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身上的氣場過於強大,聲音也太涼,那隻“吊死鬼”竟然真的暗搓搓地走了。
“……”
“你這種連鬼見了都怕的人,真的能給遲遲幸福嗎?”
阮清讓嗤笑一聲,當然只是單純的嗤笑,不帶嘲諷意味兒。
他現在還不能明目張膽地找祁暮深的茬。
聞言,祁暮深的脣角,似乎是揚了揚,聲音不鹹不淡地道:“我不能,難道你能?”
“……”
“說不定呢。”阮清讓突然想看祁暮深喫醋的樣子。
自己現在假裝喜歡遲遲,讓祁暮深喫喫醋,然後等他們相認了以後……
想想到時候祁暮深的表情,阮清讓心裏好受了點兒。
他的妹妹,他還沒有保護過,寵愛過呢,都讓面前這個男人佔了先機。
祁暮深側頭,微暗的環境中,阮清讓戴着面具下的眼睛,含着笑意,和……一抹挑釁。
他挑了挑眉,“你做夢,除了我,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給遲遲幸福。”
“……”
“你真自信。”阮清讓失笑,故意道:“如果我要跟你競爭呢?”
原來自家妹妹喜歡這麼霸道的男人啊?
祁暮深挪動腳步,就像沒有將他看在眼裏一樣,低低地道:“你覺得,遲遲會給你這個機會?”
“……”
阮清讓一噎。
遲遲和祁暮深的感情有多好,又有多喜歡他,這旁人都是知道的。
“你別得意的太早。”阮清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等他和遲遲相認了,即使祁暮深的年齡比他大,不還是得跟着遲遲,叫他一聲哥哥?
祁暮深似乎是懶的同他說話了,“我找遲遲去了,我不在,她一定會害怕的。”
“……”
阮清讓覺得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恰在這個時候——
“嗷嗚嗷嗚嗷~”一道悲慼的嚎叫傳入耳朵中。
緊接着,一個穿着白色裙子,披散着長髮的“女鬼”居然朝着兩個人衝了過來,露出一排森白的假牙。
阮清讓站在前面,被這麼突然一嚇,身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下,他這麼一退,也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腳步猛的一踉蹌——
然後,他的面具應聲而落。
鬼屋裏忽明忽暗的光,照在他的臉上,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撿自己的面具,畢竟,今天,他並沒有易容。
然而,面具不知道滾到了什麼地方。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女鬼”,她指着阮清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跟已經退圈的影後阮一有些像?!”
祁暮深自然也看到阮清讓那張臉了。
雖然鬼屋的光線忽明忽暗,只能隱隱約約看個大概。
但是那張臉,跟遲遲最起碼有九分相似。
不同的是,這樣一張臉,在阮清讓的臉上,表現的是雄性特徵。
眉濃,眸深,鼻更挺,脣是淺色的粉。
“不……是很像……”那個女鬼喃喃自語,“太像了……”
祁暮深似乎沒有什麼意外,目光停留在那張臉上,抿着脣,“你果然……”
?
先一更,一回來,就被侄子侄女倆小鬼纏上了~
我去做飯,剩下五更,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