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標和林旭躺在地上,昏昏欲睡,全然不知自己已經災難來臨。四個人士,蒙布分別爲黑紫藍紅。
紫布的那人走了過去,捂着自己的耳朵尖聲說道:“靠,放什麼歌呢,怎麼那麼難聽。”
“嗎的,這個局長的口味有問題,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閩南風?我切。”黑布那人關掉了影碟機,眉頭彎了起來。
“別廢話了,做事要緊,老大交代要將這些人給解決掉的,我們趕緊行動先。”還是藍布那人比較嚴肅,說話的口氣幾乎是用來命令人的。
紅布那個女生盯着這兩個暈倒的人,不禁煩惱了起來,柔聲說道:“這兩個人該怎麼辦呢?我怎麼感覺他們好像很重的樣子。”聲音入耳甜美,餘音嫋嫋,可以聽得出來是個女生。
藍布的那人衝紅布那人擠了一個色眼,笑眯眯的說道:“又不是你扛,你在乎個什麼呢?”
紅布那人調皮的一笑,嬌聲說道:“你個死鬼,怎麼都不知道檢點呢?做事先。”
藍布那人又開口了:“別廢話了,趕緊做事情,你們兩個一人扛一個,我和小葉來負責掩護你,我們直接下樓,要趕緊點。”
這四個人的膽子很大,直接扛着人從樓上下來了。偶爾碰到了幾個陌生的上樓人,他們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而對方還以爲是林局長生病了,竟沒有一個去詢問和懷疑的。
事情辦得很順利,這四個人扛着林德標上了一輛黑色的汽車,那輛車就停在不遠的地方,所以這些殺手毫無警惕的開着車奔馳而去了,揚起地上的一片灰塵,灑脫的就跟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看着車子跑遠了,楚江南立即拍了拍容若的肩膀,“行動了,你們兩個僱車,快點!”
這兩個女生很快跑到了馬路上去揮手,一時停下的司機就有好幾輛,離譜的是竟然還有一輛車上有人。
那個客主是個進半百的婦女,當即就不悅了,罵道:“我靠,我搭乘了車你也停?”
司機白了一眼客主,回敬道:“你這樣的客人我天天都載,可是像前面這兩個美女,可是很難得碰上的喲。”
那名客主聽了很生氣,直接拉開車門走掉了。
路邊所有的司機都在吹着口哨,用各種各樣的不經大腦的話來勸美女進車。
“美女。來我這邊搭乘吧,這邊的空調是剛換的,做起事情不會熱的。”
“美女啊,我這開車的技術不錯哦。不管你有多急,路程有多遙遠,我都能按時完成任務的。心動不如行動哦。”
“哈哈,他們說的都不算什麼,搭我的車全程免費,我看誰再跟我兄!”
楚江南無奈的搖搖頭,拉過容若和於夏問道:“你覺得這幾個人誰比較不經打?”
容若探着腦袋瞧了一番,指着車內一輛比較文靜的車主說道,“那個不錯,那個比較好搞定。”
楚江南狠狠的咬咬牙,大聲說道:“上去把他打下來!”
容若和於夏一下,拉開車門,將那人拉了下來,那人正想說話,卻迎面碰上了楚江南。後者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了張發票,扔給了那人,那人愣得打開一看,30萬,這下連追問的心情都沒有了,偷樂着走開了。一看到這兩個女生那麼強悍,再一看鬧劇似乎已經結束了,這些的哥開着車掃興的離開了。
楚江南緩緩的坐進了車內,大手一指前方,說道:“跟着剛纔那幾人。”
其實,容若和於夏早就知道了殺手會開車離開,並且還確定了是哪一輛車。楚江南也在來之後給那輛車的車輪上染上了溼泥土。道路本來就很乾淨,稍微有一點痕跡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車輛開動以後,車輪勢必會在道路上留下泥土的痕跡,所以這些人無疑是開了一條水泥的指導線,這讓楚江南等人在跟蹤的方面省下了不少心。
跟蹤的很順利,越是到了後面,車輛的數目就越是少,容若急了,問道:“怎麼辦,再往前方就是偏僻的地方了,之後就是一片的灌木林了,怎麼辦?”
“灌木林?”楚江南的心裏隱隱的泛過了一絲絲不祥的預感。這灌木矮小,且容易躲藏,所以和這些人的對戰的危險就會加大,時間耗得越長,對自己也就越不利,因爲這些敵人都是專業的。
那四個人中,紫布和黑布那人一直都在警惕的往車後看,紫布那人突然道:“大哥,有一輛的士車一直在跟蹤着我們,怎麼辦纔好?要不要把他們做掉?”
開車那人便是之前蒙着藍布的那人,他透過後視鏡看着一輛的士一直以相對均勻的速度跟在了自己的身後,他非但不感到緊張,嘴角還浮現出一絲略有寒意的冷笑:“不急不急,現在開槍一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這樣就會暴露我們的目標。但等到前面一點的無人地段,打這些人就跟打小白菜一樣,哈哈!”
“哈哈哈!”又是盪漾的笑聲從車裏傳出。
於夏開着車,坐在副駕駛位的容若看出了於夏皺着眉頭,低聲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於夏的臉上一片愁容,緊張說道:“前面就是無人的地段了,我總感覺這些人已經發現了我們。”
話纔剛剛說完,就聽到了車猛烈的咔擦一聲,好像是碰撞到了什麼物體,那東西所擦出的聲音尖銳而又響向。
“砰!”又是一個細小的物體撞擊在了車窗上,車窗震出片片細碎的玻璃,一個橢圓的物體滾到了楚江南的膝蓋上。
這撞擊聲還在繼續,而且是接連不斷,不時車上還會擦出片片的火花。
容若抬頭看着天,“下冰雹了嗎?大白天在,怎麼下那麼大的冰雹呢?”
“不,這不是冰雹,是子彈。”楚江南沉聲說道,手裏往前遞着那顆小小的子彈。
“他們動手了!”容若從自己的口中掏出了槍在,正準備着予以還擊。
子彈在車的各個部位瘋狂的穿梭着,一聲高過一聲的撞擊聲,刺破人耳。車,隨時都有散架的可能。
於夏放慢了開車的速度,說道:“那我怎麼辦,我又不能開槍。”
楚江南不礙的擺擺手,說道:“你繼續去開你的車,這裏的是情交給我和容若來做就好了。”他側過頭看了看容若,問道:“容若,你的槍法怎麼樣?”
容若笑了笑,眨了一下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別的我不敢說,但要是談槍法,女生裏面我算是第一的。”
“容若說的沒錯,他的槍法的的確確是我們女生裏面最好的。”爲了避免被楚江南噴口水,就連於夏老師也替容若說了話。
楚江南想了想,問容若道:“你還有幾顆子彈。”
“五顆。”容若答道。
楚江南沒有多做選擇,對容若道:“我們一人鎖定一個,我開槍專打打後車座的那個女人和他旁邊的那個男人,由你負責打最前面副駕駛的那個人,怎麼樣?”
容若點點頭,輕輕道了一聲:“小心。”她從將手往車窗外伸出去,而前方的那夥人則是更囂張的拿着自己的長槍一陣猛烈的掃射。容若閉上了半隻眼睛,扣動了扳機打出了第一槍。
“咻!”子彈劃破空氣,一道亮麗的軌跡形成,很快子彈就跑到了敵人的胳膊上。“嘶”,那顆子彈果然是不負衆望,盡情的劃在了副駕駛位上的那人的胳膊,那人痛叫了一聲,手中的槍卻無力的送掉了,容若扣動了扳機再去打第二槍,於此同時楚江南也開了一槍。
等到容若開出的那顆子彈打倒了對方車上時,副駕駛那人早就隱蔽起來了,子彈在空氣中落了空。而楚江南的那顆子彈卻很堅挺,他在後車座那人的肩膀上留下了花。
容若看到那人掙扎的慘像,知道那槍是楚江南開的,回頭對楚江南豎起一個大拇指,誇道:“身手不錯啊,開門紅啊。”
楚江南苦笑了一聲,無奈道“我只有一顆子彈,想不開門紅都不行了。”
容若的臉馬上又變成了苦瓜臉,張大嘴巴問道:“那怎麼辦?我還剩下三顆子彈了。”
楚江南打了一個停止的意思,問正在一心開車於夏:“你的槍還有多少個子彈?”
於夏皺了幾下眉頭,說好一會兒才說道:“還有三顆。”
“那我們就不要還擊了,我們的子彈已經不夠用來打空氣戰了。”楚江南道。
容若和於夏同時點點頭。
坐在車副駕駛位的那人是先前蒙着黑布的那人,他的胳膊受了一個很大的傷口,而在他的後座車位上的紫布也好不到哪裏去,肩膀上的血還在不斷的湧出,但這兩個人都沒有停止一個動作開槍。
由於楚江南在後,而那些人在前,所以優勢全都顯現在了前者。在於夏的車技發揮下,這些人的子彈全都成了無用的破壞工具,只是車身微微有些散架的跡象。
車越開越前,前方越是越來越詭異。前方不遠處的地方是一片密林,也就是等人說的灌木林。
藍布那人猙獰的笑了一下,對車後的那個紫布男子說道:“快扔炸彈!”
紫布那人木訥,問道:“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裏是不是太不隱祕了?”
藍布那人哈哈一笑,反問道:“如果你還有別的辦法,我不反對。”
紫衣那人想了想,知道自己方手中的子彈都剩下不多了,不快速將這些人解決,肯定會有更多的麻煩。他沒做多想,轉身站了起來,從車裏的某處掏出了一個子彈,拉動了拉弦,將子彈拋出,高聲大喝:“都去死吧!!”
楚江南面容猛的沉了下來,忙大叫道:“快下車!”
這一聲驚呼之下,三個人影迅速的往車外飛了出來,狼狽的滾到了地上。由於沒有人的操縱,那輛車一直瘋狂的繼續往前衝着,忽然,“轟”的一聲巨響,車爆炸了,巨火碰發到了空氣,熊熊燃燒,場面十分壯觀!沒過幾秒,整個車被燒的只剩一個車子骨。
而挾持林德標的那輛車卻靜止不動了,車內的人也全都不見,只隱隱的感覺前面的灌木有腳步聲在響,很輕很輕,一陣涼風吹過,灌木樹葉輕輕的搖墜,和涼風混在了一起,腳步聲變得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
楚江南定睛瞧了瞧四周,看到的全是一顆顆茂密交錯的灌木,他們混亂的搭配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奇異的地形。而無疑,這幾個人趁亂跑進了灌木躲了起來,準備隨時隱蔽地從背後給楚江南等人一槍。這就是敵在暗,我在明的道理。
楚江南面容一緊,忙拉着於夏和容若的手往灌木林裏跑去,立刻道:“快躲起來,否則我們都會成爲敵人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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