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返庭只剩下最後一天了,對於劉小莊來說,這無謂是個巨大的精神承受壓力,可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趙廣打敗,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將林風那背後的勢力一一瓦解,正當這些所謂的白道如果沒有了黑道的配合,就算這白道想自己一手遮天,也未必能夠順風順水。
早已深夜,可現在劉小莊、李真雙、張強三人,似是無法入睡,想到明天的最後決戰,三人此時的心中似是及其的緊張,對於劉小莊與李真雙兩人來說,這無謂是更加逼近林風后頭的勢力,可對於張強來說,這是一場多年兄弟之情最後的決戰。
三人整夜整夜的冥想着,似是不知時間般飛快的流逝,此時晨光早已傾灑着整個蘇州城,就像媽媽的手一般是那麼的溫軟。
“兄弟們,起來了!”此時李真雙對着躺在倉庫各處的兄弟說道,“今天,我們定要將趙廣抓到,各位兄弟有沒有信心。”似是大夥在熟睡中,還沒清醒過來,大夥迷迷糊糊的應答着,“有....”很明顯,對於兄弟們的氣勢並不滿意,再次高呼,“兄弟們,有沒有信心!”
“有....”聽到響亮的一聲,李真雙這才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李真雙走到張強的面對,“強哥,等會那趙廣來了之後,我只希望你能先擬製住你心裏的憤怒,因爲我還需要從趙廣的口中得知一些消息。”李真雙可以想象,當張強見到趙廣的那一面,必定會跟趙廣大打出手,到那個時候不僅僅自己暴露了,如果贏了那還好,如果輸了可就功虧一簣了。
張強不是不明大局的人,對着李真雙保證道:“你放心吧,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擬製住的,你就放寬心大膽做吧!”
李真雙拍了拍張強的肩膀並對着一旁的守衛兵隊長說道:“你...現在打電話給趙廣,叫他現在來開門,就說有一筆資金繼續要入庫。”李真雙惡狠狠的盯着守衛兵隊長,令其汗毛豎起,不敢再多問一句,急忙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按着李真雙的吩咐來做。
“強哥,等會還要多麻煩你一件事情,就是你等會守着這守衛兵隊長,等趙廣出現時,並且開啓保險庫門,我們在顯露真身,你看怎麼樣?”張強對着李真雙點了點頭,“你儘管放心,不等趙廣開啓保險庫門,我絕對不會顯露。”
李真雙就算心裏不放心可又能怎麼辦?畢竟只有張強和守衛兵隊長才能騙過那趙廣的懷疑,如果張強到那個時候,真的不能忍受,也只有硬拼了,李真雙想到這裏,暗暗的搖了搖頭,現在能做的,只有信任張強了。
“那麻煩你了,我跟小莊就在倉庫上方守着,等時機成熟,我就會示意你。”李真雙說完,便跟着小莊往二樓的方向走去,等待着趙廣的出現。
現在的兄弟們早就換好了原來守衛兵的衣服,在加上守衛兵隊長與張強兩人裏應外合,縱使那趙廣有三頭六臂也未必能夠從李真雙的手中脫逃,劉小莊想到張強如此縝密的心思,不由得從心底對這個人感到佩服,如果換在古代,此等人才足以和一代雄主身邊的謀士相媲美。
“你等會最好能老實的待著,如果發現你有什麼小動作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此時張強對着守衛兵隊長說道,但不知道爲何,這守衛兵隊長不但不對張強的話感到害怕,而且還很是關切,“張強,我一直對你視如己出,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張強微微對着這名守衛兵隊長說道:“兄弟,不是我不信你,而是現在情勢所逼,我能防的一定要防。”
李真雙帶着五名弟兄上了倉庫的二樓,也將每個制高點全部佔據,而下方的張強手中的二十名兄弟也全部更換好了衣服,全部整裝完畢後,紛紛等待着趙廣的出現。(還有五名在倉庫外面,也就是原來放火的東面將原先的守衛兵全部正壓在那)
一個小時過後,正當大夥有點累了,先歇息會之時,從門口處傳來了陣陣吵罵聲。
“你們怎麼搞的,大早上的就把我叫起來做什麼!”此時從正門中走出一位銅色肌膚,右臂上紋着一隻龍,頭上一根頭髮都沒有,就像那保齡球一般,圓滑滑的,此時劉小莊見到從正門走進來的人,立馬便想到了當時在法庭門口看到的那人。不過此時他沒帶墨鏡,守衛隊長與張強一同迎了上去,“大哥,實在抱歉,因爲等會有貨過來。”
“啪”此時趙廣往守衛兵隊長的頭上啪去,“就算有貨過來你也不能這麼早叫我,如果你下次還這樣的話,我就將你丟到湖裏。”這守衛兵隊長被趙廣這麼一拍,差點哭出來,連忙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
“張強!”趙廣見張強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我聽說你連洞房都沒去,就消失了?怎麼回事?”張強臉不斷的抽搐着,心想要不是你這個王八蛋,我還會連洞房都不去嘛,不過氣歸氣畢竟現在做大事要緊,張強硬擠出笑臉,“老大,我當時喝多了,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開着車結果住上醫院了,當時渾渾噩噩就忘了跟老大你報個平安!”
趙廣也沒有多想,便拍了拍張強的肩膀,“人沒事就好,以後就小心點就是。”
“嗯!”張強微笑着,“大哥,不如你現在先把保險庫門開了吧,等會讓貨車直接裝進去,這樣也節省時間,你覺得呢?”
“不行...”趙廣立馬否定了張強的話,急忙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現在如果開門,等會有人來搶怎麼辦?”
張強此時見趙廣還這麼小心,並且還懷疑手下人不行,此等老闆就算跟他幾百年又有什麼用,張強想到這裏,差點忍住不了心裏的憤怒,樓上的劉小莊與李真雙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感到緊張。
“嘟嘟嘟....”
此時趙廣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趙廣似是還在爲被大早上叫醒而感到生氣,對誰都沒有好口氣,“你誰啊你?”趙廣不知道怎麼搞的,對着電話吵了幾分鐘,差點把電話摔到地板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趙廣似是吵不過對方,軟了下來,“臭娘們,當老子是什麼?是她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嘛?”此時趙廣一頓的火亂髮,“張強,你說那臭娘們,仗着自己老爸是那法官,就敢對我發號施令,動不動就說要告我,總有一天我會殺了她。”張強這才明白,原來剛剛電話是張天麗打過來的,張強心裏很清楚,自從趙廣與張天麗結婚以來,那是十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當年趙廣泡張天麗其實就是爲了讓自己犯罪能更“名正言順”一點。張強傻笑着,“別生氣..別生氣..”
此時趙廣長舒了一口氣,“我現在要過去了,這臭娘們說讓我過去幫她找那什麼臭小子。”趙廣口中的臭小子就是劉小莊。“大哥,你如果走了,等會貨到了怎麼辦?”趙廣似是也想到了,便拍了拍張強的肩膀,“兄弟,難道我還信不過你嗎?我先開了,等那貨裝完了,你便幫我關上!”
張強聽到趙廣願意開門了,心裏是那個樂啊。
“一步....”
“二步....”
越來越接近那保險庫,此時趙廣手伸到觸摸屏上,一陣的掃描過後,趙廣再次輸入了密碼,按照那時間來推算的話,那密碼長度大概會有十幾位數字。
“砰!”在趙廣輸入密碼完畢之後,那保險庫門,便以一聲脆耳的聲音而開啓。
正當趙廣剛想回頭與張強吩咐之時,發現此時張強手持駁殼,對準着趙廣的腦門,趙廣差點嚇得連腳都站不住了,“張強,你想幹什麼?”趙廣說完,便一個勁的跟守衛兵隊長使眼色,那守衛兵隊長並不想,無奈的對着趙廣說道:“對不起老大,我們的那些守衛兵早就被張強解決了。”
趙廣聽到這消息,似是晴天霹靂一般,腦袋嗡的一聲,差點跪倒在地,“張強,我待你如兄弟,你爲什麼要背叛我。”
“哈哈哈....”張強此時一聲長嘯,“好兄弟?你有把我當兄弟?”張強說完,便舉起駁殼往趙廣的腦袋上狠狠敲去,趙廣被張強這一擊,明顯打得不輕,重重的摔倒在地,張強手持駁殼直指趙廣,“今天,就讓你去見閻王。”
“慢....”此時李真雙立馬從二樓跑了下來,“強哥,你先別衝動,我答應你這趙廣我用完了之後,我一定會交給你處置,你相信我。”
“哼!”張強雖然對趙廣有着大恨,但畢竟跟李真雙有言在先,生爲黑社會,那是最講義氣與道義,張強一聲冷聲後,便回過頭去,不在看趙廣一眼。
“謝謝強哥了。”李真雙跟張強道謝完後,便對着躺在地上的趙廣說道,“你可還記得我?”
“原來是...........你....”趙廣一言一字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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