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深冷哼了一聲,“我做俯臥撐跟生氣喫醋沒關係,只是想強身健體。”
“……”
遲遲默默地瞅了一眼這男人讓人垂涎三尺的身材,這……還需要強身健體嗎?
“切,死傲嬌。”
遲遲一邊吐槽,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手覆在那片淤青上,有些心疼的問:“疼嗎?”
雖然不是什麼大傷,但是傷在祁暮深身,疼在遲遲心啊。
遲遲本來以爲,祁暮深一定會說不疼的,誰知道這男人一反常態——
“疼。”
遲遲:“……”
頓了一下,祁暮深咳嗽了兩聲,那低沉醇厚的聲音裏,染上了幾分笑意,“你給吹吹,或者……親親就不疼了。”
“……”
不要臉!
“那我給你吹吹。”
遲遲心裏罵着不要臉,但是倒也口嫌體直,還真低了低頭,輕輕吹了吹。
少女溫熱的氣息,夾雜着吹出來的微涼的風,撲在了祁暮深的腰間。
那種感覺癢癢的,又似乎帶着電流,一直酥到了心底。
祁暮深的喉結,不動聲色地滾動了兩下,他再開口的聲音,都像是帶着某種抑制的情緒,稍稍暗啞,“別吹了。”
吹的他有些心猿意馬。
他又不可能在這裏辦了她。
“啊?”遲遲眨了眨眼睛,看見男人的側臉緊緊地繃着,頓時就明白了,咬了咬紅潤的脣瓣,小臉也微微發紅。
祁暮深吞了一口口水,聲音壓的低低的,“抹藥吧。”
“哦,嗯。”
遲遲趕緊把那支藥膏拆開,擠在棉籤上,小心的在那道淤青上塗着。
兩個人一時安靜無言。
遲遲突然覺得,他們真的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會有平淡的幸福,會有小吵小鬧,會有偶爾的浪漫,這些東西,最後全部變成了甜蜜,變成了堅定地陪對方走到最後的決心。
遲遲這麼抹着抹着,腦海裏就開始在想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就在她這樣失神的時候,趴着的男人卻忽然一個翻身,就轉過來了身子。
他躺在牀上,那雙載滿愛意的灼灼深眸,就那麼盯着她。
遲遲手中的棉籤還頓在空中,她坐在牀邊,頭正垂着,有幾根頭髮散落了下來,不施粉黛的小臉看起來動人心魄。
她這纔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你……”
“我怎麼了?嗯?”
話落,祁暮深伸出兩隻胳膊,搭在了遲遲的肩膀上。
他的頭從枕頭上起來,湊的遲遲近了一些,脣邊笑容更甚。
遲遲被他這樣看着,一雙大眼睛眨了眨,緊緊地咬着脣瓣,弱弱地道:“那個,你幹嘛啊,我藥還沒有抹完呢……”
“你覺得我要幹嘛?”祁暮深的兩隻手挪到了遲遲的後腦勺上,往下一按,兩個人的距離便更近了,他嗓音低沉,音梢上揚:“嗯?”
男人的脣溫涼,似是不經意一樣,輕輕擦過遲遲的臉頰。
遲遲被迫的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甚至能感覺得到隔着薄薄的背心的肌肉噴張,還有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就在耳邊跳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