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女子!”百葉竹三人同時驚呼,如雨後的白蓮,幽若蘭芝,如剛出浴的美人,冰清如玉,美到無法用言語描繪,多觀望一眼都覺得是對她的褻瀆。
“他們是誰?” 帝洺闕看着這一個個好看的男子,生氣的說,“你就是爲了和他們說話才把闕獨自留下的嗎?”
“赤影,你先帶他們去偏苑等我,我幫闕換了衣服就過來。”
帝洺闕跺腳,“一個都不準走,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闕乖,別鬧,一會兒我給你講個故事,當賠罪好不好?”
“兩個!”
“一個!”
“闕不管,就是要聽兩個!”
“赤影,先帶人過去。”李玉衡討價還價道,“”就一個,不想聽就算!”
“哦!”赤影點頭,趕緊帶着人離開,李玉衡的爺們兒勁兒已經徹底顛覆了他的三觀了,就算是軍營裏的那些糙漢子說的段子也比李玉衡說的隱晦。
子時,李玉衡用妖法築起一個隱身結界,將幾人帶進了蘭苑。
結界裏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卻無法看到結界裏的人。
蘭苑,一間黑漆漆的偏房裏,月夙聽着外面嘩嘩的雨聲,一直沉默着,彷彿陷入了回憶。
“公主,你說那姓李的會來嗎?”嬤嬤一直守在月夙身邊。
“會!除非他表現出來的紈絝模樣只是爲了掩人耳目,那背後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月夙堅定的說。
“人前王妃,人後公主,你們主僕倆先睡上一覺,我先去看看你給我準備的禮物,要是不滿意,別怪我不客氣!” 李玉衡往黑漆漆的屋裏彈出一道綠光,兩人靠在一起,很快便睡着了。
“沒想到月夙還給我留了燈。”李玉衡看着蘭苑唯一還亮着燈籠的屋裏,笑了笑。
“主子,這裏是什麼地方?”百葉竹三人來的時候是被人打暈了扛進府的,對李玉衡的身份,赤影的身份,以及他們身處何方,完全不知情。按照李玉衡帶他們進來的這個地方,應該是個有點權勢的大戶人家。
“這裏是攝政王府,月王妃的院子。” 李玉衡笑道,“不會是下不去手了吧?”
“你就是傳說中的帝王爺的心腹李先生!”三人大驚。
“沒想到消息傳的這麼快。”李玉衡走到房門口,輕輕將門推開,藉着蠟燭的微光將房間裏看了個大概,牀前的桌上有一個香爐,香爐裏燃燒着幾炷香,香裏飄出的竟然粉紅色的煙霧。
牀上橫七豎八的躺着七八個容貌較好,衣不蔽體的女子,個個臉色緋紅,神色迷離,已經沒有自己的自主意識了。
李玉衡深吸一口氣,月夙可真是夠狠的,這是要準備累死他的節奏啊。“她們中了催 情 藥,你們搞得定嗎?”
“我算三個!”百葉竹說道,“催 情 藥對我們沒用。”
“我也算三個!”丁香紫回道。
“那剩下的兩個就交給我吧。”五月花摸摸自己的新臉,這種場面他們見多了。
“需要多久?” 李玉衡回道。
“主子是需要他們盡興,還是隻是爲了完成任
務?”百葉竹開口問道。
“你們盡興就好,不過不能留東西給她們,可懂?”
“明白,我們會處理乾淨的,主子寅時過來就差不多了。”
“她們就交給你們了!”李玉衡退出了房間,在房門上留下了一個封印的陣法離開了。只剩下天上零星點綴着的幾顆星星沒有睡意,好像也想來湊熱鬧似的。
次日清晨,月夙主僕二人甦醒了過來,晃了晃悶沉沉的腦袋。
“嬤嬤,我們怎麼會在這兒就睡着了呢?”
“公主,看來這個李先生不好對付啊!”嬤嬤將月夙扶起來,“日後行事可得小心點兒。”
月心公主點點頭,她們這一覺睡得太蹊蹺了。“去看看她們吧。”
“好!”
主僕二人步履匆匆,房間裏凌亂不堪的一幕幕引入眼簾。
“嬤嬤,去檢查一下。”月夙用手捂着鼻子,站在一旁觀望。
片刻之後,嬤嬤走了過來,“公主,她們事後被清理過,什麼都沒留下!”
“李玉衡這個老狐狸,害本宮賠了夫人又折兵。”月夙氣憤地甩袖離開。
李玉衡打着哈欠從屋裏出來,昨夜帝洺闕講了一晚上的故事,精神欠佳。
“李先生,你醒了!” 陳琳上前打了個招呼。
“陳伯早啊!” 李玉衡望着樹上唧唧叫的鳥兒,笑着回道,“喜鵲渣渣叫,今日有客到,陳伯有得忙了。”
“李先生,那不是喜鵲,是烏鴉!”
“有的時候,烏鴉也是能變喜鵲的!” 李玉衡笑道,“陳伯且等着看吧!”
“李先生,闕小姐還沒起牀嗎?”陳琳從未見王爺睡過懶覺。
“昨晚折騰了我一夜,這纔剛睡下。”李玉衡的話傳到陳琳的耳中就變了味,陳琳老臉一紅,趕緊扯謊跑開了。這王妃也真是的,怎麼什麼話都敢說,真不知王爺到底看上她哪裏了。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李玉衡悠哉悠哉地哼着小曲兒在長廊上閒逛,迎面碰上了月夙身邊的嬤嬤。
“李先生福安!”嬤嬤給李玉衡欠了欠身,不露聲色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眼圈發青,精神不振,心情卻無比喜悅,看來昨晚的事兒就是他乾的了。
“嬤嬤,你家王妃昨夜可睡得踏實?”
“回李先生的話,王妃一覺到天亮,這不一大早,讓奴纔過來取早膳。”
“那你忙去吧!忙去吧!” 李玉衡繼續哼着他的小曲遊玩去了。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
“李大哥,你昨晚幹什麼好事了,眼圈這麼黑,跟狗熊似的。”啊朵老遠就聽見李玉衡的聲音,閃身前臺來,就看到李玉衡熊貓一樣的眼睛。
“怎麼,就許你去找樂子,不讓我玩耍?”李玉衡哈欠連天的,“說吧,你夜不歸宿的,又去幹什麼壞事兒了?”
“誰說我沒回家,我回聽風他們那兒了。”啊朵見旁邊有一亭子,轉了一個圈,坐到了亭子裏,翹起了二郎腿。“李大哥,你知道昨夜你那兩個妹妹做了什麼嗎?”
“我不感興趣!”
“哎呀,你猜猜嘛!”啊朵撒嬌道,“猜不中又不喫虧。”
李玉衡隨口說道:“凡是去過別苑的人都出了事,老三一定會說二皇子的壞話,老二又得維護二皇子,結局不難猜到。”
啊朵泄氣的說道:“是啊,他們打起來了,你怎麼連這個都猜得到,沒勁兒,本來還想跟你炫耀一下呢。”
“你就沒做別的?”李玉衡問道。“這可不太像你的風格。”
“李大哥,你能不能別那麼聰明。” 啊朵說道,“就是順便給他們添了一把火而已。”
“調皮!”
“誰讓她們以前那麼喜歡欺負你,我現在纔開始收利息呢!”
“可有查到冷梅姬的事兒?”
“沒有,那個老巫婆天天待在府裏,哪兒也不去,好像知道我們在調查她似的。”
“繼續盯着,我就不信她能在府裏待一輩子。”李玉衡陰着臉,孃親的事兒暫時不去追究,可與人設計將李洛汐綁架,害她無辜枉死之事,他必須要查清楚。
啊朵點頭,“聽風他們一直盯着呢!”
“紫影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不知道。” 啊朵擺手,“他又沒有聯繫過我。”
李玉衡摸摸肚子:“肚子餓了, 闕可能要醒了,我得去看看。你要是看到紫影,就讓他來找我。”
“李大哥,你現在終於有牽掛之人了。” 啊朵望着李玉衡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也許你自己都不曾發現吧。”
“哥,你都看到了吧?”啊朵早就發現黎達在這附近了。
“他們很般配。”黎達回道,“她永遠在我心裏,我愛她心不會因此而減少半分。”
“哥,你這樣會很苦的。”
“怎麼會呢?”黎達笑道,“她痛苦的時候我在她身邊,她開心的時候我在她身邊,她生氣的時候我在她身邊,她的回憶中都留下了我的影子,足矣!”
“如果世上真有忘情水,真想給你一杯!” 啊朵心疼道。
“就算有,哥也不會喝!”黎達笑道,“愛上她,哥不後悔。沒有了她的生活,哥只會是一具行屍走肉,因爲她已經烙進了哥的骨髓,深入靈魂,就算是忘川河的水,孟婆的湯,也無法將之磨滅,來世我還願意守候在她身邊,即使她不記得我。”
啊朵搖頭,“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幸好我聰明,只要心不動則人不妄動,就不會一堆亂七八糟的煩心事。那玩意兒就跟毒藥一樣,明知道沒有解藥你們還爭着搶着的喝下去。”
黎達笑着,“曾經哥也是這麼想的。”
“算了,不說這事了。”啊朵站起來,凌空一躍,平穩地落到亭子外的空地上,抱拳道,“上次你教我的那套劍法我已經學會了,請師傅檢查!”
“那你可得小心了,我這個師傅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黎達也跟着躍了出來。
“接招吧!”啊朵從旁邊的樹上隨意折了一根枝條,對着黎達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