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江涼,安琅和郝佳城他們不知道從哪裏過來,叫了一聲,“阿辰!”
遲遲看到他們才知道,原來穆寂辰不是一個人來的。
早知道……她就不過來了,現在還弄出這麼大的麻煩來。
“找你了半天,你怎麼在這裏?”安琅走過來,不是怎麼友好地看了一眼遲遲,說:“你耍什麼酒瘋呢?看人家正眼看你嗎?”
郝嘉城尷尬的解圍,“你不要在意,他說話就是這個樣子,那個……”
“沒事。”遲遲緩了緩情緒,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說:“那你們把他弄走吧,我先回了。”
張雪和任意還在外邊,那兩個也是醉的六親不認,遲遲都差點忘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呢?反正明天肯定上熱搜!我先發個微博蹭一下熱度。”
“……”
果然啊,哪裏都少不了喫瓜羣衆。
遲遲正準備走的時候,江涼忽然開口,“我能跟你聊幾句嗎?”
遲遲跟她總共也沒有見過面,現在她看起來成熟了許多,不過還是一身的朋克風格。
而且,依舊是冷冷冰冰的樣子,有幾分人如其名的味道。
遲遲想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改天吧。”
她還放心不下任意和張雪,司機等太久一會兒該說了。
江涼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嗯,那好。”
遲遲看的出來,江涼喜歡穆寂辰,應該是想跟自己聊聊穆寂辰的事情吧。
她又看了一眼穆寂辰,他耍過酒瘋,這會兒倒是安靜了下來。
遲遲平靜的走下舞臺,順手把她穿的衛衣上的帽子戴到了頭上,擠過人羣,忽略別人的看法,忽略別人的討論。
她沒有忘記回包廂拿了一下自己的包。
等出了酒吧的時候,看見出租車的師傅站在車外,一臉的焦急。
“誒!姑娘,你可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爲你把朋友扔車上不管了呢!”
看見遲遲,司機師傅說。
遲遲扯着脣笑了一下,道歉:“不好意思師傅,有點事兒給耽擱了,送我們去京大吧,我給你加錢。”
“好嘞!”
有了遲遲這句話,司機沒有再計較什麼,讓她上了車。
後座,任意和張雪竟然互相靠着睡着了,不時還蹦出來幾句胡話。
車子剛啓動,遲遲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是祁暮深打的。
遲遲一邊按了按眉心,一邊接電話,男人的聲音淡淡的:“什麼時候回來?我現在過去接你?”
“任意和張雪喝醉了,我得把她們送回學校,現在已經坐上車了。”
遲遲是不想在學校住。
明天任意酒醒的時候……得有多尷尬啊。
“你自己能行?”祁暮深聲音中透着幾分擔心。
遲遲說:“放心吧,你現在開車去學校,等會我把她們兩個送到宿舍,我跟你回家。”
“不住宿舍?”
祁暮深本來以爲,她順道就住宿舍了。
任意的事情說來話長,遲遲只回答:“我想回家,不想住宿舍。”
以後,恐怕也沒辦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