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小莊醒來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發現圍着一羣的老頭,只見這班老頭似是在討論些什麼,而此時的李太公不斷的在指責他的妻子,看到這裏的劉小莊,頓時站立了身子,只當劉小莊站起來的那一刻,李太公頓時迎了上去,“劉警官,你別誤會,我的老伴一時衝動,纔對你下了狠手,請你別怪她!”李太公說完,有點欲欲想要下跪,看到這裏的劉小莊,頓時將李太公扶了起來,雖說李太公現在是有足夠的嫌疑,但劉小莊看到這裏,都不由得唯心一震,或許劉小莊心裏,看到這緩慢的老骨頭之後,都有點懷疑當初在門口看到的那道黑影到底是不是李太公了。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去過蘇州伯棼公寓!”伯棼公寓正是劉小莊所租下的那套房子,而李太公聽到這裏,差點老淚縱橫,那是一個的冤枉,而一旁似是李太公的朋友看到了李太公受着委屈,急忙跟李太公辯解,“劉警官,你真的冤枉李太公了,他一直跟我們在一起看下象棋,怎麼可能會去蘇州呢!”
劉小莊眉頭微微皺了皺,對於剛入道的劉小莊來說,缺乏的正是判斷能力,而眼下,面對着衆人的辯解,劉小莊也是心亂如麻,“那你的衣服怎麼跟監控視頻裏的一模一樣!”
李太公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這種衣服每家每戶都有,我們都是用這件衣服來下地幹活,因爲畢竟透氣,而且這套衣服還是我們村裏的工廠發給我們這些農民的!”只聽旁邊的老頭對着劉小莊解釋着。
老頭的解釋後,一旁的衆人都紛紛點頭,劉小莊看到這裏,心裏頓時想到,“難道真的是自己冤枉他了?”但看這些老頭,並沒有撒謊的必要,而且當時被李太婆打昏之後,便坐在了凳子上,如果李太公真的是殺人兇手的話,怎麼可能還會一味的指責他的老婆,而且還會讓自己安然無恙的坐在凳子上?
李太公眼眶逐漸的紅潤了起來,似是膽小的李太公,看到自己被冤之後,心裏也略微有點緊張,“劉警官,我都一大把年紀了,我怎麼可能還會有力氣去殺人啊!”劉小莊聽到這裏,不由得有點感到慚愧,便想了想李太公的話,也覺得略微有點道理,畢竟這七老八十的人了,怎麼可能跟來自己公寓殺人的黑影比,那道黑影簡直猶如閃電一般,行動只迅速,恐怕不是堅持運動與有底子,更或者是一些年輕人才能夠做到。
劉小莊想到這裏,不由得對自己的急促判斷有些感到不知所措,但畢竟手帕在自己的手中,如果手帕上真有李太公的指紋或者是DNA的話,就算到時候你想要狡辯,也由不得你了,劉小莊想到這裏,在整件事情還沒有確認之前,急忙的道歉後,說明剛剛自己是一時糊塗這才抓錯人後,便帶上白色手帕離開了衆人的視線。
而李太公目送着劉小莊後,也是略微的搖了搖頭,畢竟這麼大年紀了,突然遇到這一檔子事情,別說自己年紀來了,就算是年輕人都可能會受不了,畢竟這被抓到警察局,那可不是說着玩的。
....
蘇州警察局內。
此時劉小莊帶着那白色手帕來到了DNA鑑定處,只見這DNA鑑定處的一位年紀輕輕的姑娘,看其樣貌及其的清純,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女孩一樣,劉小莊看到這裏,不由得內心起了想要泡她的衝動,但不乏想到吳雅婷那股凌厲的氣勢,便再次打消了劉小莊的這個念頭。
“你好!”
劉小莊禮貌的跟這小女孩打了聲招呼過後,便將白色手帕遞了上去,只見這清純的小姑娘微微笑了笑,當這小姑娘淡淡的一笑之後,劉小莊徹底被這清純的小姑娘給迷住了,約麼幾分鐘的楞眼,“你好?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劉小莊聽到對方的問話後,這才反應了過來,感情這微笑也能殺死人,劉小莊尷尬的笑了笑,便撓了撓頭說道,“能幫我鑑定一下這DNA和這跟頭髮是一樣的嗎?”劉小莊並將頭髮遞了上去,原來這根頭髮是劉小莊在趁李太公不注意的時候,便從李太公的頭髮給拔下來的,或許李太公的頭皮太過於疏鬆,再加上當初的緊張,李太公也沒有過多的反應。
當這清純的小姑娘接過頭髮過後,便將這兩樣東西帶到了實驗室,而正當清純的小姑娘剛走進去沒多久,此時便走上了一名少年,看這樣子似是在二十二歲左右,而此時的這年輕小夥,不斷的怒視着劉小莊,“你以後最好給我離嫣兒遠一點!”
劉小莊聽到這裏,頓時反應了過來,感情這年輕小夥是這嫣兒的男朋友,而剛剛的過失表現,或許讓這年輕小夥喫醋了,劉小莊看到這裏,本想想要道歉之時,只見這嫣兒便走了出來,對着這年輕小夥一個勁的指責,“你幹什麼啦,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以後能不能別這樣子!”這嫣兒嬌氣的樣子,頓時讓劉小莊反應了過來,感情這小子還沒將嫣兒給泡到手。
只見這年輕小夥,先是瞪了一眼劉小莊之後,便向嫣兒解釋了起來,“你看那色色的樣子,肯定對你圖謀不軌,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嫣兒聽得這裏,先是瞪了一眼這年輕小夥過後,便對着劉小莊說道,“你好!剛剛我鑑定了一下,這兩樣東西的DNA是一模一樣的!”
劉小莊接過這兩樣東西過後,頓時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在腦中炸開,原來自己的判斷力並沒有失誤,而是輸在了感性上面,可現在劉小莊早已沒有時間在去後悔,恐怕這時的李太公早就逃跑了。
而此時的嫣兒和這年輕小夥的對話,並沒有讓劉小莊太過於在意,畢竟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馬上趕去光澤,劉小莊看了看這年輕小夥過後,便心想有機會在來調侃他一把好了,劉小莊將兩樣東西放進兜裏過後,便急衝衝的離開了鑑定所。(礙於情節問題,所以鑑定時間便很快解決,望諒解)
當劉小莊駕車飛馳在蘇州城中過後,只還是有些順暢的道路,瞬間成了擁堵的街道,或許是劉小莊那野蠻的開車技術,讓這些私家車有些手無足措,頻頻蹭蹭刮刮。
劉小莊踏進古宅的那一刻,瞬間黑色陰沉了下來,此時的古宅早已人去宅空,看來李太公真的已經逃脫了,就在劉小莊掏出電話,想聯繫總部,封鎖街道極力巡捕李太公之時,只見那李太公突然出現在了劉小莊面前。
“劉警官,你怎麼又來了啊!”看來李太公被劉小莊給嚇怕了。
當劉小莊看到李太公之時,劉小莊頓時火冒三丈,或許是在怪李太公騙自己,劉小莊一把揪住了李太公的衣領,便對着李太公喝道,“你還說你不是殺人兇手,我已經鑑定過這兩樣東西,上面的DNA與你的一模一樣,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李太公聽到這裏,那老骨頭差點被劉小莊給搖斷掉,李太公身體微微抖了抖之後,神情之苦逼,“劉警官,你真的冤枉我老人家了,可能是別人栽贓嫁禍給我的也不一定啊,你一定要查清楚啊!”
劉小莊聽到這裏,又是一頭汗,畢竟這老頭連走路都一晃一晃的,真的是第一次辦案讓劉小莊有點拿不定主意,心想別人的一段話,頓時讓自己給堵了回去,畢竟現在證據不足,你想拿人也沒個說法,噹噹一條手帕也不能夠定別人的罪。
劉小莊想到這裏,一頓的頭大,而且如果真的是李太公殺人的話,恐怕現在早就逃之夭夭了,可就在劉小莊拿不定主意之時,只見那李太公再次對着劉小莊說道,“翠兒是我的孫女,你說我怎麼可能會殺她,更何況,我這老骨頭了,怎麼可能還走得動呢!”李太公解釋着自己的難處。
正當李太公提到翠兒之時,只見那翠兒的房門突然幾聲“吱吱吱”的木門開啓聲,劉小莊與李太公的眼神紛紛看了過去,這次的劉小莊,早已忘了什麼鬼神傳說,更不信什麼翠兒來索命的話,只見劉小莊走上前,當即便給這還沒開完全的木門來了一腳,只聽那“轟”的一聲,頓時響徹着整個房間。
當開啓木門的那瞬間,突然看到李太婆正在爲牀上的乾枯的屍體正在刷一層油,似是爲了想要保住這具乾屍吧,但看其的面容,幾乎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像是剛死的那般,當劉小莊看到這一幕,在加上李太婆那恐怖的面容,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老婆子?”李太公看到這一幕,也爲之震驚了起來。
當李太婆聽到那一聲重重的轟門聲後,完全沒有在意衝進來的劉小莊等人,只見李太婆不斷的在用一塊白布,在這乾屍上不斷的擦來擦去。
約麼幾分鐘的擦拭後,只看那李太婆對着劉小莊等人做了個不要出聲的動作,“你們小聲一點,翠兒很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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