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流星能飛多久,值不值得追求,我不知道櫻花能開多久,值不值得等候。但我知道你我能像煙花般美麗,像恆星般永恆,值得我用一-生去保留。
——摘自《致親愛的遲遲》
祁暮深迎着醫院的人詫異的目光抱着遲遲迴去。
當然,途中不免有人指點的。
“這姑娘穿着病號服就跑出來了,估計又是跟家裏人鬧彆扭不肯住院吧?”
“抱她的一定是她的哥哥吧?倒是長得一表人才。”
“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子怎麼想的,總是喜歡和家長對着幹……”
“……”
還能再八卦一點兒嗎。
遲遲覺得,再過一會兒,他們可能就把話題引到更不可思議的地方了。
她窩在祁暮深的懷裏,小聲逼逼了一句:“這些人真討厭,看不出來我們是一對嗎?”
“……”
到了病房以後,祁暮深把遲遲放在牀上。
“說吧,你下去幹什麼去了?”
話落,他盯着她凍得有些紅的小臉看了一會兒,倒了一杯熱水過來遞給遲遲。
遲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祁暮深說了一通。
他立刻皺起眉,眯了眯眼。
以前只是送東西,這次……迫不及待地來見活人了?
祁暮深抿緊了脣,把喫的拿出來,一邊道:“把你記下的車牌號拿出來,我去查查。”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如果是遲遲的雙生兄弟或者姐妹倒還好,但是,如果是暗戀遲遲的人,那他可得好好會會。
不過,這件事情明顯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當天晚上,祁暮深就黑了京都的車輛信息登記系統。
但是……
“怎麼樣怎麼樣?”遲遲一臉期待地瞧着他,“車主叫什麼?”
“……”
祁暮深看遲遲這麼急切地想知道,挑了挑眉,“你親我一口我再告訴你。”
“……”
遲遲:這不是我的臺詞嗎。
不過,她還是湊過去,在祁暮深的脣上親了一下。
然後,遲遲就聽到祁暮深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沒有車主。”
“沒有車主?”遲遲瞪大了眼睛。
祁暮深緩緩地點了點頭,“對,這輛車……是屬於京都一家租車公司的,所以,沒有車主。”
“……”
這不等於白查了嗎?
那個在病房門口出現的人,是租的車。
“我查了租車的人。”說到這裏,祁暮深的表情變的有些凝重,拖着長長的語調道:“那人身份證上姓潘,國籍是o國。”
“……”
遲遲明白他的意思。
一個o國的人……如果在京都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更何況,說不定那個人已經離開了這裏。
遲遲耷拉着腦袋,“我覺得,那個人應該不是壞人。”
不然,她一個身形嬌弱的女孩子,如果他對自己真的有其他企圖,肯定就把自己帶走了。
“不管怎樣,不要害怕,也不要着急,真相總會浮出水面。”祁暮深彈了彈她的腦門,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再說了,我還陪你你身邊。”
遲遲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