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醒來的時候,渾身有點疼,她用腳踢了一下祁暮深的腿,以此來發泄自己的怨氣。
誰知道……
男人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在了身下,伸手玩着她的頭髮,說:“怎麼?昨晚……沒有滿足你?”
“……”
什麼鬼?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我沒有說啊。”遲遲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她現在渾身又酸又疼,可不想再來一遍了。
祁暮深挑了下眉,低低地道:“那你踢我幹嘛?不是爲了表達對我的不滿?”
“……”
遲遲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爭辯。
她就是……覺得他太精力太旺盛了,所以才踢他發泄一下的。
“好了,逗你的。”祁暮深揉了揉她的頭髮,把她本來就亂的頭髮揉的更加亂糟糟的,才起身,說:“我先起來,下去給你買早餐,你再睡會。”
遲遲哼唧了兩聲,點了一下頭。
外頭春光乍滿。
遲遲閉上眼睛,還真的又睡着了,再醒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
祁暮深已經一身整齊,走過來,說:“抱你去洗澡,然後喫早飯,好不好?”
遲遲睡眼朦朧地看着他。
外頭溫暖的陽光射過來,灑在他的身上,使他的眉眼看起來,那麼溫柔。
遲遲突然想,這就是傳說中的,歲月靜好,現世安穩吧。
“你要把我寵壞了。”這麼說着的時候,遲遲張開了胳膊。
祁暮深抱住她,低頭看她一眼,說:“就是要把你寵壞。”
心裏甜甜的。
“把我寵壞就不好了。”遲遲想了想,說:“我脾氣會變得很差,有一天說不定你也會累。”
不過,從小到大,她好像也習慣了對他的依賴。
祁暮深卻說:“怎麼會?只有我寵着你,你纔會越來越可愛,纔不會有脾氣,我也不會累,我是心甘情願的。”
遲遲不知道別人的感情是怎麼樣的。
但是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讓她覺得,祁暮深說的還是挺對的。
“而你的小脾氣,也是我應該包容的。”頓了一下,祁暮深又補充了一句。
遲遲忽然覺得無比滿足,勾緊了祁暮深的脖子。
他說:“你想勒死我,謀殺親夫?”
話是這麼說,脣角卻不自覺地上揚起一個弧度。
“什麼親夫啊!”遲遲冷哼了一聲,有些小傲嬌地說:“我們還沒有結婚呢,頂多是謀殺親男友!”
“……”
祁暮深腳步一頓,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幾下,說:“反正也快了,遲早都是。”
“……”
“我也沒說會答應啊!”遲遲一邊推着他的手,一邊說。
真是的,她都多大了,還打屁股啊!
祁暮深勾了勾脣,語氣十分篤定,“你會答應的。”
洗完澡,兩個人一起喫了早飯,因爲說要重遊故地,就準備再去附近的景區再看看。
在景區玩了一天回來以後,遲遲還記得昨天說要去橋上的事情。
“我們去看橋上吧?”遲遲說:“我真的好想感受感受,被一座橋記得是什麼感覺。”
雖然其實並不相信這些東西,但是有時候需要一個情感寄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