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麗這哪是提問,明顯就是不想給其後路,因爲張天麗從林風的口中得知,原來當時在場的一些人,全部都是劉小莊的好友,這樣一來的話,那便有了藉口。
原來張天麗這麼做,只是想告訴大家,在場的幾位證人都是文博想要訛詐林風,這麼一來,文博想要請的證人,全部成了張天麗口中所說的“詐騙團伙”文博想到這裏,不由得恨得牙齒緊咬。
張天麗此時對着法官恭敬的行了一禮,“法官大人,這裏是一份公安局交上來的指紋證明。”法官接過,摘下眼鏡並仔細的看着,張天麗繼續說道:“法官大人,通過指紋鑑定,上面詳細的說明,手槍上並沒有我當事人的指紋。”張天麗說完,便撇了一眼文博。
文博心裏很是清楚,當時在警察局,那位警員便跟文博與劉小莊說過指紋的事情,文博見張天麗拿出這等證明,眉頭微微皺了皺,拿出文檔袋,“法官大人,這裏有一些照片,從照片上可以清楚的看到,當時被告,手持駁殼對受害人開槍。”
張天麗此時聽到有照片這檔子證據,眉頭微微皺了皺,或許是覺得事情嚴重了!
“砰。”此時法官拿起錘子,在桌子上敲着。“因考慮到照片的真實性,宣佈三天後返庭!現在休庭。”法官剛說完,便拿着照片與陪審團離開了法庭。
真的如李真雙所說,此時文博與劉小莊兩人心裏都感到不是滋味。或許令文博與劉小莊心裏感到不是滋味的是這被“壟斷”的關係層,爲了錢真的是什麼都做得出來,要不是李真雙跟劉小莊等人說明事情的來歷,或許文博與劉小莊兩人要做第二個李真雙了吧!那這林風最終結果肯定“逍遙法外”另外劉小莊與文博感到擔心的是,在休庭這段時間裏,那趙廣或許也會跟李真雙所說的那樣,找到自己,並要求自己不要再管這種事。
與此同時,王兆偉這邊焦急等待着審判的結果。
“你能不能不走來走去的,晃得我頭很暈!”林婉如見王兆偉不斷的面前晃來晃去。
“我能不急嘛!”王兆偉停下了腳步,“小莊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這個心裏上下起伏的,我難受啊!”王兆偉說道。
正當王兆偉感到焦急之時,此時門口傳來陣陣腳步。
正是劉小莊與文博兩人,王兆偉見兩人回來,立馬迎了上去,“小莊,結果怎麼樣了?”劉小莊搖了搖頭,回答道:“法官說休庭,三天後在開庭。”“休庭?有什麼好休庭的,這法官幹什麼喫的?”王兆偉說着氣話。
此時劉小莊長嘆了一口氣,“心瑩怎麼樣?”其實劉小莊很是清楚,受傷最大的當屬湯心瑩了,“心瑩這段時間還是老樣子,一直看着窗外發呆。”王兆偉說道這裏,也微微搖了搖頭,大家很想給予一些幫助,可現在湯心瑩似是傷害太大,大夥不知道該怎麼對她。
“我去看看她吧!”劉小莊說完,便往湯心瑩的方向走去,“心瑩,今天官司很順利,你不用擔心。”看來劉小莊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在給予湯心瑩另外一份擔心,“相信叔叔的遭遇一定會有妥善的處理,你不用太擔心。”
湯心瑩微微笑了笑,對着劉小莊說道:“小莊,你覺得現在爸爸在天堂過得好嗎?”看來湯心瑩並沒有將官司放在心裏,“不知道爸爸有沒有一個像我一樣在他身邊照顧着他的人。”湯心瑩說道這裏,再次望向天空,劉小莊此時腦袋“嗡”的一聲,似是被一拳打在了腦門上,“心瑩,叔叔是一個親切之人,我想叔叔在天堂裏也一定會有很多好朋友的。”劉小莊也只能這樣安慰着。
“希望如此吧!”湯心瑩笑了笑,心裏祈福着。
劉小莊看着身心疲憊的湯心瑩,感到及其的心痛,想到這裏,劉小莊此時的心裏,對於那惡徒林風,簡直恨得殺其人,撥其皮,喝其血。
“文博,你能不能說明白一點啊!”王兆偉似是對結果不滿,不斷的追問着,文博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次事情有點麻煩,因爲那林風的後臺並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後臺?你可別告訴我,那林風殺了人,還能像以往自在?”
“他找了一個替死鬼,幫他頂罪,而且這次在法庭上,辯方律師說,槍上並沒有林風的指紋。”文博詳細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王兆偉與林婉如兩人,並將李真雙所帶給他的照片證據,並將李真雙的悲慘故事,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兆偉與林婉如兩人。
“啪”的一聲,王兆偉狠狠地往來了一拳,“這王八蛋,簡直就不是人。”王兆偉罵完,便意識道,怎麼還湯文德一個公道:“那我們就不能替叔叔報仇了嗎?”
文博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我只能盡力,不過我們在這三天中,要小心一點,因爲林風找了一個黑幫老大,是一個叫趙廣的人。”文博說道這裏,眼睛明亮了起來,“兆偉,你社會圈比較大,你認識他嗎?”文博這麼問也是有原因的,因爲王兆偉開了數載的酒吧,對於一些黑社會的人還是有些瞭解的,也認識挺多這方面的人脈。
“趙廣?那人在這蘇州可是出了名的惡霸。”王兆偉說完,身子抖了抖,“這趙廣有一次在我酒吧裏喝酒,竟然碰到了另外一個幫派,結果在我酒吧裏大打出手,不過後來我見情勢不妙,便報了警,纔沒有將酒吧“毀掉”。”王兆偉長舒了一口氣,“這趙廣當時很喜歡林美,後面我便找上了趙廣的死對頭,昆明!”
“昆明?”文博問道。
“對,這個昆明是及其講義氣的人,在蘇州黑幫人的口碑也是很好,大夥很是尊敬這昆明,所以大夥也喊其爲“昆哥”正好這昆明又是趙廣的死對頭,我便找了上他並讓他幫我忙,結果這昆明二話沒說,帶上了小弟來我酒吧鎮守了數天,從那之後那趙廣也沒有在來酒吧騷擾林美。”王兆偉解釋着。
文博此時長嘆了一口氣,“這次趙廣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放過我們了,你上次或許是你運氣好,可這次就沒那麼簡單了。”王兆偉臉色暗沉,“難道說,那趙廣想將你們兩個人綁架了?讓你們打不了這場官司嗎?”
文博微微點了點頭,“我覺得這次法官說休庭,其實就是想讓趙廣將我和小莊兩人抓起來,然後等三天後在把我們放了,等到那個時候,法官會找理由將林風無罪釋放。”雖然文博與劉小莊兩人手中有趙廣的犯罪證據,可是人在他手上,談判條件還是有限的。
“文博,那你和小莊是怎麼打算的?”王兆偉心裏也緊張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就只能在這段時間裏,安靜的呆在家裏吧,或許這樣也能逃過一劫。”文博話是這麼說,可人哪有不出門的道理,就算這三天中不出家門,可總要去法院打官司,在這途中,趙廣也照樣有可能將他們綁起來。
“對了!兆偉,你這次有沒有可能讓那昆哥來幫我們?”文博似是還有點希望,“這昆哥我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他了,我暫且先試試,如果他肯來幫我們的話,我就通知你們,我一定盡力。”王兆偉對着文博保證着。
“文博!”此時劉小莊從湯心瑩的房間走了出來,並看了看王兆偉,“你都跟他們說過了吧。”此時文博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先不想讓心瑩知道,我怕會影響她這段時間的精神恢復,等過段時間在告訴她吧。”
大夥紛紛點了點頭。
“文博,你覺得這次法官說休庭,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劉小莊請教着。
“哎!”文博嘆了一口氣,“這次的官司很不樂觀,而且這休庭期間,那林風肯定會想盡辦法的。”
文博說道這裏,便向劉小莊說了兩種辦法,“我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在休庭這段時間裏,那趙廣肯定會來找我們麻煩的,而且肯定會將我們綁起來,不讓我們出庭,到那個時候,我們肯定會叫天不應叫天不靈了,所以,我們在這段期間,你王兆偉儘快去找那昆哥幫忙,如果他能幫我們忙的話,我們便有了獲勝的希望。”文博長舒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第二,我們趕緊聯繫上李真雙,我們將這些照片,和法官與張天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遞到省廳,如果省廳不出馬來幫忙的話,我們便將這些照片放上網,將這件事情給擴大化,到那個時候,就算死,也要他們陪葬。”
“文博!”劉小莊打斷了文博的第二種方法,“如果按第二種辦法來的話,這件事情如果宣揚出去,那李真雙和湯心瑩這兩個受害者,身心肯定會遭到巨大打擊的,還有,如果他們省廳有人的話,他們更加不會放過我們,而且網站也不會輕易發佈這種官場事情,他們也怕死的呀。”劉小莊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畢竟誰都不想去得罪官場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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