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朵不明白,像李玉衡這麼優秀的人,爲何一定要在帝洺闕的身邊做事。

李玉衡深吸一口氣:“小孩沒娘,說來話長,我也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啊!”

 “李大哥,那等我哥好了,我們一起去闖蕩江湖好不好?”

“這事以後再說!”李玉衡知道,再過半個月,他可能就要以李洛汐的身份生活了,按照帝洺闕的性子,他要是離家出走,李洛汐的家人肯定得遭殃。

 “這陽春麪味道還真不錯!”韓丫頭將麪條往嘴裏一吸,回味無窮,“好喫!”

“好喫就慢慢喫,記得要細嚼慢嚥,喫完就回家睡覺!”李玉衡又學了一聲豬叫。

碧霞,攝政王府,帝洺闕將手中信函遞給了赤影,“看看吧!” 

“王爺,這李將軍的要求有些過分了,別說她只是一個側妃,就算是月夙公主,也沒有讓王爺親自去接人的道理!”赤影看完了李宇軒寫給帝洺闕的信函,憤憤不平。

帝洺闕笑道:“傳言李小將軍是個護妹狂人,果真不假!”

 “若是沒有李將軍的允許,李小將軍怎敢如此!” 

“你們認爲本王該不該去接人呢?”帝洺闕很想知道,李玉衡到底有沒有跟李洛汐在一起。

“王爺,她們沒資格!”赤影對要進王府的這兩個女主子都不喜歡,半跪在地,“就算王爺要治屬下的罪,屬下還是會這麼說!”

 “王爺,赤影他的意思是……” 紫影和藍影同時跪下求情,話還沒說完,帝洺闕一個手勢,他們立馬打住。

 “赤影,去安排一下,明日便啓程,前往邊城,隨便慰問一下我碧霞的將士們!”

“是,王爺!”赤影氣悶的搖搖頭,退了出去。

醉春樓,幻月國都最大的一家青 樓,清風他們打聽到今晚這裏將有一場拍賣會,拍賣的是一個十四歲少女的處子之身,最重要的是廖側妃之父廖福壽今晚回去醉春樓。

  “李大哥,我們這樣不好吧!”啊朵和韓丫頭扮做男子模樣,跟在李玉衡身後,走在大街上,想着那些扭腰攬客的鶯鶯燕燕們一會兒圍着自己打轉兒,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兒了。

李玉衡看着扭扭捏捏的兩人,說道:“韓妹子,你不用擔心,要是月兄趕誤會你,我幫你揍他,至於啊朵,就更不用擔心了,試問天底下除了我,誰還會把你當女人看!”

  啊朵微笑着對李玉衡說道,“能看不能喫,憋死你!”

李玉衡文縐縐的甩甩頭,“我們是去做正事兒,別儘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然能順帶看看美女養養眼,也是不錯的!”

  啊朵賊兮兮的回了一句:“司馬昭之心!”

“我是那種人嗎?我都說了是順帶,順帶,懂不懂!”李玉衡停了下來,指着啊朵和韓丫頭的衣服,“你們現在可是男子,注意點形象!”

 “李大哥,你之前是不是老來這種地方?”韓丫頭問道。

“怎麼可能呢!”李玉衡拍着胸脯說道,“像我這種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人,只需一個眼神,就會有一片美女向我撲來

!還用得着逛青 樓嗎?” 

“李大哥,我們肯定會被你給帶壞的!”啊朵說道。

  “你的壞還用的着帶嗎,今天就帶你去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女人!”李玉衡指着前面燈紅酒綠的醉春樓,笑道,“啊朵,前面就是醉春樓了,快把你那殺人的眼神給我收回去,搞得好像我們是來砸場子一樣。”

“真正的女人?李大哥,你覺得…這句話,不應該我對你說嗎?哼!”啊朵挺了挺胸,學做男子模樣,大搖大擺的朝醉春樓走去。

 “怎麼有種自己給自己挖坑的感覺啊!”李玉衡低語道,叫上韓丫頭,跟了上去。

“公子~公子~”醉春樓的花娘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擺弄着各種姿勢在門口用酥麻麻的聲音喊客,啊朵一上前就被兩個花娘,一左一右的將她挽起來,啊朵打了個激靈,忍住了想將人踹飛的衝動,學着旁人的模樣,在兩名花孃的簇擁下踏進了大堂。

韓丫頭有些緊張,緊緊的貼着李玉衡,旁邊一位花娘笑嘻嘻的說道:“公子,面生的很,第一次來吧!讓奴家來幫你放鬆放……”

突然,李玉衡拿着一張銀票在花娘眼前晃悠着,花娘盯着眼前銀票眼都不眨一下,“公子放心,奴家一定伺候好…”

“帶路就行,不需要你做其他的!”李玉衡將韓丫頭護住,打斷了花孃的話。

  “好好!公子請!”花娘歡喜地將銀票往胸口裏一塞,扭着腰進了醉春樓。

  一進醉春樓,入目的是滿堂的紅燈籠,紅絲綢,大堂裏已經是人滿爲患,清倌的琵琶聲,紅牌的琴聲,聲樂老師的鼓聲,還有花孃的嫵媚聲,聲聲入耳。一些紈絝子弟,圍成一桌,桌上還有一個正在跳舞的花娘,有的抱着一花娘,邊鬥蛐蛐兒,張嘴接着花娘撥好皮兒的紅葡萄……

啊朵在二樓上對着李玉衡招手大喊:“李大哥,這裏有位置,快上來!”

“公子,需要過去嗎?”給李玉衡帶路的花娘問道。

“上樓!”  

“公子,小心臺階!”花娘提醒道。

“李大哥!” 韓丫頭搖了一下李玉衡,“他也來了!” 

“誰啊?”李玉衡順着韓丫頭的目光看去,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色眯眯的盯着一花娘,一隻手還在那個花孃的身上到處遊走着,他的身後站着十來個侍衛,個個殺氣騰騰的。

“廖大人!”韓丫頭冷冷的說道。 

“這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李玉衡收回目光,繼續上樓,前面帶路的花娘回頭朝他拋了一個媚眼,

“這位公子說的太對了,這俗話說得好,人不風流枉少年!”

 “李大哥,快點!” 啊朵生怕李玉衡聽不見,咋咋呼呼的大喊着。

花娘偷笑道:“公子,你這位朋友可真心急!”

“心急可喫不了熱豆腐,是吧,韓賢弟!”李玉衡提醒着眼神能殺死人的,直勾勾的望着廖大人的韓丫頭。

“韓賢弟,是哪個姑娘把你魂兒都給勾走了!” 李玉衡再次出聲,韓丫頭纔回過神來。“李大哥,你剛纔說什麼來着?

“沒見過姑娘是吧,口水都快流了一地兒了,趕緊擦擦吧!”李玉衡搖頭,“你這樣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不怕人家姑娘害羞,躲起來嗎?”

“李大哥,我……”韓丫頭吞吞吐吐的。

 “好了,知道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些好奇也正常!” 

 “李大哥,你們磨磨唧唧的在那幹嘛呢,快點啊!” 啊朵又催道。

拍賣會要開始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老鴇,臉上的胭脂水粉刷了一道又一道,穿着一生紫袍,翹起蘭花指,開始清檯,彈唱的,跳舞的,都被她一一喊了下去。

 這時,五名戴面紗的女子在幾個護院的“保護”下,顫抖着走了上來,排成一排,站在臺前。 

老鴇眉開眼笑的對着大夥擺了擺手,吵鬧的大堂變得安靜許多。“諸位!今天給大家玩一個遊戲,我的前面站着五個姑娘,她們個個美貌如花,年紀都在二八上下,在她們當中,有一個還是處子”

  “媽媽,你就直說怎麼個玩法吧!”臺下有些男子打着口哨,大聲喊道。

“這位公子真心急!”老鴇開心的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好像臺下站着的人全是銀票一樣。“玩法很簡單,五個姑娘一起參加競拍,五個出價最高的人勝出,五人誰出的價高,誰先挑選!”

  “萬一挑的不是處子呢?”臺下有人問道。

“那就是天意了,不過我這五個姑娘,隨便挑中哪一個,你們都不會喫虧,因爲她們真的太美了。”老鴇一個勁兒的吹噓着,“起拍價,一百兩,上不封頂,開始!”

“一百一十兩!”

“一百五十兩!”

“………”  

  “這老鴇真會做生意!”李玉衡斜坐在椅子上。

“李大哥,你能看出是哪個嗎?”啊朵問道。

 “能啊,怎麼了?你想拍下她?” 

“我可沒錢,你聽聽,都叫到八百兩了!”

 “二八的年華,悲哀啊!” 李玉衡嘆氣道。

“李大哥,你想不想救她?”啊朵挑眉道。

“我也沒錢!救下來也沒地兒放!” 

“錢找小月月要,人也可以給他…!”啊朵這纔想起旁邊還坐着韓丫頭,“給他當丫鬟不是!”

“你以爲這些亂七八糟的人能進月兄的府邸?” 李玉衡回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對方存了不良之心,你我豈不是成了罪魁禍首,人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倆給淹死!” 

“我隨口說說罷了,像她們這樣的女子,只是大山的一隻腳,就算是皇上,也無法改變。”

 “是冰山一角!” 

“反正就是一個意思!”啊朵回駁道。

李玉衡笑道:“佛家有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李大哥,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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