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濛濛細雨,一輛白色的車子駛進大廈旁的停車場,引擎關閉,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的腳踩在地上,腳上的黑色皮鞋乾淨得發亮。
“慕少,亞瑟先生讓我們請你進去。”兩名身材挺拔的黑衣人走到他的面前,手裏還舉着純黑色的雨傘。
他們口中說的是法語。
慕遲不言不語,神色沉着冷靜,走在他們前面,身姿傲然,他就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
他們走進的是觀光電梯,不知是不是因爲時間還早,這裏竟無其他人影。
“二少好膽量,還真的一個人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悠悠傳來,粗嗓子的主人亞瑟慵懶的靠在皮質沙發上,端着一杯酒,玻璃杯裏的顏色紅豔似血。
慕遲的腳步停在距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呵!亞瑟先生又不是洪水猛獸,還需防備不成?”
亞瑟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就被放下,“自然,還不曾聽說慕二少你忌憚過誰。”
慕遲淡笑不語,犀利的眼神卻能給人無形的壓力。
沉默,沉默,沉默。
“啪、啪、啪。”亞瑟率先耐不住有節奏的鼓了鼓掌,“原本以爲我得到的東西多有價值,沒想到二少你還是如此冷靜。”
亞瑟得到的東西,無非就是黎悅被劫,而他必須來這裏跟亞瑟進行交易,或許,亞瑟並不想與他交易,而是來尋仇的。
不過,這些只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思緒。
慕遲狹長的雙眼一抬,那纖細的睫毛微不可見的顫了顫,隨後冷笑道:“臨危不亂,才更有機會取勝不是麼?”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