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連忙搖了搖頭,“放心吧,沒人敢欺負我。”
誰欺負她,她就一個一個地收拾回去,不費什麼。
“那喫飯的時候,你一直東張西望,難道不是怕有人找你麻煩?”阮清讓皺了皺眉,問道。
遲遲:“……”
原來是因爲這個啊。
遲遲乾笑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是怕碰到熟人,又要解釋,怪麻煩的。”
畢竟在宿舍裏,她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家人和家庭。
“……”
週二遲遲幾乎滿課,除了下午最後一節沒有課以爲,其他時間都有課。
而且,上午的課是連着的寫生課,和二班的同學一起上,張老師要帶着他們出去寫生。
阮清讓本來還想一起送遲遲到學校,遲遲沒答應,讓他在家裏好好養傷。
祁暮深把遲遲送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突然問:
“可以帶家屬嗎?”
遲遲都準備下車了,解安全帶的手一段,側過頭,一臉迷茫,“啊?”
帶家屬?難不成他要跟着自己一起去寫生啊?
不行!
腦海裏一閃過這個想法,遲遲就覺得太可怕了。
想起到時候祁暮深又萬衆矚目,被衆多少女圍堵,遲遲心裏不太舒服。
“帶家屬啊。”祁暮深挑了挑眉,一邊幫她把安全帶解開,一邊似笑非笑地道:“我跟你一起去寫生。”
遲遲趕緊搖頭,“不讓的,我們老師不讓帶家屬的。”
當然,老師是不可能說這個問題的,她纔不想帶着祁暮深去,這個招搖的傢伙跟着她去,她就不能好好寫生了,得分心看着他,讓他不被人“染指”。
“哦,這樣啊……”祁暮深似乎是遺憾,略點了點頭,“那可真是可惜了,本來我想跟着你,看看有沒有對你有不好的心思的。”
遲遲:“……”
脣角抽了抽,她小聲地嘟噥:“我還怕你跟着勾引萬千少女呢。”
“……”
她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祁暮深還是聽到了,不由地扯着纖薄的脣瓣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好了,逗你的,我還要去公司開會。”祁暮深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交代:“寫生結束給我打電話,過來接你。”
遲遲點了點頭,拎着自己的揹包下了車。祁暮深提醒,“記得拿畫板。”
她這纔想起來,自己的畫板還在後座,於是趕緊打開後面的車門拿上。
雖然老師說了,第一次寫生課,應該不會讓他們的真的下筆去畫東西,但是還是要拿上畫板。
“那我走咯。”
遲遲揹着書包跟同學們一起集合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來齊了。
聽先來的同學們說,張老師會帶他們去兩個地方。
說是寫生課,其實老師是想趁着這節課,讓他們找一下新生作業的靈感。
遲遲看了一圈沒有看到任意人,於是問張雪,“任意呢?”
“誰知道啊,說不定又逃課了。”張雪聳了聳肩。
遲遲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吧,昨晚還在微信說會來上課的。”
“切,遲遲,她那個人那麼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