,走了一半時候,回過頭來,俏媚而調皮地向老闆做了一個鬼臉。
“去你寢室看看!”露露突發奇想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冷氣,仔細盯着露露小巧而靈動腦袋道,“你腦子裏面整天裝什麼東西?”
“看看而已,又不會出什麼事情,再說,難道沒別女生進過你寢室?”露露臉上綻放出狡獪神採。
這種眼神,讓我懷疑她是否對我情況瞭如指掌。
正因爲未知,所以纔會害怕。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不過男生寢室女生一般是不允許進入,到時候被攔門外,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我煞有其事地說道。
“沒事沒事,我可以女扮男裝啊!”露露輕鬆一笑。
“不行!”我一口否決,道,“那些宿舍管理員很變態,說不定爲了驗明正身把你全身上下都扒掉!”
“不會吧,你被她們扒過?”露露十分不屑眼神看着我道,“去一次你們寢室就這麼推三阻四,不會你們寢室有什麼見不得人事?”
“你應該問我們寢室有什麼能見得人!”我說。
“好吧。你們寢室什麼能見人啊?”露露果真按照我吩咐再問一次。
“大概能見得人,只有我一個人了!”我自戀說道。
“走啦走啦,別自戀啦!”露露拉着我胳膊說道。“話說你們寢室真沒女生進來過,根據你個性,應該不算正常啊!”
果不其然,露露帽子戴得十分嚴實,跟我勾肩搭背像是親兄弟一般走過了門道。宿管阿姨上次見識了我們室友之間“感情”之後,睜大駭異眼睛,居然沒多說什麼。
還沒進門,就已經聽見寢室裏面吵鬧之聲大作。
打開門,第一個映入眼簾都是正捧着臉盆喫泡麪六眼。
“你忘記喫飯啊?”我問道。
六眼睜着朦朧欲睡眼睛迷迷濛濛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還沒有摘掉帽子露露。還以爲哪個寢室室友兄弟呢,對我說道,“我昨天晚上忘了喫飯。今天早上又忘了喫飯,現正補充能量,發現泡麪桶太小,所以就找了一個大!”
“哼,他這二貨。說不定趕明找不到眼罩,直接就去對面女生寢室宿舍偷件內衣回來了!”殲十對其嘲諷道。
然後我看見排骨也喫麪。而且喫是白象排骨麪,不由說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排骨,你也沒喫飯?”
“哦,我喫過了,昨天晚上喫了,今天早上也喫了!”排骨一邊答話一邊把嘴角邊後一根麪條吮吸進嘴裏,麪湯波紋盪漾,湯汁橫飛。
“你喫過了還喫?”我驚訝道。
“我是喫過了,不過我忘了我喫過了這回事,剛剛你問我,我纔想起來!啊,不行,我要減肥呢!”排骨道。
“你這人一點都不胖,還用減什麼啊?”露露摘掉帽子,指着排骨嫣然一笑。
“哇,好……漂……亮!”六眼嘴裏咬着半截麪條齊腰被牙齒斬斷,跌落麪湯之中,湯水都濺到我眼睛裏了。
我只能說,果然夠賤!
而麪湯倒影着六眼看見露露那一秒呆若木雞眼神。
我從來沒發現我妹妹居然還有這麼大魅力!
而且我發現我總是要這幫狗屁室友眼中才能看出一個女孩真正美貌。
“你喜歡什麼樣男生啊?”Viv自詡富家子弟,單刀直入搭訕道。
“我喜歡幽默一點!”露露大大方方說道。
“哈哈,那我豈不是要妻妾成羣了?”Viv繼續自戀。
露露微微一笑道,“長得幽默,不算幽默!”
“我想約你今天晚上七點半一起看電影,昨天有三個女生煲電話粥想爭取這次跟我看電影機會,一個女生跟我電話裏談了三個小時,結果因爲傷心過度,大哭一場,把電話哭得進水了,你可千萬不能放棄這個機會!”Viv一臉鄭重其事道,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票,是二合一情侶套票。
露露拿到票之後容顏綻放,Viv還以爲她被自己誠意打動,沒想到露露目光繞過Viv向我看着,後面一句話說道,“哥,有人請我們倆看電影,你說去不去啊?”
“我不去了,你們去吧!”我沒興趣說道。
“她是你妹?”Viv用一種極其不懷好意眼神看着我道。
我視而不見。
“唉……”露露故作惆悵嘆了口氣道,“那我也不去了,你們倆去吧!”
而令人恐懼是,露露口中所說“你們兩個”時候,纖纖玉指卻指着Viv和正喫排骨排骨男。
正說話間,莫言回來了。
“莫言回來了!”排骨岔開話題道。
“就是那個莫言?”露露一副“莫言怎麼可能來你們寢室”神情詫異問道。
“嗯,就是那個莫言。雖然不知道你所說那個莫言是不是我們說那個莫言!”六眼邁着方步繞着露露繞了一圈道。
露露尷尬微笑走到我身邊小聲道,“你們寢室怎麼這些人都這麼怪啊?”
說話間,莫言一副國仇家恨苦大仇深樣子走了進來,道,“我一個朋友失戀了!”
“那個朋友啊?”六眼問道。
“我女朋友!”莫言把一張黃瓜臉扮成一副苦瓜臉說道。
“是楊淇?”我問。
“是紫苑?”排骨問道。
“是紅葵?”六眼問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花心啊,一腳踏了幾條船啊?”露露說道。
而實際情況是,以上我們所說女孩,都是莫言默然無語之中暗戀過對象。
而莫言斷斷續續描述中,我們得知他今天跟一個夢中女郎街頭偶遇,他看着本校校花發呆。結果撞了電線杆上,而校花同時也犯花癡。
當然,不可能是爲了莫言而犯。
當時情景時。一個富帥開着跑車從校花身邊呼嘯而過,而對校花超短裙和低胸裝竟然熟視無睹。
男人不可能對一個穿着暴露街頭等車妙齡女郎無動於衷,除非……副駕駛上坐着姑娘穿得少。
校花額頭觸碰到電線杆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高富帥跟這個電線杆,同樣沒長眼睛。
而很有緣分事。莫言跟校花撞了同一個電線杆上。
這句話是莫言說,作爲兩人之間十分有緣證據。
而六眼迅速反駁道,“撞同一個電線杆上算什麼緣分,有本事你跟她共用一個公共廁所,那才叫牛逼呢!”
而我們很意莫言和校花撞一起之後橋段。
——
“沒事吧?”莫言很關切地說道。
“沒事!”校花臉上一紅,可能是想到自己犯花癡被人看到。略微不好意思。
“沒事……走兩步!”莫言一瞬間,“趙本山”靈魂附體。
而後來很多時候,莫言常常校門口徘徊等候校花光臨。他肯定以爲這段緣分是上天所贈,不能放棄。
說不定守株待兔,某天學校裏漂亮校花會突然跟自己一百八十度舌吻。
當他堅持不變堅持己見時候,我們都想,如果這種事情成真話。那一定人神共憤。
或許還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校花和別人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之後被指定要親一口全年級醜醜醜一個男生。
當Viv不知道要穿那條開襠褲去見自己今晚女朋友時候,莫言、六眼、殲十、排骨等人,還是莫名其妙發呆,憑窗望月。
而除了這四個人之外“等人”,就是我。
露露晚上某個時間離開了。
離開時候,六眼興味索然說道,“自從上次子怡來了以後,我們男生公寓已經很久沒有女孩子光顧了!”
然後露露就用一種我奪走了她初吻眼神看了我一眼。
而實際上,她初吻,確是被我奪走了。
三歲時候。
但是露露此行來目我還是很難索解。
直到後,晚風吹拂着她秀髮,催促着我不送她去車站就喫不上今天晚飯時候,她對我說:你知道嗎?
我說我不知道。
Ps:
未完待續,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