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安排的不太合理,一直到下午的時候,還有許多人沒有輪到,只好安排在明天了。
遲遲只好跟着祁暮深一起離開這裏,走到體育館門口的時候,撞見穆寂辰他們。
“母雞,你們樂隊排上了嗎?”
穆寂辰笑了笑,點頭,“排上了,你今天沒有排上?”
畢竟每天參加海選的有一千個人,的確不好排上。
“沒有,明天還得來。”遲遲撇了撇嘴,想起什麼,又問道,“對了,有把握嗎?”
這個海選,是等所有人都參加過以後,然後從所有人中,綜合評出一百個人,進入下一輪的晉級賽。
穆寂辰還沒有回答,安琅就在那邊冷嘲熱諷,“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怎麼,生怕我們跟你競爭?”
“……”
果然。
一個人討厭一個人的時候,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會覺得不順眼。
“阿琅,你別說了。”江涼已經拽了拽安琅的袖子。
穆寂辰也皺了皺眉,“阿琅,小可愛是我朋友,我希望你能尊重她一點。”
“……”
安琅冷哼了一聲,扭到一邊不說話了。
“不知道有沒有把握。”穆寂辰這才轉向遲遲,笑着道,“反正……自我感覺良好,嘿嘿。”
從一萬個人裏面選出來一百個人,實際上,也是百裏挑一了。
遲遲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我覺得你們樂隊很不錯的!”
祁暮深能讓她在這裏跟穆寂辰說幾句話,已經是他的仁慈了……
小姑娘還說個不停了。
“走了。”
說着,冰雕臉的某人拉着遲遲的手,就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遲遲:“……”
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分,天邊燃起了一大片紅彤彤的晚霞,煞是好看。
車上。
遲遲給自己扣上了安全帶以後,就歪着腦袋道,“對了,好像沒見那個戴面具的少年了,覺得他真的好奇怪呀。”
現在想想……
當時體育館那麼多人,他偏偏找自己問登記處在哪裏。
阮清讓。
他真的跟那個神祕人,沒有關係嗎?
“你對他這麼關注?”祁暮深側眸瞥了她一眼,語氣帶着幾分醋味。
遲遲:“……”
她不是那個意思好嗎。
撇了撇嘴,嗓音清軟地道:“我就是覺得他很奇怪,僅此而已啊。”
“嗯。”祁暮深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嗓音清淺地道:“所以,我已經讓人查他了。”
他也覺得那人不對勁。
萬一,是那個神祕的,暗戀小姑孃的人呢?
情敵這種東西,得儘早扼殺。
聞言,遲遲先是怔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不是吧,這麼快?!”
“嗯,一個電話的事情。”祁暮深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你這種智商都能看出不對勁,我會看不出來?”
遲遲:“……”
到家的時候,遲遲竟然意外地發現……
那個戴面具的少年,還有跟着他一起的女孩兒,竟然,坐在她家的沙發上。
遲遲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戳了戳祁暮深的胳膊,“我們不會回錯家了吧?”
?
求助:怎麼解決感情疏離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