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悅一把摟着他的脖頸,湊近他的耳邊,輕輕喚了一聲:“小哥哥……”
細細軟軟的聲音聽起來異常溫順乖巧,剛伸手攬住她的後背,黎悅突然對着他的耳朵一聲大喊:“慕遲你混蛋,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注意,這句話絕對不是反問,他跟她解釋了這麼多,不是恢復記憶是什麼?
“嘶……”慕遲扭過頭,剛剛飽受摧殘的耳朵側對着黎悅,語氣微微一變:“心心,很疼。”
這話一出,黎悅立刻沒了追究他的心思,連連道歉:“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柔軟的小手捂住他的耳朵,想要爲他減輕痛楚,卻不想她的輕柔的動作跟撓癢癢似的,惹得他心煩意亂。
“還疼不疼啊,我不是故意的。”其實她也很注意分寸,並沒有真“撕聲力竭”的大吼,可是一想到真的傷害他的話,她自己也會自責萬分。
慕遲突然抓住她的小手,垂下來,再鬆開,低聲道了一句:“沒事。”
本來沒事,要是她在外撓下去,可就就真的有事兒了。
他心裏悸動,可黎悅不知道啊,還要湊過去,這一碰跟點燃了導火線似的,慕遲突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黎悅姑娘特別純潔的眨巴眨巴眼睛,這麼純純的表情對於慕遲來說更是致命的誘惑,低頭吻她,溫熱的舌尖去舔她的脣,順利滑入口中,舌尖勾着她的舌頭共舞,貪婪地攫娶她的氣息。
周圍的空氣似乎一下子開始升溫,黎悅根本不懂拒絕,而是被帶動着回應,過了好久纔將她放開。
“慕遲,好熱。”她是被他誘惑的小獸,睜着溼漉漉的眼睛,身體的自然反應讓她感到不適。
他緊咬牙關,撇過頭去,撐着手坐起來,離她更遠一些。
他可是正常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孩怎麼可能不動心,但他也清清楚楚明白,她是個未成年的女孩。
黎悅躺在牀上,慕遲不敢去看她,只是叮囑一句“心心快點睡覺”便離開房間。
黎悅看着從來都淡定自若的慕遲居然也變得不知所措,在寬大柔軟的牀上滾了幾圈,捂着嘴笑了。
她不知道慕遲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可現在想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待她如初。
浴室響起“嘩嘩譁”的沖涼聲,慕遲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往日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全然不在。
對於記憶這件事情,他並不是刻意瞞着她,只是順其自然的等她發現,就像他恢復記憶那樣。
他恢復記憶並不是按常理那樣受了什麼刺激,也沒有特意去催眠喚醒,只是在真正愛上她的時候,很自然的想起來她們從前的一起。
他如此深愛着的女孩,怎能輕易忘懷!
涼水撒下身上,心裏的燥熱又逐漸減退,直至恢復平常。
他洗好之後還是先回了房間,看到牀上安安靜靜躺着的黎悅,替她蓋好被子,細心的撅攏四角,卻沒有如往常一樣躺下,轉而進了書房。
關門聲響起的那刻,被窩裏的黎悅突然睜開了眼睛,掀開被子,穿着拖鞋追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