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的辦公室中...
“臭娘們,連老子你也敢打,我看你是活膩了。”王兆偉此時把張天麗綁在了凳子上,“我說你是男人婆,你是不是不服?”
張天麗見自己落到了劉小莊的手裏,全身冷汗不斷,“沒有...沒有...我就是男人婆,我就是男人婆。”王兆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乖嘛...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決定了,收你做我的手下,你覺得怎麼樣?”王兆偉這哪是讓張天麗做小弟,明明就是讓張天麗做一些很...
此時王兆偉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一把小刀,嚇得張天麗立馬求饒,“大爺...你這是..想幹什麼啊!”王兆偉冷冷的對着張天麗笑了笑,“不幹什麼,就是想讓你看看,我耍小刀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張天麗說道
“好了別鬧了,做正事要緊。”劉小莊見王兆偉不斷的戲弄着張天麗,也看不下去了,畢竟現在不是玩的時候,“張天麗,你肯不肯配合我們?”張天麗落在了別人的手上,怎麼可能會不聽話,更何況張天麗是個怕死的人,“配合...!配合...!”
“好...!不過我醜話可先在前頭,如果你背叛我們的話,我一定讓你死得很慘,聽懂了沒有!”劉小莊冷冷的對着張天麗說道。張天麗立即點了點頭,“一定不會...一定不會。”
劉小莊點了點頭,心想這女人在法庭上的時候,還是一副氣勢凌人的強調,怎麼現在卻成這種摸樣了,真的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你爲什麼要幫陳風,還有,陳風背後的勢力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像社會上人說的那樣,就算殺個人也可以大搖大擺的!你最好老實一點告訴我!”
“你就是問這個事情啊,陳風背後的勢力的確是這樣,就算沒有我幫他,他也可以照樣橫行,如果你們想要對付林風的話,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張天麗說道,“我勸你們還是別得罪他了!”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事情,我要問的是你肯不肯幫我們除了林風。”劉小莊說道。
“除了林風?”張天麗還以爲自己聽錯了,急忙擺手,“這位小兄弟,你這樣和讓我去死有什麼分別啊,當年趙廣都要忌他三分,我雖然也有點小勢力,但我根本不可能和林風斗啊,我還是求求你,別讓我去做了!”張天麗說道。
此時王兆偉不滿意了,走上前去,“啪”的一聲,重重的給了張天麗一耳光,“你幫不幫。”張天麗被王兆偉這麼一拍,差點沒昏死過去,“你就算打死我也沒用啊,光靠我根本不行啊。”張天麗差點哭出來。
“算了...算了...!”劉小莊制止了王兆偉,“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有沒有什麼辦法對付林風?還有,上次的那件官司到底還有沒有可能贏?”劉小莊將這段時間以來困擾自己的難題,全部拿了出來,張天麗微微搖了搖頭,“小兄弟,真不是我不肯幫你,而是官司已經這麼定了,而且那陳文也出馬了,這件官司恐怕沒辦法挽回了。”張天麗說道這裏,一旁的王兆偉又想衝上前來。
“慢着。”張天麗腦袋轉了一圈,如果自己在不說些有用的東西,恐怕不是被砍死的,而是被王兆偉給拍死的,“至於你說要怎麼對付林風,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辦法,你應該聽說過林孝力的事情吧!”
“怎麼?”劉小莊問道。
“那個林孝力一直都是一個廉政的好官,不過之所以這樣,都是因爲林風他爹逼的。”張天麗似是說了一個重大的消息,“你們可以試試那個林孝力,或許你們跟他一起聯合,可能成功率會高很多,至於別的,我真的就不知道了。”張天麗說道。
劉小莊點了點頭,“這些消息足夠了。”
“那你肯放過我走了嗎?”張天麗可憐兮兮的看向劉小莊,“你想走也可以,不過....!”
“咕嚕!”張天麗吞了吞口水,“不過什麼?難道你還是想我死嗎?”張天麗眼眶泛紅了起來,因爲自己也沒想到,今天會落到這般的下場,“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張天麗懇求着。
“我可以放過你,不過我有個要求。”劉小莊看了看張天麗,“你的那筆錢我必須扣下,但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二十的錢讓你移民,如果你答應的話,我便放你走。”王兆偉聽到劉小莊要放了張天麗,便立馬不願,“小莊,你瘋啦!如果你放了她,她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王兆偉的話不無道理,畢竟這張天麗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讓她回去,那必然會回來報仇,看來劉小莊的想法似是有點幼稚,“張天麗,你會回來對付我們嗎?”
“不會...!不會....!”張天麗急忙撇清,“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回來對付你們,我發誓!”
劉小莊點了點頭,然後便幫張天麗鬆綁,“你走吧!”
張天麗見自己可以走了,哪裏會在繼續待下去,生怕劉小莊等人改變想法,便匆匆忙忙的跑到廣場中,坐上自己的奔馳車,也不在乎輪胎是不是爆胎了,“小莊,你瘋啦,她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嗨!”劉小莊長嘆了一口氣。
正當劉小莊與王兆偉兩人爭執之時,坐上奔馳車的張天麗便對着昆明辦公室中的劉小莊等人大罵了起來,似乎是覺得現在安全了,“劉小莊,你們完蛋了,我一定會回來收拾你們的。”
“你看...你看...!”王兆偉白了一眼劉小莊,“這還沒回去呢,就這樣吼起來了。”
轟轟轟轟.....
此時從廣場門口開來了一臺銀白色的麪包車,正是剛剛張天麗用來裝行李箱的皇冠麪包車,以非常快的速度,“砰”的一聲,狠狠的撞在了奔馳車上,只聽那悲慘的一聲慘叫聲,似是響徹着整個蘇州城一樣。
只聽那砰的一聲爆炸聲響,並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慢慢的瀰漫在天空中,似是那本是藍色的天空,被這濃煙染成了黑色,就像提早到了夜晚一般。
原來此時李真雙把剛剛的那臺皇冠麪包車,用一根支柱把油門一踩到底,而啓動之時便是撞車之後,車上裝上了易燃易爆的物品。只要一經過撞擊,便會頃刻間爆炸,王兆偉坐在昆明的辦公室中,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感到及其的傻眼,嘴巴都閉不上了,“這....!這...!”
劉小莊長嘆了一口氣,“我肯放過她,可她卻不肯放過她自己,而別人更不可能放過對她的仇恨。”劉小莊說道這裏,不由得爲一條人命而感到惋惜,雖然張天麗的所作所爲讓我噁心,更讓人怨恨,這也是她自作自受,希望她下輩子能做個好人。
約麼過了幾天過後...
蘇州電視臺還專門爲張天麗的突然消失播了一條新聞,還打了尋人啓事,看來張天麗的消失,肯定讓張天麗的父親(法官)擔心,不然也不可能會這麼大張旗鼓的找張天麗的下落,而陳文的死,北塔寺也做出了判斷,在法醫的鑑定下與公安局的偵查後,做出了這麼一條判案總結,說陳文是在盜墓,而因爲炸藥使用不得當,結果造成了一起嚴重的大夥,而陳文和那些小弟的屍體,也因爲大夥而化爲灰燼,之所以能認出陳文在場,也正是因爲陳文的結婚戒指,被陳文的老婆認出。
約麼過了幾天....王兆偉的酒吧中。
“小莊...!你騙我...你竟然騙我。”王兆偉帶着哭腔。
“哈哈哈....!”劉小莊大笑着,便對着王兆偉說道:“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我不是說了給你三百萬嘛,這不是給你了嗎?”劉小莊指着桌子上的借條,“你看吶,我借條都寫好了。”
“少來,你明明拿了那臭娘們的錢,你現在還寫借條給我幹什麼,我不服...”王兆偉撇了撇嘴,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反正你今天不給我,你就別想回去,我賴定你了,如果你還不給我的話,我天天晚上都跟你睡。”王兆偉強迫着。
“得...算我怕了你!”劉小莊一聽王兆偉要跟自己睡,那差點嚇得腳軟,便“啪”的一聲,丟了一張銀行卡在桌子上,“給你把,裏面有三百萬,你可要省着點花,我自己都沒有多少了。”
“放屁!”王兆偉一點都不相信劉小莊的話,因爲那張天麗留下了整整一億的錢,這三百萬還叫自己省着點花,劉小莊見王兆偉一副粗俗的樣子,氣得直喘粗氣,心想早知道不給他好了,“你要不要,不要就還我。”劉小莊說完,便想把王兆偉手上的銀行搶過來。
王兆偉哪裏會被劉小莊搶到,急忙一溜煙的跑了,並大聲喊道:“做夢!”
“小莊,這筆錢你打算怎麼用啊?”此時陳美琳問道。
劉小莊笑了笑,“這筆錢本來就是張天麗那人搜刮一些大款們的錢,而那些大款們是騙老百姓的錢,我便把其中十分之九的錢,全部匿名寄給了紅十字會,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畢竟我要那麼多錢也沒有多大意義。”
陳美琳聽到這裏,不由得對劉小莊的作法感到十分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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