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做一個小偷,偷走你的笑容,偷走你的心。
——摘自《致親愛的遲遲》
“我是有許多事情都不懂,可是至少我知道,人人平等,你爲什麼不尊重一下棋子哥哥的意願呢?並不是不去軍校或者部隊就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了呀!”
遲遲不卑不亢,仰着腦袋看着祁老爺子。
他皺着眉,好像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只能慍怒地道:“這是祁家的規矩,不遵守規矩的,只能家法伺候了。”
遲遲不知道祁家的家法是什麼,但是看這老爺子的陣勢,就知道,一定很可怕。
“捱了家法,就可以不用去軍校部隊了嗎?”
祁暮深淡淡的開了口,聲音裏還是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這句話一落,祁老爺子頓時更加氣了,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他指着祁暮深,“你想得美,即使捱了家法,你也得給我去軍校,要麼就去部隊待兩年!”
“……”
“爺爺。”祁暮深不想讓遲遲摻和進來,看了祁老爺子一眼,低低地道:“我們到書房去談吧。”
祁暮深知道,祁老爺子很頑固,憑着遲遲,不可能說服他的。
祁老爺子皺着眉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應了一句,“好。反正不管怎樣,軍校和部隊,你都必須要選一個。”
說着,祁暮深邁着步子,準備上樓。
“棋子哥哥,可是你都流血了,先處理了傷口……”遲遲心疼的看着他淌血的額頭。
老爺子下手太狠了。
祁暮深搖了搖頭,摸摸遲遲的臉算是安撫了,“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喬皖和祁以南也拉了遲遲,示意她別管。
畢竟對於老爺子他們也是瞭解的,他雖然頑固,但是也是明事理的。
只是對於某些事情比較頑固執着而已。
“可是……”遲遲撇了撇嘴,極其不友好地看了老爺子一眼。
這個討厭的老頭!
祁老爺子沒再說話,直接一聲不吭地上了樓。
祁暮深跟在他的後面。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以後,遲遲還是沒有收回目光。
喬皖拉着她坐下來,“遲遲,不要擔心,你棋子哥哥一定會解決的。”
雖然老爺子的確頑固,但是自己的兒子,她也是相信的。
“我知道呀。”遲遲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
喬皖挑了挑眉,“你知道?那你還擔心什麼?”
“我只是擔心棋子哥哥頭上的傷口。”遲遲說完,又忍不住朝着樓上看了一眼。
喬皖:“……”
祁以南:“……”
怎麼感覺又喫了狗糧。
三個人一直坐在下面等着,那幾個士兵也一直站着。
等了一會兒,遲遲終於忍不住問道:“喬媽媽,他們怎麼還不下來啊?”
剛纔祁老爺子扔柺杖那個情景,着實嚇到她了。
遲遲頓時回想着,書房裏都有什麼可以讓祁老爺子砸棋子哥哥的東西。
“可能還沒談好吧。”喬皖其實也有些擔心,往上面看了一眼,“再等等。”
遲遲等啊等。
一直又過了一個小時,她忍不住了,“不行,我要上去找棋子哥哥!”
就在這個時候。
樓上書房的門,啪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