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薇薇才走了過來,“是啊遲遲,我也很內疚,當時沒有多想就聽信了趙樂樂的話……對不起啊,你可以原諒我嗎?”
她望着遲遲,一副很難爲情的樣子。
雖然張雪總是咋咋呼呼的,有時候說話還直不經過腦子,但是遲遲確喜歡她比李薇薇多一點兒。
“不是說了麼,大家都是室友。”遲遲扯着脣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特色食物,道:“你們兩個是外地的,這是我媽咪讓我帶給你們的,一些京都本地的小喫,你們不要嫌棄啊。”
聞言,張雪頓時更加內疚了,碰了碰李薇薇的胳膊,“薇薇,你看,我就說吧,遲遲會原諒我們的。”
“嗯……”李薇薇臉色有些彆扭。
張雪看了看那小喫,拉着遲遲的胳膊,笑着道:“遲遲,其實你本來就打算原諒我們的是吧?不然也不會給我們帶喫的了。”
她看起來是真的開心。
“嗯。”遲遲扯了扯脣,招呼任意道:“任意,你也下來喫啊。”
任意摘下耳機,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下了牀。
遲遲解開一包大鍋巴,喂到她嘴邊一片,“任意,在宿舍你就不要那麼酷啦。”
“呃。”
任意扯了一下脣,不過臉上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把遲遲餵過去的鍋巴喫了。
女孩子間的友誼來的總是特別快,幾個人一會兒就鬧到一起了,當然,除了任意。
三點五十的時候,四個人一起離開宿舍,去教室開會。
班主任在班級羣裏又通知了一遍,也通知了是哪個教室。
不巧的是,趙樂樂是二班的,宿舍在她們隔壁,她們出宿舍的時候,剛好碰到她。
幾目相對,有些尷尬。
不過遲遲跟沒事兒人一樣,扯着脣道:“走吧,聽說是兩個班一起開會,去的晚了後面的位置都被佔了。”
還沒有正式開學上課,遲遲已經發揮了大學生一個“優良美德”——把前面的位置讓給別人。
“切,土包子,身上一點兒藝術氣息都沒有,也敢報美術系。”趙樂樂上上下下打量了遲遲一眼,冷哼道。
軍訓的時候一直穿着迷彩服,還有那厚實的作訓鞋,實在難受。所以這軍訓一結束,遲遲就換上了一身舒適的衣服。
簡單的純色體恤,配寬鬆的破洞牛仔褲,還有一雙清新的帆布鞋,使她整個人透露着一種森女氣息。
看不出牌子……但是可是喬皖讓秦蘭定製了,寄過來的!
任意拉着遲遲,嗓音略冷,“走吧。”
遲遲本來也沒有打算和趙樂樂計較,不過……
不代表她就要忍受。
遲遲睨了一眼趙樂樂,笑的恬靜,“是呀,穿個自以爲很嬌媚的露肩連衣裙就是有藝術氣息咯!”
“你!”穿着露肩連衣裙的趙樂樂恨恨的跺了跺腳,想不到遲遲還這麼毒舌。
然而,遲遲和三個室友已經在前面走了,哪裏還有人理會她啊。
果然如遲遲所料,班主任給他們開會,就是爲了新生作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